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道友……”
夏宜玎下意识回了个招呼,便紧接着低声道歉:“实在抱歉,昨日饮了酒,今日不方便切磋。”
暂且不提她是否需要对方帮忙引荐御兽宗的弟子,她原先也口头答应过再与对方切磋一次,总得找时间应邀。
但可惜,每次遇上对方的时候,似乎都不算是好时机。
接二连三地拒绝,夏宜玎也不免有些愧疚。
见她神色黯淡,那张活力满满的脸上,露出了慌张的表情:“不、那个、我……其实也不需要切磋,只是想和你说上话……”
见夏宜玎诧异地抬眼,秦晗有些紧张地舔了舔唇:“我的意思是……之前在演武场上,一直觉得夏道友的进攻方式与旁人不同,十分特别,想请教一二。”
夏宜玎若有所思地挑了挑眉。
她也是出息了,居然有一天能被采访学习心得。
只是这种事要是司空弋做出来就算了,好歹她和他都是同宗门的弟子,确实可以进行一定的经验交流。
但……
她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对方背后背着的流星锤。
剑和锤的锻炼方式,就算有相通点,比起和她经验交流,与他同门的师兄师姐讨论应当更加有用吧?
“请教谈不上,你我所用武器不同,所需的日常修行项目也不尽相同,恐怕对于秦道友的提升没有什么帮助。”
夏宜玎:“且我的修行方式都是我师兄教导的,并非个人首创,”
她这种半吊子,说不出什么玄妙的经验之谈。
总不能教人,先过关天级试炼塔,再去黄、玄、地级试炼塔刷刷基础?
这种话怎么听都很招人恨。
毕竟,她夏宜玎大小一个剑道天才,天才的经验自然是无法复刻的。
“是那位剑道魁首傅寒玦?”
秦晗一副陷入回想的样子:“传闻里,他天资卓绝,剑术更是举世无双,同辈间没有人是他的敌手。不过因为常人难以入他的眼,看上去性子冷清淡漠。”
“但从夏道友的说法来看,传言也不可尽信,他对同门还是会悉心教导的。”
若说傅寒玦对同门会悉心教导,倒也不然。
只是,这其中的差异也不需要与外宗之人细讲。
“的确。”
她随口应着:“可其他的都是真的。”
往日里,她对于这种闲谈还算耐心。
可今日,不知是不是饮了桃花酿后,头脑的困倦尚未消褪,她有些焦躁起来。
经义阁近在眼前,在自己应付得太明显之前,夏宜玎决定尽快结束这场寒暄。
只是没等她开口,身旁那位震岳门的秦道友的声音便再次传了过来。
“但这几日在玄阳派并未见到他,傅师兄可是外出游历了?”
只一句话,便让夏宜玎原本还有几分应付的语气,一下子淡了下来:“抱歉,我也不清楚,师兄不同我说这些。”
秦晗:“每个门派的风格果真不同。”
秦晗:“我们震岳门亲如一家,我师兄不仅会关照我们日常吃食修行,什么事情都会与我们讲……”
那些传来的话语,从夏宜玎耳边穿过,并没有在她脑海里留下痕迹。
笼罩在她思绪里的困倦,究竟属于酒精还是其他什么,她也无法判断。
只知道眼下,她连思考都变得十分缓慢而凝滞。
虽说最近几日她不像之前那样焦虑了。可无意之间开启的这个话题,不可避免地,让她再次回想起傅寒玦还下落不明的现实。
夏宜玎清楚对方并不知晓内情,就算问起这件事也是因为傅寒玦名声在外。
但,她还是忍不住有些迁怒了。
深吸了口气,她迅速调整了一番自己的心态。
再怎么说,眼下面对也是外宗之人,不都是同门那般直来直往的性子。若是她不小心展露出与平常不同的状态,保不准会让对方心下不适。
说点社交辞令,结束掉这场同行吧……
“夏道友,你如何看待他的?”
听到问话,夏宜玎愣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