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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离开后又发生什么事了？”
听到谢渊问，宋怀柠也没有隐瞒。
只是简单将蚀心蛊以及罗烟瘴的事情阐述给谢渊听。
“罗烟瘴？“谢渊眸光一厉，一手抓住宋怀柠的手臂，嗓音有些激动地说道。
”你能解罗烟瘴的毒！”
若真的如此，边境百姓有救了。
“只是我运气好，以前看过一本杂书，里面正巧就有描述罗烟瘴此毒，再加上我平日里就喜欢研究一些毒物，这才阴差阳错解了毒，其实罗烟瘴的毒并不难解，难的是后续的处理手段必须快准狠。”
宋怀柠一想到当时的情景，仍旧有些心有余悸。
“解药能否卖给我？”
“卖什么卖，我到时候直接抄录下来给你。”
上一世她与谢渊还有师傅一起解决了困扰边境几十年的罗烟瘴。
这里也有谢渊的一份功劳在，哪里用得着谢渊买。
“我替边境百姓谢谢你，你当初看的那本书叫什么，我以前也翻了很多古籍，想找到解决办法，可就连记载罗烟瘴的书都很难找。”
“我忘了，当时凑巧翻到记住了，没注意看是什么书。”
宋怀柠打了个哈哈糊弄过去，也不管谢渊到底信还是不信，不过瞅着谢渊那眼神，就知道他一定还是有所怀疑的。
“罗烟瘴怎会出现在蒋家？”
谢渊看得出宋怀柠不想回答，想必她也有自己的难处，于是也不追根究底。
只要得到解药的配方，从那本书上找到什么并不重要。
听到谢渊转移话题，宋怀柠悄悄松了一口气：“我们也在查，知道消息的人都死了，线索一下子全断了。
不管是害我娘的，还是给小舅舅跟外祖母下毒，都与孙小杏脱不开关系。
就连外祖父都疑似中了蛊，只可惜我对这方面没有研究，暂时没法帮外祖父将蛊虫取出来。
我们都清楚只靠孙小杏根本做不到这么多事情，她的毒从何而来？
现在也许只有孙莹娘知道了，不过这人狡猾的很，手段也利落，消失得无影无踪。”
谢渊在听见蒋城也中了蛊虫，神情顿时冷到了极点，他比宋怀柠想的更多。
“蛊虫在大晋朝建立之初便已严令禁止，早已销声匿迹几十年，现在突然出现，绝不是什么好兆头。”
前朝皇宫素来与南疆往来紧密，更是出过好几任南疆皇后。
南疆皇室里几乎各个都是用蛊高手。
若不是南疆之主野心膨胀，想一统中原，唆使当朝皇后用蛊虫控制皇帝，前朝百姓早已生灵涂炭。
无数儿童被送去皇宫，被南疆蛊师制成不死不活的杀戮机器。
百姓怨声载道，文武百官更是群情激愤。
可当时的前朝皇帝被蛊虫蛊惑，凡事只听南疆皇后的命令。
后人也称其为前朝妖后。
他们秦谢蒋三家也深受其害，由资产雄厚的蒋家出资，秦谢两家顺应民意揭竿而起。
当年各地早已乱象频生，南疆之主空有野心却无治国之能。
事情的发展早已脱离了他的掌控，以为在南疆的法子能照搬到中原。
只可惜他失算了，秦谢两家大军所到之处，皆是城门大开，百姓夹道欢迎。
先帝上位的第一件事，就是肃清晋朝境内一切巫蛊之术。
凡私藏蛊虫者皆满门抄斩。
手段狠辣，却也最大程度压下了当初这一阵歪风邪气，任谁也别想抱着侥幸心理。
只要经历过当初皇城之战，就没人会认为先帝的做法不近人情。
毕竟谁看见数十万孩子被制成傀儡，反过来对付自己的亲生父母，任谁都会对前朝妖后恨之入骨。
听完谢渊的阐述，宋怀柠满脸写着难以置信。
“这些事情我竟然从未听过！”
不过相隔几十年，村里的一些老人不可能不知道，可她竟然从来没听过。
谢渊目光幽深，缓缓道出了其中的隐秘：“先帝下令，严令禁止百姓议论此事，你没听过很正常，这可是掉脑袋的大事，谁敢跟当时的先帝对着干。”
“不让提？这又是为何？”
伤害既然已经发生，不是不提就会不伤。
怎料谢渊摇了摇头。
“不知，可我认为这件事与前朝妖后脱不开关系。”谢渊的眼神讳莫如深。
先帝在妖后被处死的前夜，进了天牢找她。
谁也不知道他们两人当时聊了什么。
第二日妖后就被秘密处死。
因为担心妖后诡计多端会假死脱身，祖父当初想看妖后的尸体。
妖后那张祸国妖民的脸已经毁了大半，只能依稀辨认出还有妖后的影子。
先帝只解释说前一日他在天牢里因过于气愤才动的手。
就连狱卒也说确实在天牢里听到妖后的惨叫声。
他祖父当时虽然有些怀疑，可毕竟与先帝一同征战江山，也是相信先帝的为人，这才没有继续追究。
可这也成了他爷爷心底最后的疙瘩，他总感觉妖后并没死。
而自己的直觉也是遗传自祖父，因此谢渊对于祖父的怀疑深信不疑。
先帝与妖后之间一定有他们不知道的事情。
这件事情祖父连父王都没说，只是在弥留之际与当时年仅三岁的他讲述了这件事。
祖父只以为他还小，什么也听不懂，可他自小便过目不忘。
当时祖父说的话他年幼听不懂，可他却深深记在心里。
一直到宋怀柠提起蛊虫，这才将他深埋在心里的回忆给翻了出来。
不过这件事关乎到皇家**，谢渊就没告诉宋怀柠，知道太多只会害了她。
现在老皇帝对于谢家已经非常忌惮，绝不能再有把柄落在他手里。
宋怀柠见到谢渊沉默不言，小小声地问道：“该不会是前朝余孽席卷重来了吧？”
毕竟不管是毒还是蛊都与前朝有关。
极有可能是前朝余孽不甘心，又想卷土重来。
谢渊见到宋怀柠这有些害怕又有些跃跃欲试的小表情，有心想逗一逗她。
双手枕在脑后，嗓音慵懒地问道：“我说若是你要怎么办？”
“当然是带着我一家老小去深山里躲起来，躲在莽苍岭，有雪狼王罩着，我看谁能找得到我！妖魔鬼怪别想害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