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经疯狂在她脑海里循环播放。
不能再这么沉默下去啊,夏宜玎!
至少得说点什么,先转移他的注意力……不是,先安抚受害者情绪!
就在夏宜玎试图开口狡辩的时候,她的余光瞥到了系统刷新的后半部分剧情。
[“这样美妙的夜晚,比起早已知道答案的事情,不如聊点适合现在你我谈论的,成年人的话题?”
她的手指顺着他■■■滑下,缓慢地■■■■■■■■■■■■。
犹如耳鬓厮磨一般,暧昧地压低了声音:“你■■■■■■■■■■■■■■■?”
随着话音落下,在傅寒玦■■■■■■■的眼神里,夏宜玎的目光有如实质地落在他的眼眸、鼻梁、嘴唇,一路向着更加■■■■■■■■,犹如肌肤相触一般直白而炽热。
她起身■■■■■■■■■■■,■■■■■■:“师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吗?你身体的本能,远比你的嘴巴更诚实。”]
“……”
事已至此,好像不论做什么都会被当作可疑人士。
夏宜玎索性破罐子破摔,完全放弃了思考。
她用着出生以来,最为神秘的音调,富有感情地朗读出声:“这样?为?徕?郑?理美妙的夜晚,比起早已知道答案的事情,不如聊点适合现在你我谈论的,成年人的话题。”
对着对方完全没有波动的眼眸,她半跪在床边,手指顺着傅寒玦的领口滑下,缓慢地擦掉她落在他衣服上的汗珠。
犹如耳鬓厮磨一般,暧昧地压低声音:
“你觉得师尊什么时候会给我们加月俸?”
“……?”
无论来自天南地北,只要是还在货币需要流通的国度。
工资,永远是成年人逃不过的话题。
若是觉得这种话题还不够成年,她还有更成年的卡组。
譬如#医社保##房贷车贷##催婚#
夏宜玎老实巴交地偷觑着傅寒玦。
即使光线十分黯淡,她也能察觉到傅寒玦眼底的混沌逐渐褪去,目光渐渐冷却了下来。
来了来了,这熟悉的感觉。
若说今晚傅寒玦整个人都不同寻常地沾染上了人味的话。
现下的极寒??暴风雪??傅寒玦,这冰凌凌的视线。
这熟悉的充满攻击性的打量,这种仿佛在看神奇生物在面前跳探戈的目光,都让夏宜玎仿佛回了家一样感到安心。
对方话题兴趣度-1
聊天的意愿降低20%
趁着这个时机,夏宜玎再接再励,目光僵硬地从上往下划过。
随后——
起身完成高难度空翻平稳落地,在床榻边震声:“师兄,你以为我不知道你想要独自涨薪吗?你身体的本能,远比你的嘴巴更诚实。”
“……”
“……”
“……?”
沉默。
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即便只是在一片漆黑之中面面相觑,夏宜玎都有种自己似乎放弃了什么珍贵的品德一样的感受。
在漫长的沉默里,傅寒玦的呼吸变得沉重了一些。
夏宜玎不知道为什么。
大概是现实也变得沉重了吧。
在一片静默中,这股不知道要沉默到多远尽头的沉默,终于被对面出声打断。
“罢了。”
傅寒玦面无表情地掐了一个火诀,静静地看着视野里的一切都染上了火红的颜色。
洞府内变得一片通明。
他并未开口,只是淡淡地瞥向了石桌上开启的药膏。
方才肩膀处隐隐的凉意的来源,便是这个。
他切磋后并未去清愈司,但候场的医修塞来要他定时使用。
那不过是些皮外伤,他并没有放在心上。
回洞府后,他并无拆开,也并未使用。
至于为何现在开着,和他的领口为何会如此凌乱是同一个原因。
火光的照映下,石面上的两道影子几近交叠。
暖色的光衬得她的面庞更加柔和,眼眸低垂、嘴唇紧抿,一副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