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再不说点什么,眼下的氛围似乎要往颇为不妙的方向发展下去。
“我其实刚出门下山历练,虽然你可能不信,但……”
她话说到一半,就被更加欺近的动作卡了壳。
对面柔软的衣料落在她的肌肤上。
傅寒玦身上的衣袍,并未系上排扣,于是眼前便是柔软起伏的胸肌。
以及……仿佛崖壁山峦的腹肌。
他并无着里衣。
包括下面。
不不不不不不,等一下,她为什么这么自然地视线向下啊!
这种时候怎么想都不应该这么自然地被锻炼得很好的身体曲线所迷惑,怎么想这个过程都应该先质疑、询问、交谈吧?
洞府内的光线太过漆黑,所以她才没看到外袍被什么撑起,也没有打算像个居心不良的可疑人物一样,就这么呆呆地看着对方衣冠不整的样子!
感受到身前靠近的温度,夏宜玎意志坚定地移开了视线,勉强接上了刚才说到一半的句子:“与我同行的司空道友还在……”
她的话音未落,便被尽数吞墨。
滚烫,热切而凌乱的吻。
蓦然侵入的气息里,除了那股松香之外,似乎还夹杂着其他什么药草的味道。
没等分辨那一丝气味到底是什么,她便被汹涌的渴求淹没。唯一能注意到的,只有那双琥珀色的眼眸。
夏宜玎只感觉脑袋晕乎乎的,身上的衣袍也在摩擦、贴近的过程中,松松地散开。
在布料落地的声音时,她的余光才隐隐窥见他们紧密贴近的缝隙。
她也同他一般了。
毛茸茸的发丝蹭在她的颈边。炽热的温度紧跟着传来,让她有一种快要被灼伤的错觉。
每一次傅寒玦身上温度这么烫的时候,是不是都有点甚至不清醒?
而且那股草药的气息……
耳垂边细细密密的粘腻的苏麻感传来时,夏宜玎蓦然一颤,下意识想把身前的人推开,却被牢牢地锢住。
“傅寒玦。”
夏宜玎虽然被突发的场景作弄得晕头转向,却还尚存一丝理智:“你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吗?”
她终于想起来那股草药味的来源是什么了。
迷情丹。
混合在那些进狱系小药丸里。
与其他虎狼之姿的“同行”相比,它显得像是一个坚定的纯爱战士。
她隐约记得当时系统描述,它的功效是‘能让服用者看到自己想要看到的幻象’。
当然,鉴于这颗小药丸能和那些危险小粉末坐一桌,所以所谓的幻象应该也素不到哪里去。
事已至此,她已经不愿深想,方才她撞到的柜子,柜门为什么是半开的。傅寒玦又是怎么知道她的房间有这种东西,甚至还能自己吃下去。
自己。
吃下去。
上一次这种事发生的时候,还是傅寒玦把他自己和她一起绑了!
尽管这种事情,可以推说,完全是他脑子烧傻了,导致他突发恶疾。
可夏宜玎不相信,能辨认出揽月芝、归灵蕖的人,会不知道自己吃的药丸有什么效果。
就算是再怎么脑死亡,他,傅寒玦,是主动吃下那枚迷情丹的。
但这样的认知,却让夏宜玎心下有些堵堵的。
毕竟,她也才刚刚得知,傅寒玦有单恋多年的人。
可眼下他却紧密地拥着她,像是失而复得的宝物。
这种毫无缝隙的亲密,让她有种被一只大猫猫泰山压顶的沉重感。也如此直观而清晰地感受到,他对一个人的感情可以深到什么样的地步。
可他为什么非要选择在她的洞府这么做?
夏宜玎忍不住用力推开他的肩膀,声音不由得带着一丝委屈:“傅寒玦!你能不能不要胡来了!”
他到底把她当作什么人?
尽管每次询问他的时候,他总能辨认出是她。
可难道是因为她太好说话了,他才会觉得对她做什么事情都可以吗?!
抛掉她确实觊觎他的事情不论,他怎么能觉得她是可以当作替身,又或者更加不重要的,可以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