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知予你好大的胆子,居然背着我们在国外结了婚?”
她的声音骤然冷的下来。
听完了陆晚宁的话,夏知予重重的松了口气。
她不知道星光的存在,只要她不知道,那她随她这么想。
“我没有结婚。”
夏知予冷声说道。
“一直到现在,你对我的污蔑也从来没有停过,怎么?陆晚宁,你是让我要去一趟陆家,找陆家人对质一番,你才肯低头是吗?”
听筒那头,陆晚宁的声音越发嚣张。
她笑了,笑声十分得意。
“那你敢来吗?你要敢来陆家找我家人对峙,那我愿意让你来,但前提是你敢不敢。”
“行了,在国内我是唯一一个知道你在国外结了婚的人,你要不想把这个消息传播出去,那就乖乖下楼见我,我有话对你说。”
话音刚落,夏知予陷入了沉默。
她倒想直接挂断了电话,可陆晚宁手里已经收到了资料。
她大概能想到陆晚宁手里的资料是什么,多半是早年出入境的零碎记录,只模糊查到她海外有亲近之人,却完全摸不清实情,才胡乱揣测成海外结婚。
但陆晚宁竟然都已经查到了她有个血亲,接下来会不会顺藤摸瓜,将星光给查出来。
不可以,绝对不能让陆晚宁查到星光。
夏知予的脸色一冷。
“不明白了,我待会儿就下楼见你,你在哪里就在楼下吗?”
陆晚宁见夏知予松口,更加得意。
她握着手机靠在门边,抬头望向开着灯的那一栋房子。
“我就在你公寓楼下,你现在透过窗户往下看还能看到我。”
夏知予走到了窗边向下看去。
果然如陆晚宁所说,她就在楼下,松弛的倚靠在车上,看到夏知予出现在窗边,她还抬手晃了晃。
“下来吧,有什么话我们好好说,当面说更容易说开,不是吗?”
夏知予只裹了一件外套,便下了楼。
她站在陆晚宁面前,冷冷地望着她。
“想说什么赶紧说,我没有那么多时间陪你玩游戏。”
陆晚宁直起身,收起方才故作温顺的模样,眼底满是算计,她缓步绕着夏知予走了半圈,上下打量着她。
“倒也没有别的大事,就是想跟你做个交易。”
夏知予眉心紧锁,指尖攥紧外套衣角,心底时时刻刻记着远在国外的星光,半点不敢松懈。
“什么交易。”
陆晚宁望着她笑,笑意不达眼底。
“你暂时还不用知道这个交易是什么,好了,你现在的任务只需要跟我见一面就好,现在面已经见完了,你上楼吧。”
夏知予眉头紧蹙。
她紧紧的盯着陆晚宁,不敢放轻警惕心。
面前的这个人蛇蝎心肠,她的这一面只有她清楚,其他人都被蒙在了鼓里,这样才是最可怕的。
“愣着干什么?怎么?你有话对我说?”
陆晚宁望了过来,眼中多了一丝不耐。
她转过了头,准确找到了监控的方向露出一副委屈的神情。
她抬手,抹干净了脸上毫不存在的泪水。
“行了,我没什么事找你,那我先走了。”
陆晚宁将车开走了,夏知予站在原地,望着她消失的方向良久。
随后,她慢慢的转过了身上了楼。
夏知予盯着空旷的走廊,心底的不安愈发浓烈。
陆晚宁今天的举动太反常了。
拿着足以要挟她的把柄逼她下楼见面,结果只随便说了两句,什么交易都不提,就草草离开。
根本说不通。
她心头压着沉甸甸的疑虑,转身进了房间里。
不管陆晚宁要干什么,等一等,总能知道。
半夜夏知予是被一声电话吵醒的。
陆晚宁失踪了,这一通电话是孟西故打过来的。
扬声器里清晰地传出他沉冷的声音。
“陆晚宁最后是跟你见面的,见完面再她开车厉害,最后就消失了。”
“夏知予,我不是说过不要去找她吗?”
他在质问夏知予。
夏知予听得云里雾里,听完了孟西故的话后才想明白了一切。
说通了一切都说通了,陆晚宁今日异常的举动,通过孟西故的这通电话都说通。
她坐起了身,握紧了手机。
“我没有,陆晚宁在演戏,我从来都没有对她做过什么。”
孟西故冷笑了一声。
“是吗?那她怎么见过你以后就消失了,而你对我重复说着要去找陆晚宁算之要去找陆家人补偿,夏知予,你现在该怎么解释?”
良久,听筒里才传来夏知予的声音。
她的声音冷清到几乎发凉,没有半分慌乱。
“孟西故,这是你第二次跟我说解释。”
“我没有干这些事情,我怎么跟你解释?”
孟西故沉默了一瞬。
“那陆晚宁为什么会去找你?”
“是陆晚宁自己给我打电话,说有事要来见我,她让我下楼,我就下去了,就是这么简单,我没有什么要跟你好解释的,你不要把我当成犯人来质问。”
夏知予拔高的声音,情绪变得激动。
她从哪里得知陆晚宁现在身处何处,她为了演戏,早早已经谋划好了,这一切,就等着她跳下去。
甚至陆晚宁为了让夏知予心甘情愿的下楼,将前段时间就查出来的事藏了那么久,为的就是让这场戏更圆满更合理。
“知予,你现在还有机会,老老实实的说出来陆晚宁现在在哪里?陆家人回头要是发起火来,我拦不住的。”
夏知予听到这句威胁,只觉得心口一片冰凉,连日积攒的委屈,失望在此刻全部翻涌上来,声音克制不住地发颤,却依旧字字清晰。
“我不知道她在哪,我也根本没动过她一根手指头。”
她靠在床头,窗外夜色漆黑,就如同她此刻的心又凉又冰。
“如果你打电话过来,就是为了问我陆晚宁在哪里,那你打错了,我不知道,。”
随后夏知予挂断了电话,将手机丢到了一边。
这一晚,她没有睡好,第二日清晨醒来,眼下的乌青很深。
门被人轻轻敲响,夏知予不敢立马开门,走到门口透过猫眼看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