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其他 > 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 > 第1372章 弟妹!能不能载我一程

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 第1372章 弟妹!能不能载我一程

簡繁轉換
作者:程以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2 07:26:28 来源:源1

小十回家和凌派派吐槽。

最后的最后。

两个小姑娘同时得出结论:男人没什么好东西,她们的爸爸除外。

说到最后。

小十怅然若失,“凌派派,说实话,我想我姐了。”

凌派派问,“你说的是小八姐姐?”

小十嗯声,惆怅的说,“虽然她在家里总是欺负我,但是我现在真的很想她啊。”

凌派派说,“我昨晚上听我爸妈说,小八姐姐很快就回来的。”

小十说,“也不知道她在那边习惯不习惯,吃的好不好,睡觉好不好,会不会受到欺负……”

凌......

夜色如墨,浸透了云南边境那座被群山环抱的小院。周承宇坐在檐下,手中握着一把老旧的剪刀,正细细修剪一株垂枝梅的残枝。风从山谷里穿行而来,带着泥土与草木初醒的气息,拂过他斑白的鬓角。三年来,他已习惯在这片静谧中醒来,在晨露未散时浇水,在黄昏将尽时松土。他的手掌不再光滑,布满裂痕和老茧,却比从前更稳、更暖。

远处传来孩童嬉笑的声音,是生态社区的孩子们在溪边放纸船。他们用彩笔在纸上写下心愿??“我想当画家”“希望奶奶病快点好”“长大后要去海边看鲸鱼”??然后轻轻放入水流。一艘小船漂到岸边,卡在石缝间不动了。一个瘦弱的小女孩跑过去捞起它,重新推入水中,嘴里念叨:“别怕,风会带你走的。”

周承宇望着那一幕,忽然怔住。

他曾无数次站在城市高楼的落地窗前,俯视芸芸众生,以为掌控即是爱,控制便是守护。他记得林晚秋最喜欢折纸鹤,说每一只都载着愿望飞向远方。可有一次,他当着她的面把整盒纸鹤扔进碎纸机,冷冷地说:“现实不需要幻想。”那时她没哭,只是转身走进厨房,背影单薄得像一张被风吹皱的纸。

如今想来,那才是她真正开始离开他的时刻。

他低头看着手里的剪刀,金属映出自己模糊的脸。这张脸曾出现在财经杂志封面,被誉为“理性决策的典范”,可在最亲近的人眼里,却是一堵冰冷的墙。他不是不爱林晚秋,而是不懂如何用柔软的方式去爱。他以为婚姻是秩序的共建,实则是灵魂的共舞;他试图用逻辑驯服情感,最终却被自己的傲慢囚禁。

“周老师!”志愿者女孩小黎提着灯笼走来,脸上带着笑意,“明天镇上的小学请您去讲故事,孩子们点名要听‘那只不愿唱歌的鸟’。”

他点点头,声音低沉却不沙哑:“我准备好了。”

小黎犹豫了一下,轻声问:“您真的打算讲……那段往事吗?”

“为什么不呢?”他笑了笑,眼角皱纹舒展开来,“有些伤疤藏得太久,反而会溃烂。说出来,是对听者负责,也是对自己救赎。”

当晚,他在日记本上写下新的一页:

>明天,我要告诉那些孩子,曾经有一个人,因为害怕失去,所以先选择了伤害。

>他以为沉默是坚强,冷漠是成熟,直到有一天,他发现最爱的人眼中再没有光。

>那时候他才明白,真正的勇气,不是压制情绪,而是敢于面对自己的脆弱。

>我就是那个人。

>而她,教会我流泪也是一种力量。

第二天清晨,阳光洒在山道上,周承宇背着一只旧帆布包出发。包里装着他亲手绘制的图画册??一幅幅简单的水彩画,讲述一只灰羽小鸟如何因恐惧而失声,又如何在一场暴雨后的清晨,听见另一只鸟为它独唱一首歌,终于颤巍巍地张开喉咙。

学校坐落在半山腰,教室是由废弃粮仓改建的开放式空间,四壁挂满学生画作。当他走进去时,二十多个孩子齐刷刷抬头,目光纯净而好奇。一个小男孩怯生生地问:“老师,您以前也像这只鸟一样,不会说话吗?”

周承宇蹲下来,平视着他:“是的。我很久都不肯说心里的话,因为我怕说了也没人懂,怕说了会被嘲笑,怕说了……对方会离开。”

“那后来呢?”另一个扎辫子的女孩追问。

“后来啊……”他顿了顿,声音微微发涩,“我遇到了一个人,她总是耐心等我说话,哪怕我一句话也不说,她也只是坐在我旁边,轻轻拍我的背。她说:‘你不一定要马上好起来,但你要知道,你值得被听见。’”

教室里安静下来,只有窗外树叶沙沙作响。

“可是……我还是弄丢了她。”他低声说,“我没有好好珍惜那份温柔。等我想回头的时候,她已经走向了另一个人生的方向。”

有个小女孩举起手:“那您恨她吗?”

他摇头,眼底泛起微光:“不,我不恨。我只是后悔。如果我能早一点学会倾听自己内心的声音,也许我们都不会那么痛。”

课后,孩子们围着他要签名。有人要他在课本上画小鸟,有人请他写一句鼓励的话。一个小男孩递上纸条,上面歪歪扭扭写着:“我也害怕说话,因为同学笑我说话结巴。”

周承宇接过笔,在纸条背面写道:**“你的声音很重要,哪怕说得慢一点,世界也会停下来听。”**然后签下了名字。

回程途中,他在村口邮局停下,寄出了一封信。收件人地址空着,只写了三个字:**林晚秋**。信封里没有信纸,只有一片干枯的玫瑰花瓣,以及一行铅笔写的字:

**“你说过,花落了还能再开。这一次,我学会了等待。”**

与此同时,千里之外的北欧极地,一场暴风雪正席卷科考站外的冰原。沈曜与林晚秋刚完成对一位临终老人的陪伴记录。老人临走前拉着他们的手说:“谢谢你们让我把这些故事留下来……不然,它们就跟着我一起埋进雪里了。”

此刻,两人蜷缩在取暖帐篷内,炉火噼啪作响。林晚秋翻阅着最新一期《共情纪要》,忽然停在一页报道上??《前金融精英转型讲述者,以亲身经历疗愈青少年心理障碍》。配图中的男人侧脸熟悉得让她指尖一颤。

“是他。”她轻声道。

沈曜凑近看了看,点头:“看来,他也找到了属于自己的语言。”

“你觉得……他还记得我吗?”她问,语气平静,却藏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波动。

“记得与否,已不再重要。”沈曜握住她的手,“重要的是,你们都走出了各自的牢笼。他曾困于权力与掌控,你曾困于自我怀疑。而现在,你们都在用不同的方式,把黑暗变成光。”

林晚秋望着炉火,良久才开口:“以前我总以为,原谅是他需要的东西。后来我才懂,其实是我自己需要放下。我不再为那段婚姻羞耻,也不再为曾经软弱自责。我终于可以坦然地说:那段经历塑造了我,但它没能定义我。”

沈曜凝视着她,眸光深邃如星海:“你知道吗?‘涅?’最初的设计理念,是让人类通过神经同步实现完全理解。可最终让我们真正相连的,却是不完美的表达、破碎的语言、颤抖的声音,甚至是迟来的道歉。”

她笑了,眼角泛起细纹:“所以,完美的共感并不存在?”

“存在。”他答,“但它不在机器里,而在每一次愿意开口的瞬间,在每一次选择倾听的沉默里。”

几天后,他们启程前往非洲乌干达,参与“记忆花园”的扩建工程。飞机穿越赤道云层时,林晚秋梦见了年轻时的自己,穿着婚纱站在教堂门口,身后是掌声雷动,前方是周承宇伸出手。但她没有向前走,而是转身推开大门,迎着阳光奔跑而去。

醒来时,舷窗外晨曦初露,金色光芒洒在云海上,宛如无数风筝齐飞。

抵达营地后,当地负责人带他们参观新建成的“故事长廊”??一条由回收木板搭建的露天回廊,墙上钉着上千个彩色小盒子,每个盒子里存放一段录音、一封信或一件遗物。一位少女正在教盲童用手触摸刻有盲文的故事木牌,轻声讲解:“这是妈妈留给我的最后一句话:‘无论发生什么,请继续唱歌。’”

林晚秋蹲下身,握住孩子的手:“你想唱给我听吗?”

孩子点点头,清亮的嗓音在风中响起,是一首古老的部落摇篮曲。沈曜悄悄录下这段歌声,上传至全球“叙事资源库”,标签写着:**#第一千零一颗星**。

当晚,他们在篝火旁召开小组会议。一位来自南美亚马逊的讲述者分享道:“我们部落有个传说:每个人死后,灵魂会化作一种植物。若有人还记得你、提起你、为你流泪或欢笑,那株植物就会开花。若无人提及,它便永远沉睡在土中。”

林晚秋仰望星空,忽然说:“如果我们做的这一切,能让更多人愿意说出名字、提起往事、记住彼此……那是不是意味着,这个世界会有更多的花开?”

众人默然,继而掌声如潮。

数日后,一封匿名邮件悄然抵达“人类共情理事会”服务器。发件人ID为空白,内容仅附一段音频文件,标题为《致所有未曾说完的话》。系统自动分发至各大陆驿站,午夜准时播放。

音频中,是一个沉稳而略显沙哑的男声:

>“我是周承宇。

>我曾是一个不懂爱的人。

>我毁掉过一段婚姻,伤害过一个真心待我的女人。

>这些年,我在泥土里种花,也在心里挖井。

>直到某一天,井底映出了她的影子,我才明白??

>原来宽恕不是她给我的,而是我终于敢直视过去的自己。

>如果你还记得那个名字:林晚秋,请替我说一声谢谢。

>谢谢她教会我,真正的强大,是敢于承认软弱;

>真正的自由,是放下执念,让往事随风。

>此刻,我正站在山顶,看着日出。

>天很蓝,风很轻,玫瑰开了。”

音频结束前,传来一声极轻的叹息,像是释然,又像告别。

全球十七座驿站同时点亮长明灯。南极“极夜之厅”内,科研人员集体起立致敬;江南小镇的茶馆里,阿秀含泪播放这段录音,孩子们安静听着,手中的风筝铃铛随风轻响。

而在云南小院,周承宇独自坐在院中,面前摆着一杯清茶。他没有收听任何转发链接,只是望着天边渐亮的晨光,轻轻说了一句:

“晚秋,春天到了。”

与此同时,沈曜与林晚秋正踏上归途。列车驶过戈壁滩,夕阳将大地染成金红。她靠在他肩上,手里攥着一张从新闻推送中截下的图片??云南山区公益讲座现场,一位讲师站在黑板前,背影熟悉。

“你看,”她微笑,“他也成了讲述者。”

沈曜吻了吻她的发梢:“这世上最美的事,莫过于两个曾破碎的人,各自痊愈后,仍愿为他人点亮一盏灯。”

她闭上眼,喃喃道:“你说,会不会有一天,所有人都不再害怕说出真相?不再害怕暴露伤口?不再害怕爱错了人?”

“已经在发生了。”他望着窗外飞驰的风景,“你看那些孩子,他们举着风筝跑过田野,嘴里喊着‘我会飞’‘我能行’‘我不怕’。他们不知道,正是因为我们这一代人走过泥泞,他们才能如此大声地说话。”

夜幕降临,列车穿过隧道,短暂陷入黑暗。再emerge时,繁星满天。

林晚秋忽然想起什么,从包里取出一片压得平整的樱花标本,递给沈曜:“这是去年‘同行坡’的野樱,我留着做书签。”

他接过,指尖摩挲着花瓣纹理,忽而在背面发现一行极小的字迹,似是铅笔所写:

**“当你读到这句话时,我已经准备好迎接下一个春天。”**

他抬眼看她,眼中盛满星光:“我们还有很长的路要走。”

“那就走下去。”她握紧他的手,“带着故事,带着光,带着永不熄灭的相信。”

列车继续向前,穿越山河万里。

而在世界的各个角落,

灯火次第亮起,

如同星辰落地。

每一盏灯下,都有人在诉说,

有人在倾听,

有人因一句话热泪盈眶,

有人因一次凝视重获新生。

风仍在传递声音,

河仍在奔流向海,

而人类,终于学会了倾听。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