疼,疼死我了。”
她话音未落,萧景贤就已经大步走上前:“玥、裴夫人你没事吧?”
站在苏娴的角度,将萧景贤目光中的关切看得清清楚楚,而站在苏玥的角度,苏娴目光中的怨毒也无所遁形。
现在萧景贤同苏娴并没有订亲,甚至只是一面之缘,她就已经把萧景贤视作自己的所有物。
而自己,什么都没有做,只是因为萧景贤的关心,苏娴就怨恨上了。
苏玥默默在心里把苏娴列为头号危险分子。
苏玥不搭理萧景贤,也懒得理会苏娴,自顾自带着春莺离开,前者不欠搭理,后者,无论如何都会怨恨自己,又何必给她好脸色。
尤其一想到苏娴有可能是前世害自己之人,她大度不了一点。
苏娴朝着萧景贤的位置挪动一小步,微微福了一礼:“方才之事,让萧公子见笑了。”
萧景贤目送苏玥离开,侧目看了一眼苏娴,嘴巴不能再毒:“你是——?”
苏娴的脸腾就涨红了,好半天,才硬着头皮自报家门:“小女苏娴,之前曾陪着老祖宗在锦绣楼与萧公子用过饭。”
萧景贤嘴角勾了勾:“原是苏姑娘,萧某失礼,只有一事不明,还要向姑娘请教?”
苏娴微愣。
萧景贤:“苏姑娘又不是没长眼睛,方才为何要故意撞玥妹妹?明明是你故意撞她,她都没哭,你为何要哭?”
苏娴脸上的柔弱无辜瞬间被错愕和难堪取代,微红的脸颊变得青白交加,她万没想到她方才的小动作被人看见,更料想不到萧景贤对她竟然如此不留情面。
“我、我没有……萧公子你误会了……”苏娴声音发着颤,目含屈辱,整个人摇摇欲坠。
萧景贤没兴趣看苏娴跟他这儿装模作样,拂袖离去。
苏娴手里的帕子拧烂,只觉苏玥简直是她天生的克星,她十八年顺风顺水的人生,自打遇见了苏玥,就开始诸事不顺。
苏玥直到上了马车,心里都平静不下来:若萧景贤也重生了,那他第一个要对付的人岂不就是裴慎?
毕竟上一世萧家是被裴慎给抄掉的。
还有,萧景贤为何也叫她“小月亮”,这明明是裴慎的专属……。
苏玥想破脑袋也想不出个头绪来,算了,走一步看一步,怕也没用。
大不了鱼死网破,萧景贤敢动裴慎,她就敢把萧伯年抛妻弃子的事宣扬出去,叫萧家身败名裂。
苏玥不能平静,一旁春莺同样心惊肉跳,她又不傻,怎会看
不出萧景贤对苏玥的态度很不寻常。
不光是男人的态度不寻常,自家娘子也不太对劲,她虽然对那人爱答不理,可眉眼间的怨气藏都藏不住,实在无法让人相信他们之间没有关系。
虽不知道对方身份,可瞧那通身气派和样貌,便是长孙也比不了,再看对方在娘子面前那般伏低做小模样,莫非他们已经……
春莺简直不敢继续往下想,娘子她、她、胆子也太大了!!!
这种事情若是被人知晓,夫家若告,娘子身败名裂、受杖刑监禁,甚至赐死也不是不可能。
夫家若是为了脸面不公开,娘子也不会好过到哪里去,幽禁柴房,日日磋磨,生不如死。
不止娘子自己下场凄惨,娘家,夫家亦都会家族蒙羞,跟着倒霉。
而最先倒霉的,不是别人,正是她这贴身丫鬟,一定会死在所有人前头。
这些日子相处,春莺其实很喜欢自家娘子,娘子性子很好,几乎很少发脾气,更不会因为自己心情不好就拿下人出气。
娘子爱笑,嘴角一弯,漂亮的大眼睛里就带了清澈明亮的笑意,让人心里跟着她一起亮堂。
最难得,娘子体谅人,知道她们做事辛苦,不多生事端,更不会故意刁难,你做事用心,她亦会看在眼里。
老爷是个好男人,她绝不能看娘子误入歧途。
想了一路,终于在快要到家时,春莺同苏玥斟酌着开口:“娘子,奴婢知道有些事情不该奴婢多嘴,只是有些话奴婢不说,心里惶恐不安,还请娘子恕奴婢大胆。”
苏玥心里想着事情,冷不丁听春莺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