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该做,重要的是后宅得安生。
……
苏玥的手稿整理成册,裴慎替她写了序言,大抵讲了为何要写此书,书中又讲了什么内容,惯性使然,在最后一段他习惯性升华立意:世如牌局,起落之间,输赢皆幻,惟方寸不乱,始得自在,谨以此册,奉诸同好,不负良辰,共此闲情。
剩下的事就不用她操心了,自有裴慎去安排妥当。
苏玥在家憋闷了一个来月,裴慎心疼,打算带她到京郊百花山开阔之地游玩一番。
郊游么,自是人多才热闹,裴慎又邀了几家同僚一道前往,私心里他更愿意苏玥同这些他能掌控之人的娘子交往。
苏玥知道裴慎向来不喜操持这些,这些是王学文艾干的事儿,她当是裴慎为了她开心才去操持这些呢,心里挺美,抱着裴慎腰一迭声的“相公”,在裴慎怀里乖得不行,裴慎爱死了。
这待遇太难得,平日里苏玥若真被弄恼了脸,那都是直接把裴慎扔半道上不管的,五天之内,裴慎别想再碰她一下。
是以,裴慎向来都是“好乖、好玥儿、乖玥儿、小月亮”各种哄着她配合。
苏玥这一妥协,裴慎就忍不住得寸进尺,观察着苏玥神色,言语间越发孟浪,虎狼之词只听得苏玥目瞪口呆。
眼见苏玥要翻脸,裴慎“扑哧”笑出了声,方才的气氛被这声轻笑打破,裴慎摸着她头安抚:“方才情难自抑,无状至极,是我的错。”
裴慎主动认错,苏玥也不好跟他翻脸,不过为了面子还是要佯装生气,咬着牙,用力捏了裴慎的脸。
裴慎轻声道:“大约是平日里正经惯了,在最亲近的人面前便想着不管不顾地放肆,玥儿若是不喜欢,以后相公不这样了。”
裴慎这般坦诚,苏玥反倒感觉自己有些矫情了,不过她也不想让裴慎说什么就是什么,含糊道:“只准你偶尔不管不顾一下。”
回应她的是裴慎感激地亲吻,“玥儿好乖。”
裴慎这样,苏玥莫名还有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成就感,她感觉裴慎其实还挺听她话的。
出去游玩,自是要准备一些吃食用具,尤其裴慎作为组织者,更是要得准备周全。
虽说只是一次闲暇游玩,但组织者的能力是会落在翰林院众人眼里的,尤其裴慎第一次组织这种聚会,给人留下的第一印象还是相当重要。
人皆慕强,这决定了以后这些人会不会愿意追随他。
裴慎写了详细的单子,干粮点心、饮品茶酒、笔墨纸砚、坐具铺垫以及遮阳避雨的用具都得备上,另外清洁用具也要有,还要准备灯笼烛台一些照明用具,防止众人玩得尽兴回来晚了。
苏玥在旁边瞧着他洋洋洒洒写了一整张纸,不由咋舌,“三郎你做事情想得可真周到,我就想不到要准备这么多东西。”
裴慎拍了拍她搭在他肩膀的手,“玥儿无需操心这些琐事。”
“三郎这也无需我操心,那也无需我操心,就不怕把我养成废物?”
裴慎失笑:“那又如何,相公又不是养不起。”
苏玥瘪了瘪嘴巴:“现在我貌美如花,三郎自是愿意当花养着,将来等我人老珠黄,说不定你就当猪养了,落差不要太大。”
裴慎被她逗笑,转过身将人拉到身前:“所以,才不要你劳心费神,只管每日睡到自然醒,醒来喝喝茶,赏赏花,喜欢做什么便做什么,悠闲自在。
如此,玥儿永远都会年轻貌美,永远都只有玥儿嫌弃相公的份儿。”
虽然男人这种话不能太当真,听起来着实顺耳,苏玥忍不住捧着裴慎脸亲了一口。
裴慎列好了单子便交由柳霜同小喜一道去采买。
两日后,翰林院旬休。
一大早,提前租好的马车早早在宅院门口等候,车夫帮着小喜将一应用具搬上彻,一一规整妥当后,小喜又清点一遍确认无误。
内室,裴慎被苏玥强迫着换上了一身月白直裰,腰间系着同色宫绦,料子寻常,剪裁却很是合身,凸显出男人清俊挺拔的身形。
平日里他穿惯了深色调的衣裳,对这种浅色衣裳很不适应,尤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