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让她坐在凳子上,拿出干净的帕子帮她擦泪。
过了好半晌,靳永怡才渐渐止住哭声。
身边两人齐刷刷地盯着她,她瞬间脚趾扣地,以帕掩面。
哭完才觉得哭的时候丢人。
忒尴尬。
穆清风看她用帕子挡着,以为她还想哭,急得蹲在她身旁赔礼道歉:“永怡你别哭了成吗,我把山楂糕都还给你,我不是刻意要跟你交换东西的,这两样本来就是要给你的,我不跟你换了,你别哭了…”
他扯了扯靳永怡的衣角。
谢扶摇见她弟不开窍,脑子跟堵了排泄物一样,狠狠拍了下他的后脑勺。
他本就是半蹲着,又怎么扛得住常年习武之人蓄力的一巴掌,瞬间被打翻在地。
靳永怡看到这一幕,“噗嗤”笑出声。
见她终于笑了,两人相视一眼,也跟着笑了。
桌上摆好瓜子糕点,三人围着桌子坐了一圈,开始唠家常。
主要是靳永怡边嗑瓜子边和谢扶摇聊天,穆清风听她们说话时不时点头表示赞同并给两位女士剥水果。
谢扶摇说:“再过几日我就该回除妖楼了。”
靳永怡:“这么急吗。”
“嗯,楼内还有许多事务需要处理。此次的妖物也需要整理在册,等楼主回来呈给她看。”
靳永怡一听眼睛都气歪了,直用鼻子出气:“什么垃圾楼主,事情都丢给下属干。”
谢扶摇挑眉,笑说:“非也,楼主待我们很好。”
“扶摇姐姐你就不要替她开脱啦,我很能共情的,打工人确实难,尤其是遇到不作为的领导,那简直是步履维艰啊。”靳永怡握住她的手,同她掏初心窝子。
谢扶摇笑笑不说话。
“反正你三日一定要留哦,就当陪陪我啦。”
“好。”
靳永怡看了眼身边机械点头的穆清风,不免忧心。他有多么渴望找到姐姐,她是知道的。如今家人重逢没几天,他定是寸步不离地陪着谢扶摇。谢扶摇要回除妖楼,他应该也想跟着去吧。
那岂不是她没了接班人,男主没了小弟?这样一来,系统不会不让她回家吧!
穆清风刚剥好橘子,将其掰成两半,一半给谢扶摇,另一半递到靳永怡眼前。
她面色凝重,没接过,反而一把抓住了他的手。
“你、你是不是也想走?”
话里话外都透着紧张,甚至握着他的那只手都冒了汗。
穆清风一愣,他心中的答案其实很明确,但现下他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
握在他胳膊上的那只手再度收紧,靳永怡哭过的眼睛还未彻底恢复,此时专注地看着他,眼底蕴了一波水汽,仿佛他一说出她不满意的话,她就会哭一样。
“昨日我已同他提起过这件事。”谢扶摇嫌弃她弟没出息那样,笑着吃了一瓣橘子,说,“我倒是很希望阿风进除妖楼,但他说他要和你们一起除妖卫道。”
靳永怡惊喜大喊:“真的吗?!”
谢扶摇和穆清风对视了一眼,回道:“千真万确,我将他这种行为称之为——见色忘姐…”
“阿姐!”穆清风的耳廓连着脖子红了一片,连忙打断她,“这事本来就是我和永怡提前约定好的,况且我还不够格进除妖楼,你将我强塞进去也只会惹得旁人说闲话。我现在这样挺好的,多在外历练历练,得空了就去除妖楼寻你。”
靳永怡虽然不太明白他们在说什么,但是对一点表示不赞同。有人脉可比有实力重要多了,有多少能人削尖了脑袋往上挤,却敌不过上层领导一句话就带来一个空降兵。的确会惹来非议,但对于手握人脉的人来说,这些都无关痛痒。
这种事儿她见多了,通常情况下,她是气不过说闲话的那类人。
但穆清风是她的好哥们呐,她当然盼着好哥们前路舒舒坦坦的。除妖楼这种铁饭碗单位,有机会去反而拒绝就是大傻子行为。
“话虽这么说,但扶摇姐姐也是心疼你。在外历练总会有吃不饱穿不暖的时候,除妖楼虽然有个担不了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