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得见的更让人绝望。因为根本不知道怎么去应对。
这时候,没有人能不去注意仿佛完全没受到任何影响的那个年轻灵师。
所有人都难以维持状态了,他却还站在原位,还抬起手像是抓住了什么。
他能看见?!
双肩包灵师依然没意识到这个年轻灵师的身份,甚至还因为年轻灵师完完全全地无视了已经无法动弹的他们,沉浸在自己的世界里而心生怨言。
直到对方说出那句:
“送到落乌台。”
落乌台是什么地方?
几天以前,哪怕是消息灵通的灵师,也只会随意而轻慢地说,有钱人的地方而已。但再有钱,也不过是普通人。
可现在,落乌台是神秘术法的源头,是取之不竭的灵气,是灵师的通天途。
“你是落乌台的人……专门来查这个矿洞的?”他喃喃地问。
一道轻柔的声音回复了他。
“不,是落乌台主人。”
许湛差点没绷住表情。你们灵师起外号能不能收敛一点?
可其他几个灵师显然吃这一套,脸色大变,叶天川更是面如死灰,眼里的最后一丝侥幸的光都消失了。
丘溪还嫌不够似的,对许湛微微弯下腰,宽大的衣袍随动作飘荡:
“多谢许先生宽宏大量救我一命,日后如果有用得着我丘溪的地方,请您尽管吩咐。”
其他人也像是被激活了的雕像一样动了起来,慌慌张张地一起道谢。
许湛:……
假如我让你们统统去观测站找徐淮的档案呢?
“我只是顺手,如果再麻烦一点,我都会把你们直接扔在这。”
“你们要谢的应该是把衣服留在这的徐淮。如果没有那个滥好心的家伙,你们刚进来就已经死了。“
这两句主要还是说给丘溪听,丘溪现在是飞宫的人,回去后势必要把这里发生的情况以及碰见他的事情告诉牧子衿。
到时候,就看牧子衿知不知道地脉瘢痕的存在。
如果他知道,但是不像徐淮那样有能力解决,一定会过来打听。如果他不知道,那更会过来。不论怎么样,估计都会带来点麻烦。
他又不是徐淮,没兴趣给人做白工,更不能让牧子衿觉得他太好说话。
至于眼前这几人。
不好意思,他看见的那几行字都是他辛辛苦苦解析出来的,没有对别人解释的义务。
他无视所有欲言又止的目光,站在群主面前。
“徐淮参加过你的聚会。”
群主大惊失色,连连说道:“不可能,绝对没有这回事儿,我绝对不会骗您。”
我亲眼看到的,难道还能有假?
可许湛注视着群主,看不出他脸上有半点撒谎心虚的表现:
“你在那间休息室举办过几次聚会,分别是什么时候?”
“好像有三四次……最早是半年以前。”群主高大的个子恨不得缩起来,小声地说。
“出去之后,把你记得的时间、名单都默下来,送到落乌台。”许湛顿了顿又说,“可以换一次学习汲灵术的机会。”
他到现在都不知道这个术法的名字是谁起的,就和落乌台一样,莫名其妙就有了。
说这些的时候,许湛有种微妙的正在被灵师拉入他们的世界的感觉。
可想想他见到的这点灵师。死的那个倒是品德高尚,活着的真是各有各的缺德之处。实力更不用说,这些人加起来可能都碰不到徐淮的衣角。
不是很想和他们混为一谈。
许湛在嫌弃,旁边群主却都已经兴奋的脸色涨红了,
“好的好的,我回去就写!”
“这一条只是额外的。”许湛环视他们,“徐淮的确来过这边。”
这些灵师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意思,齐齐张目结舌。双肩包灵师小心翼翼地问:
“是我们每个人都能去落乌台领一枚储存汲灵术的玉片吗?”
许湛可有可无的点头。
双肩包灵师猛地抱紧了自己怀里的包,“我好像在做梦。”
其他几个灵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