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边的拱门进了后院。后院分正厢和东西厢,正好围城一个只有前院一半的小院,难得的是地上竟铺了两路青石砖,青石砖分割出来的四块地有翻种的痕迹,不知道以前是种菜的还是种花的。
正厢东边有侧门,破破烂烂的,是通向后面的柿子林的,西边有两间低矮的闲屋,是厨房和柴房,整体格局可谓是相当规整。
“原来的主人举家进京去了,这里荒置了一年多,有些旧,到不会太费功夫修。”乔朗笙站在颜千禧身后道。
颜千禧抿嘴一笑,回身背手仰头看着乔朗笙,“大叔,你老实说你这座宅子找了多久?”
乔朗笙浅笑,不急着回答她。
早在张庄的房子被烧之前,乔朗笙便在四处找行的住处,这处宅子,是他废了些心思才托人找到的。
一来要隐蔽,如今继后的人还在找自己,不能太张扬;二来,离张庄得有些距离,因为颜千禧的关系,自己在张庄再待下去定会暴露,张青山的那把大火,正好给了自己搬家的理由;三来,离嘉陵城和青山镇都不宜太远,颜千禧的买卖得从青山镇做起,迟早又得到嘉陵城发展,而且,现如今阿坤的病也只能指望郭君拓了。
最难得的,是这屋后有一片柿子林,守着这片柿子林,颜千禧就不担心没有柿叶了。
“三进三出的大宅子我实在找不到,这一处你先将就着住吧。”乔朗笙浅声说,语气之中不乏得意,颜千禧喜欢,就表示自己花的心思没错。
颜千禧知道乔朗笙是在说自己先前的玩笑话,但也顾不上乔朗笙的打趣,直接一头钻进乔朗笙怀里,双手还着乔朗笙的腰大声道:“大叔,你真好!你不仅好,还懂我,太谢谢你了!”
颜千禧的动作让乔朗笙有些始料未及,但他也是见过大世面的,微微走神之后立马抬手宠溺地给颜千禧顺了顺毛。
“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去吧。”
颜千禧松开乔朗笙,扭头看看太阳,点头,“嗯,回吧,这个时辰,回去路上正好接阿坤下学!”
两人又共骑一匹马返回,在路上乔朗笙才问颜千禧准备什么时候搬过来。
“不如明日吧?”颜千禧反问,“咱们一直借住在郭君拓那里也不太好,不如早些搬过来,一边住着一边修屋子!”
这话正和乔朗笙心意,虽然阿坤体内的毒要仰仗郭君拓,但一直借住在他家着实不合礼数,所以他也想早些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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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麓学院,休了许多日子重返学堂的乔振坤还微微有些不适,他毕竟是当朝太子爷,自小接受的教育便与这些乡野孩子不同,如今记忆全回,再待在现在的班里显然不合适,尽管他小心谨慎,答出来的文章也叫先生眼前一亮,更是叫众多同窗羡慕嫉妒。
“哎。”乔振坤轻叹了一口气,竟有些怀念做傻子的日子,傻子哪来的这么些烦恼。
正叹着气,忽觉肩上一沉,抬头去看,高邑已经挨着自己坐了下来。
“你今日学堂上才华横溢,叫我等歆羡不已,为何还在此唉声叹气。”高邑善解人意地问。
乔振坤苦笑,这其中的理由他又怎敢跟高邑说明,只得摇头,“不过是今日所学的文章恰好是我先前看过的罢了,高兄何必同那些人一般打趣我。”
高邑将搭在乔振坤肩膀上的手抽回,淡笑着摇了摇头,“不,肯定不是侥幸!”
“自从你入学,你我二人便焦不离仲,你如今可比先前话多了不少!”
“言多必失,话多未必是好事!”乔振坤说。
“但也未必是坏事。”高邑浅声接。
二人同时扭头,对视一眼,浅浅一笑,便终止了这个话题。乔振坤不提改变的原因,高邑也配合的不再追问,倒是话题一转,认真探讨起学术来。
乔振坤赫然发现,高邑的才学,显然也不应该留在严字班。
乔振坤扬嘴看向高邑,“看来高兄也是有故事的人啊。”
高邑倒是爽快,直言:“我祖父乃是武将出生,家中重武轻文,若不是要我认得几个字好去考武状元,都不会送我到书院来,我无他法,只得装作诗经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