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你不是要审我么,就这么审,我听着呢。”
“坐我腿上,你这是认错的态度?”
苏玥直接亲上去把人家嘴巴堵上。
……
“不准胡闹,你是要她们都知道你在白日纵情么。”裴慎咬着牙。
“就胡闹,相公要罚我么,那你罚好了。”
裴慎忍不了了,窗帘啪!得落了下来。
苏玥在心里给自己比个心,这局还是她胜。
一室不可说,裴慎早都忘了他拉苏玥进书房是要做什么。
……
苏玥累得腿都是软的,裴慎吃饱喝足竟还没忘了翻旧账,问苏珩到底同她说了什么见不得人的话。
苏玥只说了皇帝要开恩科的事,以及苏家当下的处境,没说她给苏珩出主意脚踏两只船的事。
这种事情事关苏家全族生死,越少人知道越好,苏家可以帮衬裴慎,但她并不想要裴慎利用苏家。
她相信裴慎不会害她,但她不能保证裴慎不会害苏家。
主要她在裴慎面前小白兔的人设不能崩。
裴慎敏锐地抓住了重点,苏珩这番话不可能是对什么都不懂的苏玥说的,实际是说给他听的。
那他还真是误会苏珩了。
苏家在示好?亦或是拉拢?
不管是哪一种,苏家是不准备在江南猫着了。
皇帝同萧伯年之间的斗争这是直接摆到桌面上来了,他被破格提拔也就不奇怪了。
能被皇帝护住便是有用的棋子,护不住便是白白牺牲的炮灰。
裴慎头一次体会到权力争夺的残酷,若没有和萧伯年这层关系,他也没有完全的自信能活下来。
因为有了牵挂,他第一次知道什么叫怕。
……
两日后,苏家收到了苏玥母亲的回信,信里的意思有三层。
其一,女儿乃我骨血,与苏沧本无干系,当年我携女隐于民间,便已斩断前尘,如今既被认出,我亦不拦她认祖归宗。
其二,我儿自幼随我,受不得半分委屈。你们若认,便以骨肉之礼相待,若拿腔作势让我儿受半分委屈,我便让你们苏家全族没脸。
其三、你们给她什么名分,我不在意,但若有人敢拿“外室女”三字戳她脊梁骨,你苏家的老祖宗便该让那见人去死。
苏沧直看得倒抽一口凉气,他弟弟这是招惹了个什么样的活阎王啊。
两相比较,苏玥可比她娘嘴下留情多了。
苏珩一下子就明白了为何苏玥娘亲不找上苏府,而是选择一个人将女儿独自带大。
这般嚣张刚烈的性子,怎么可能甘心给人做妾。
好吧,就算她做了妾,估计老爹身旁必然寸草不生,一妾出,数妾灭。
昭云写给女儿的信截然相反,要苏玥认祖归宗好好孝敬老祖宗,又
替苏沧说了不少好话。
说当年事她亦有不对,曲曲折折,非一人之过,无关谁对谁错,都已是过眼云烟。
又说她此生最厌纠缠旧事,不准苏玥对父亲心怀怨怼。
另,苏玥与寺庙有缘,当初乃她在寺庙所生,亦是神僧赐名。
玥,明珠也。
珠在人间,月在天上。
月亮之所以是月亮,是因它不属于任何人,有人爱你,无需依附;无人爱你,不必自怜。
愿我儿如月,高悬夜空,清辉自照,悲喜由己。
至于她,就不来京城了。
趁着腿脚利落,余生她想要四处走走,江南烟雨未曾看尽,塞北风沙亦想亲尝,等老得走不动了,便枕山而眠。
昭昭天命,云卷云舒,无名无碑,此生不留痕迹。
母女缘分到此为止,勿牵勿扰。
【作者有话说】
来点评论吧,开始自我怀疑了。
第77章虚云你比岳不群还坏
与娘亲相依的日子一幕幕浮上心头,苏玥眼泪无声流淌。
“把手伸出来!”
“不要,娘打好疼。”
“疼你记得住,一个字教你几十遍你不肯长半点记性。”
“呜呜呜,玥儿明明一下就记住了,可睡一觉就没有了,它被偷走了。”
“你还敢狡辩。”
“呜呜呜,好疼,玥儿不敢了,人之初,性、性……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