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一下,这种进展不对吧?
氛围都到这了,怎么想都应该是她也一脸云淡风轻地高人风范,一边酷酷甩飞剑你来我往的过招吧?
她也没有说要和傅寒玦一样拉风的意思,但再怎么说,至少不是被对手的法术撵着,狼狈地全场乱窜。
不仅看起来完全没有剑修一剑破万法的高深之感,还很像是被城管到处撵着跑的非法小摊贩。
在一阵狼狈的东躲西藏中,夏宜玎有点悟了。
她感觉自己正在经历一场酣畅淋漓的打地鼠。
当然,她是被打的那个。
一路被撵着跑,多少也有点习惯了,也有更多的精力观察场上的变动……
然而,就在她一时晃神的刹那,一道火势犹如潜藏暗处的毒蛇蓦然逼近。
速度之快,近乎是夏宜玎靠着第六感偏了偏脑袋,那道火光便擦着她略过。
等反应过来的时候,她便感觉脸颊有些灼痛。
随着飞速移动带起来的风,她看到自己的发丝飘扬而起——
鬓边的头发都被烧焦了一截。
“……”
过分,太过分了!
若不是她脑海里的危机警报器被拉响,那道极具杀意的攻击就该洞穿她的脖子。
太难看了,夏宜玎!
人怎么能弱小成这样,好好回想起你过往学到的一切!
都已经到了这种地步,也不谈怎么故作高深了,至少要努力活下来啊!
她的这番表现也被看台的修士们尽收眼底,就在夏宜玎躲避攻势的时候,人群也在激烈的讨论:
“这位裘玉钗,之前未曾听闻过她的姓名,这杀阵引动竟如此老练毒辣,真是后生可畏。”
“如此可怕的攻势,换作是我的话,恐怕开局就被打落在地,更别说坚持如此之久。不愧是傅寒玦的师妹,即便是受了伤也比常人反应迅捷。”
“你还信她受伤吗?方才清境宗的不都说她完全没事吗?”
“清境宗的名声也信吗?那道友这辈子修行恐怕很顺利了。单从这位夏道友御剑的姿势来看,她身上的确有多处旧伤,之前所说的伤势未愈不算骗人。”
“要我说,这个清境宗的女修太过于暴戾了,若不是这位夏宜玎修士身法了得,这种程度的攻击造成的后果,只怕比去年宗门大比时,虞烺造成的后果不相上下。”
……
不仅看台上议论纷纷,另一边的裘玉钗同样感到惊讶。
师尊说过,她的阵法造诣是同辈之中的佼佼者。单论法阵的启动速度,已无敌手。
可眼下局势,却超出了她最初的预想。
傅寒玦的师妹,夏宜玎。
原本她并不把此人放在眼里。
更何况对方还剑法技巧生疏,行动也无任何章法,本不应该在杀阵下撑到这么长时间。
然而,面对她颇为自满的术法攻势。
对方却能硬生生在密不透风的杀招之中,抓住那一息都不到的空隙,杀出一条路来。
破空声起,一道凛冽的剑气被她法阵的灵力屏障挡下。
裘玉钗收回心神,双手掐决。
就算她看花了眼,此人胆识、时机把控真的远超她所想,那又如何?
对方的突袭未能得手,再想寻觅天赐良机,已经是难如登天的事情了。
她不会留给对方第二次机会。
地面上的法阵纹路在引动的火光之中,仿佛有呼吸一般,微微震颤着。
就连台下,也隐隐能觉察出地面的震动。
“我师妹的法阵可比我要更加纯熟,在清境宗也是无人能比。傅道友若是觉得她比我好对付,可就大错特错了。”
听到声音,傅寒玦淡淡地瞥了过去。
虞烺身上伤势已经处理好了,现下气息也稳定了许多,即便面容看起来依旧虚弱,眼底也仍然闪过精光:“就算现在后悔让令师妹上场,也来不及了。”
场上,数道风刃逼向夏宜玎游走的路线,紧跟着,地面上每一处阵点冲出灼热的火柱,步步逼近。
明眼人都能看出来她正在一步一步地被逼入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