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一丝安全感。
“一一,你没能逃出望安镇。”
赵伏舟笑着走进轿内,帘子轻垂,将他们隔绝进一个狭小的空间里。
整个轿厢中瞬间充满了血的味道。
“好可惜啊。”赵伏舟走到她身前,慢慢俯身与她平视,目光中的池缠毫不掩饰地落在她唇上,“一一还是得留在我身边,永远都不能离开。”
血惺味染到她身上,同他一般过分霸道。
赵伏舟靠得极近,手从腰侧缓缓滑至她后背,轻而易举地将她禁固于怀中。
吻毫无征兆地落下。
靳永怡被困在他的臂弯中,后背抵上坚硬的木板,想躲根本无处可避。
似乎是察觉到她还是有想要逃的心思,赵伏舟有些恼了,往日亲吻时一贯的温柔消失不见,他迫切地想用吻来表达他的挽留,动作不由变得急切粗暴。
他单手摁住靳永怡在胸前抗拒的手,又将她的腰圈紧了些,迫使她彻彻底底承受这个吻。
“唔…你放……”
趁他换气时,靳永怡缩紧下巴,倒吸一大口气,胸腔里积压的怒气抒发出来,却在经过喉咙时变得颤颤巍巍,听上去分外勾仁。
赵伏舟给她喘夕的时间,视线未从她的唇瓣离开过,待她呼吸顺畅了些,再度倾身,将她整具身子压住。这等紧紧相贴的姿势不怕她躲也不怕她跑。体型相差悬殊,她几乎是严丝合缝地同他贴紧,连呼吸时胸腔起伏都被束傅住。
得以空闲的手挑起她的下巴,再也由不得她有挣扎的机会。
吻轻柔而过,反复忝舐,渐而化作啃咬。
赵伏舟半睁着眸,将她的表情尽数收入眼底。他浅浅吻她时,她尚且能够忍受,还有心思想着躲。他用了狠劲咬她时,她反而怂了,秀眉紧蹙,只敢在他怀中颤抖呜咽。
他分了心,给她了可乘之机。
靳永怡感受到赵伏舟一时停了啃咬,只含农着唇瓣,反抗的心思不由升起来。她假意回吻,微微睁开眼睛,趁他失神之际,张嘴狠狠咬他。
于她设想中赵伏舟会吃痛松开她,哪怕不会彻底放开她,至少不会将她箍得这般紧。没成想他根本无所谓她的反击,一个连刀子都能亲手捅进自己身体里的疯子哪会受不得这点痛。这根本不算反抗,反而是给予他的奖励,他瞬间兴奋不已,全身心扑在这个疯狂的吻中。
趁她启唇,舌尖便无阻碍地探入幽深湿热之地。
扫过每一丝甘甜,他反复勾着她一同感受令他至死的愉悦。
靳永怡呜咽不止,只知颤抖,全身软得不成样子,几乎坐不住,若不是赵伏舟压着她,说不定她会从软垫上滑下去。
赵伏舟察觉出她无力回应,便揽着她的腰往上一提,轻而易举地对调位置。他坐于软垫上,靳永怡重心不稳,难以支撑,便只得瘫软在他怀中。
有丝微凉的风从轿外吹进,不再困于闭塞到只有他身上气味的空间中,靳永怡终于清醒了瞬,推着他的肩试图后仰躲避。
赵伏舟立刻抬手摁住她的后脑勺,即便处于下位,控制她仍是轻而易举。
撬开她的牙关,擒住她的舌尖。此般姿势下,不管她如何躲避,都无法与他停止纠缠。
靳永怡难忍呻/吟,扭东着身体以此表示抗拒。
现在的赵伏舟受不了两人间有一丝缝隙,一刻不将她搂住,那种将要失去她的恐惧感又密密麻麻地涌上心头,吻也难以让他解脱。他单臂圈住她的腰,又将他往自己怀中摁了摁。
他拽着她,强令她必须沉溺于这次暴烈的吻中。
苏麻渐生……
魂魄似乎都被他吸走,呼吸被扼制太久,脑海中原本紧绷的弦骤然断裂,靳永怡忽然感知不到外界的存在,只有身下这个人始终牵着她的手,带她进入到一个静谧的、纯白色的空间。
她顿感害怕,想要抓住他。
而于此刻,靳永怡无意识地搂住了他的脖子,想从他身上找寻安全感,唇舌相继回应,旖你的水渍声于激烈的吻中迸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