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容易无暇顾及自己的安危。”
“也就意味着,若不是因虞烺重伤,对方也不会兵行险招,急火攻心。若无干扰,她稳扎稳打,你必输无疑。
哦哦哦,但凡稳扎稳打……
啊?这和她上场前听到的话不一样啊?
她记得当时应该是听到更加鼓舞人心的话来着?
夏宜玎忍不住争辩:“那师兄为何在我问能不能赢的时候,说‘那是你说了算’?”
按照现在的说法,听起来她一不小心就能噶在场上,完全不是她能说得算的事情啊?!
傅寒玦似是对她的发问感到困惑:“同门遭如此羞辱,对方就算为了宗门的名声,也必不会坐视不理。”
夏宜玎:“……”
好好好,原来那种好听话是说给裘玉钗听的?
原来她不是傅寒玦心里能够以一当三的天降奇才,只是他计划里的一环?
亏她难得被他全肯定,而不是攻击扫射时,还兴奋得打了鸡血一样。
看似被激将者用了激将法,而她还傻傻地被加强了!
坏啊!真坏啊!傅寒玦怎么能这么骗人呢?
明明今天在场上切磋时刀光剑影、风刃火柱什么的,她也很害怕啊。
要不是出于对他的信任,她能这么出头硬刚吗?
这和老板说你能力很强,是我看好的下任接任者,转头和别人说,她这种年轻人就是比较好指使有什么差别?
夏宜玎不满。
夏宜玎沮丧。
夏宜玎有点想掉小珍珠了。
傅寒玦还未继续说些什么,就见夏宜玎白了他一眼,气呼呼地扭过头。
见她突如其来的变脸,傅寒玦也有些诧异:“你为何……”
话音未落,就见夏宜玎直奔角落蹲下,一副不愿再理会外界的模样。
傅寒玦:“……”
对方的行动依旧让他不明所以。
现下已是夜深,就算她不愿理会他,也该回自己的洞府。
更何况,他甚至还没有斥责她强闯他的洞府,夜半三更扰他清眠。
也没说她不知礼数,随意上男子的床榻。
仅仅只是交代她往日要小心清境宗的弟子,就让她这般反应?
“师妹。”
“……”
“夏宜玎。”
“……”
傅寒玦叹了口气:“明日我教你剑法。”
第25章
闻言,夏宜玎脸上的阴郁一扫而光,立刻眼神亮闪闪地转过身:“真的吗?”
哎呀,早说这句话,哪里能有那么多误会?
人和人之间能有什么过不去的坎?
都是同门师兄妹,哪有什么隔夜仇……什么?她闹别扭?没有的事,没有的事。
不就是说她打不过正常发挥的裘玉钗嘛,那也正常,人家的法阵那么厉害,练了不知道多少年。
她从弱小可怜无助的纯朴劳动人民成为打打杀杀的剑修也才几天,怎么可能有那么顶尖的战斗意识。
再者说,现在的她还没有和法修对战的经验,直接硬碰硬,不如对方也是理所当然。
方才产生的情绪,也就是因为自己膨胀的认知与现实不符,产生了落差罢了。
完全没什么大不了的。
但就在夏宜玎回过神,发现傅寒玦正欲言又止地看向自己时。
她瞬间警惕起来,小心翼翼地发出了询问:“师兄,你该不会后悔了吧?”
虽说她前面都已经说服了自己,但要是师兄再溜她一次的话,她可真的要狠狠地掉小珍珠了。
“……”
傅寒玦听到夏宜玎的问话后,又怪异地看了她一眼,最终还是一脸微妙否决了她的猜测:“没有。”
那就行,差点以为自己要痛失名师课了。
夏宜玎控制不住地扬起嘴角。
如果可以,她当然也很想去蹭蹭宗门的各项修习啦。
不过假若把早课比作公共课的话,那他们的师尊相当于一对一开展私教课。
像她和傅寒玦这样的内门弟子,是可以不参加早课,依照师尊的教导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