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多进宫几次,等熟悉便不怕了。”
听他这话,昭云想要杀了明昌帝取而代之的心思愈发强烈,若皇帝控制住了女儿,不管是她,还是苏家、萧家,全都要受他牵制。
以后轻易不能再叫玥儿进宫,玥儿的身边人也要多加防范。
不知道是因为皇妹最懂自己,最得自己信任,在她这里心情放松还是怎么会事,明昌帝感觉自己每次到长宁殿都比别处精神好。
他生性多疑,还特意叫人查了长宁殿里的熏香,都是些精心宁神的舒缓香料,对人并无坏处。
再者,他确实也没有什么不舒服,便不再关心此事。
昭云殿里的香自是没问题,只不过她殿里的茶有问题,只她同皇帝共饮一壶茶,每次替皇帝倒茶,杯子都涮洗过,皇帝从没疑心过。
药其实就下在涮茶杯的水里,所以即便是把茶拿去查,那也是没问题的。
她昭云做事,从来不会只给自己留一条路,双管齐下才能保险。
昭云着急,苏玥同样心急,她快要演不下去了,再这么下去她非得精神分裂不可。
她很想写信告诉裴慎京城里发生的一切,哪怕他相信她也好,误会她也好,她都不想再一个人担着了,她快要爆炸了。
可这种天大的机密,她哪敢通过信件传出去。
终于,一次同萧景贤在京城外的别院见面后,苏玥彻底绷不住了。
没错,为了让皇帝相信,现在他们俩见面的地点升级了,她已经登堂入室了。
在萧景贤的别院一待甚至一天。
天知道,她真的是清白的,除了那次在马上被他抱,她没让萧景贤占一点便宜,可裴慎能相信吗?
怕是她亲娘都不见得能相信她。
毕竟萧景贤长得这么好看,琴棋书画、诗词歌赋、武艺骑射箭,样样皆精,除了一张嘴太贱。
终于,在萧景贤再次贫嘴后,苏玥控制不住自己又给了他一巴掌。
她愤怒地瞪着他,泪水在她眼眶里一点点洇出,很快汇聚成大大的水滴。
水滴摇摇欲坠,她偏不让它落下来,倔强地用力含主,就那么无声地同他对峙着,就像对待仇人一样。
可惜,在萧景贤眼里,她长长的睫毛被濡湿,凉风吹乱鬓边碎发,强撑又脆弱。
生理性的喜欢,完全不受自己的控制,萧景贤的指尖先于脑子探了出去,想要替她擦掉眼泪,被苏玥用力推开。
苏玥趴在桌子上放声大哭,像是要把这些日子所有的委屈压力通通发泄出来。
萧景贤何尝不难受,嘴上再如何硬,他心里都清楚,他同苏玥中间隔着的那些东西是迈不过去的,即便他不在乎,可苏玥在乎。
这段时光是偷来的。
萧景贤轻拍着苏玥脊背:“小月亮,快别哭了,多大点事,不就是怕裴慎误会你么,这有何难,大不了我跟你爹一样出家做和尚,他总能放心了吧。
不成,做和尚有你爹珠玉在前,我不喜欢做老二,还是做道士更适合我。”
说着无意,听着有心,苏玥一下子就想到上辈子萧景贤下场也没好到哪里去,烧得人不成样子,毁容后做了道士。
不行!重来一世,绝不能再是上一世的结局,她必须得支棱起来。
苏玥猛地抬起头,拿袖子用力抹了一把眼泪,用力太狠,眼角被擦出一片凌乱的残红,一缕湿漉漉的黑发沾在咬红的嘴唇上,衬得一张小脸白得透明。
她像是被逼到悬崖边上的小兽,眼见无路可走,反倒是迸发出一股战斗到底的决绝来,方才还蓄满眼泪的眼睛,又浓又烈,亮得惊人。
“萧景贤,我们弄个孩子出来吧。”她一字一顿,语出惊人。
“你说什么?”萧景贤以为自己听错了。
苏玥:“我假装怀孕,只有我怀了你的孩子,皇帝才会彻底相信你会为了我同裴慎翻脸,而我,害怕时间一久,肚子凸显出来,到时候纸包不住火,所以只能逼着裴慎和离,裴慎才更有理由杀你全家。”
不得不说,苏玥的想法十分大胆,但极为可行,萧景贤其实早就想到了,只他想要这段时光慢一些,再慢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