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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婚嫁京圈大佬,渣前夫疯了 第1383章 你是说我把孩子推进水里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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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程以贰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2 07:26:28 来源:源1

罗采薇无奈的看着女儿,“你没有骗妈妈吧?”

荟荟心虚的低下头,“当然没有。”

罗采薇没说什么,给女儿擦干净身上,换上衣服,“不许再去湖边了。”

荟荟哦了一声。

下了车。

又跑去小八身边。

小八刚好和霍以璇站在一起。

霍以璇弯腰抱起荟荟,“没事吧?”

荟荟摇摇头,笑脸红扑的,“姑姑,小婶婶,我没事的。”

小八摸了摸荟荟的小脸,“以后要小心哦。”

远处。

裴依然走到罗采薇面前,“大嫂,我都看见了。”

罗采薇皱眉。

不悦......

飞机落地南塘已是深夜。雨丝斜织,路灯在湿漉漉的石板路上投下昏黄光晕,像旧照片里泛黄的边角。林晚秋提着录音设备走下舷梯,风从江面吹来,带着熟悉的泥土与青苔气息。她没有回城中公寓,而是直奔那座废弃的老宅??南塘林家祖屋,母亲出生的地方。

周承宇跟在她身后,肩上背着她的行李包。“你确定要现在进去?”他低声问,“这地方荒了快三十年,门锁都锈死了。”

“我不需要开门。”她轻声说,径直绕到后墙。月光下,那面曾因她一掌触碰而震出鼓音的土墙静静矗立,表面斑驳如老人手背上的褶皱。雨水顺着墙缝滑落,仿佛它也在流泪。

她取出骨笛,贴唇轻吹。依旧是乌兰教她的那段调子,低回、悠长。但这一次,她加入了《送郎调》的旋律,将福建的哀婉与云南的悲怆揉进笛声之中。

起初无应答。

她闭眼,再吹一遍。

忽然,墙体微微震颤,像是有心跳从地底传来。紧接着,一声极轻微的“咚”,自墙心响起??如同百年前南塘鼓匠敲下的第一记鼓点。

周承宇迅速架起传感器和频谱仪。屏幕上,波形缓缓浮现:18.6Hz,稳定、持续,与怒江独龙族地下传导的频率完全一致。

“它认得你。”他说,声音微颤。

林晚秋蹲下身,手掌贴上墙面。冰冷潮湿的泥灰渗入指缝,却让她感到一种奇异的温暖。她低声呢喃:“妈妈……是你吗?你是不是也在这里听过这首歌?”

风停了。

院中枯井深处,传来一声若有若无的哼唱。

是母亲的声音。

不是录音,不是幻觉,而是真实存在过的声波,在这堵墙、这片土地、这栋老宅的每一寸砖瓦中沉淀了半个多世纪,如今被她的笛声唤醒。

>“送郎送到大路口,

>一步一回头……”

歌声断续,像是从记忆最深的裂缝中挤出来的一缕魂魄。林晚秋泪流满面,却不敢动弹,生怕惊扰这份跨越生死的倾诉。

周承宇屏息记录,镜头对准墙体,捕捉每一次细微震动。数据流飞速滚动,AI语音还原程序开始解析残声片段。半小时后,一段清晰的独白浮现:

>“振邦走了。他们说他病了,可我知道,他是被歌声追回来的。那一夜,我听见他在窗外唱《送郎调》,声音沙哑得不像人。我去开门,他站在雨里,手里攥着一封烧了一半的信,上面写着我的名字。他说:‘阿?没死,她在唱歌给我听。’我说:‘谁是阿??’他哭着说:‘云南的那个女人,她一直在哭,每晚都在我耳边唱……她说她也曾真心欢喜过。’”

>

>“第二天,他就被送进了疗养院。而我,从此再也没见过他。可每年霜降,我都会在这面墙前唱歌,因为我知道,只要有人听,那些声音就不会真正死去。”

林晚秋浑身发抖。

原来母亲不仅知道阿?的存在,还亲耳听过父亲临行前的呓语。她们两个女人,一个在福建,一个在云南,从未谋面,却因同一个男人、同一首歌,命运纠缠如藤蔓。

更可怕的是??母亲也成了“倾听者”。

她不是被动承受悲剧的女人,而是主动承接了那段被时代掩埋的痛楚,并用自己的方式延续着记忆。

“所以这面墙……”周承宇喃喃,“不只是建筑结构的问题。它是容器,是墓碑,也是传声筒。你们林家的女人,一代代都在用身体承载这些声音。”

林晚秋缓缓起身,走向堂屋。门虚掩着,仿佛有人等她归来。她推门而入,灰尘簌簌落下。正厅供桌早已腐朽,香炉倾倒,唯有墙上一幅褪色画像仍悬于中央??年轻女子身穿蓝布衫,眉目清秀,嘴角含笑。

那是母亲二十岁时的模样。

她跪在画像前,轻声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真相?为什么让我以为你是孤独终老的怨妇?”

无人回答。

但她忽然注意到画像右下角有一道几乎看不见的裂痕。她凑近细看,发现画布背后似乎夹着东西。小心翼翼撕开一角,取出一张折叠极小的纸条。

展开,是母亲的笔迹:

>“晚秋:

>若你看到此信,说明你已走到我能预见的尽头。

>我不说过去,不是怕你伤心,而是怕你背负太多。我们女人的命运,不该是一代代传递痛苦的链条。我想让你自由地活,哪怕短暂地快乐过。

>可我现在明白,沉默才是最深的伤害。

>所以我把一切都藏在这栋房子里??墙里的鼓声,阁楼的日记,灶台下的录音带。只要你愿意听,它们就会告诉你:我不是软弱,我只是太爱这个世界。

>去找吧,孩子。

>真相比遗忘更有力量。”

泪水滴落在纸上,墨迹微微晕开。

林晚秋抬起头,环顾破败的厅堂。这里不是终点,而是起点。母亲留给她的,不是一个悲伤的故事,而是一座声音的迷宫,等着她一一解开。

“我们分头找。”她擦干眼泪,站起身,“从阁楼开始。”

两人打着手电逐层搜查。阁楼堆满旧物:褪色嫁衣、破损陶罐、蒙尘的药箱。当林晚秋掀开一只铁皮箱时,几卷老式磁带滚落而出,标签上写着:“1965-1970,田野采集?闽西民谣”。

她颤抖着拿起一卷,吹去灰尘,放入便携播放器。

电流滋啦作响,随后传出一个清亮女声:

>“正月里来是新春,

>送郎送到大河滨。

>河水滔滔向东去,

>不知何日再逢君……”

这不是普通的《送郎调》,而是母亲年轻时亲自录制的版本,情感浓烈,尾音拖得极长,仿佛要把所有未尽之言都塞进最后一个音符。

接着,第二卷磁带播放出一段对话:

>(男声)“你说这歌真能传到云南去吗?”

>(女声,母亲)“我不知道。但我相信,只要还有人在唱,总有一天会有人听见。”

>(男声)“我梦见她了。穿彩裙的女人,在江边站着,对我笑。她说:‘你不欠我什么,只是我们都生错了时候。’”

>(女声)“那你醒后哭了?”

>(男声)“嗯。然后我写了封信,寄给‘云南省怒江州独龙族自治区阿?收’。明知道没人会收到,可我还是寄了。”

林晚秋捂住嘴,不让自己哭出声。

那是父亲的声音。

他在疗养院期间,仍试图联系那个素未谋面的“亡魂”。而母亲,竟一直保存着这段录音。

最后一卷磁带最为诡异。背景音是风雨交加,夹杂着模糊的哭声,而后是一个陌生女子的吟唱??正是阿?投江前的最后一段《哭婚歌》变体。录音结束前,母亲低语:

>“今天是1987年4月5日。我刚读完一封匿名信,来自上海某医院。她说她也梦见了穿白裙的女孩,手持录音机,走在雾中土楼之间。我哭了很久。原来这世上,不止我一个人记得阿?。”

林晚秋瘫坐在地,抱着磁带泣不成声。

三代女人,三种结局,却在同一夜做了相同的梦。她们素昧平生,却被同一段旋律连接,成为彼此灵魂的回响。

周承宇轻轻搂住她:“你母亲早就参与了这场‘声音接力’。她不是旁观者,她是传承者之一。”

“那我呢?”她仰头看他,眼中泪光闪烁,“我是第四个?还是……终点?”

“你是桥梁。”他坚定地说,“把散落的声音拼成完整的诗篇的人。”

翌日清晨,她下令启动“南塘修复计划”。不是为了重建祖宅,而是以声学考古的方式,完整提取这座老宅中的所有隐藏音频。工程师团队进驻,使用激光共振扫描、地下声波探测、热成像分析等技术,逐寸解析墙体、地板、梁柱中的历史声纹。

三天后,惊人发现出现:整栋建筑的结构设计,竟暗合古代“共鸣阵法”。七根主柱对应七星方位,天井形成天然扩音腔,而那面后墙,则是特制空心夯土,内部填充细砂与碎瓷片,专为储存和反射特定频率(18.6Hz)的声波而建。

“这不是偶然。”声学专家惊叹,“这是明代或更早时期的‘记忆之墙’技术!古人用建筑保存重要信息,比如战争、祭祀、家族秘史……而你们林家,用它来封存一首歌。”

林晚秋终于明白??南塘林氏虽为医户,但祖上实为“守音人”。他们不信神佛,只信声音能穿越生死。每一代最敏锐的女性,都会被训练聆听“不可闻之声”,并将重要记忆录于无形。

母亲便是最后一位继承者。

而在她之后,只有她自己。

项目进行到第七天,工人在灶台下方挖出一只密封陶瓮。打开后,里面是一本完整的手写日记,封面题字:“林氏女声录?自明万历三十七年起”。

翻开首页,第一行字让她呼吸停滞:

>“吾女阿兰,生于癸卯年霜降,天生善听。能辨风中语,识地下哭。嘱其谨记:世间万声,唯情不灭。若有女子含冤而逝,其声必藏山水之间,待后人唤之。”

往后数百年,密密麻麻记载着历代林家女子采集到的“幽音”:战乱中的诀别、殉情者的低语、弃婴母亲的呜咽……直到民国末年,记录戛然而止。

最后一页,是母亲的字迹:

>“1987年4月6日。今日焚毁部分档案,以防落入他人之手。然留此册予后人。若有一日,吾女晚秋归来,请告诉她:

>你听见的,从来都不是幻觉。

>那些哭泣,那些歌唱,都是真的。

>而你,生来就是为了听见它们。”

林晚秋抱着日记走出老宅,阳光洒在脸上,暖得几乎灼痛。

她终于不再怀疑自己的敏感是软弱,不再羞愧于那些莫名涌出的眼泪。她所拥有的,不是创伤,而是一种天赋??一种能让死者开口、让沉默发声的能力。

当晚,她在“倾听之家”总部召开全球连线会议,宣布启动“千声归源”工程:将以南塘祖宅、怒江村落、永定土楼为核心节点,建立三座“声音圣所”分馆,形成三角共鸣网络,永久保存全球女性未被记录的情感之声。

“这不是博物馆。”她在演讲中说,“这是复活仪式。我们要让那些被时代吞没的名字,重新拥有姓名;让那些被当作疯癫的哭泣,变成史诗。”

消息传出,世界各地陆续有女性寄来私藏录音、手稿、遗书。一位印度寡妇送来她在丈夫葬礼上被迫禁声时默念的悼词;一名叙利亚难民女孩交出她在战火中哼给弟弟听的摇篮曲;甚至有一位百岁老人,捐出她少女时期被迫堕胎当晚写下的日记,其中反复写着一句话:

>“我曾真心欢喜过那个孩子。”

每一份资料都被数字化处理,嵌入“声音圣所”的建筑声学系统中。每当有人走进大厅,脚步触发感应装置,便会随机播放一段来自不同时空的女性之声??或笑,或泣,或歌,或叹。

一个月后,主体工程竣工。开幕当日,林晚秋站在北京主馆中央,按下启动键。

千名聋哑儿童围坐成圈,戴着特制振动耳机。当第一段合成版《送郎调》响起时,地面开始规律震颤,频率精准控制在18.6Hz。孩子们闭目感受,脸上浮现出前所未有的安宁。

突然,最年幼的一个女孩睁开眼,指着天空说:“姐姐来了。”

众人抬头,只见穹顶投影缓缓显现:无数光点汇聚成影,化作三位女子的身影??福建的母亲、云南的阿?、上海病房中的无名氏。她们并肩而立,轻轻合唱:

>“若你还记得我的脸,

>请让风带来一声叹。

>若你已将我忘干净,

>也求大地替我传音……

>我曾真心欢喜过。”

全场寂静。

而后,掌声如雷。

林晚秋站在光中,手中握着母亲留下的骨笛。她知道,这场旅程远未结束。世界上仍有千万个“阿?”,她们的故事还未被听见。

但她也明白,只要还有人愿意倾听,那些声音就永远不会消亡。

夜深人静时,她独自回到南塘老宅。月光再次洒在那面墙上。她举起骨笛,轻轻吹响。

墙体回应般震动,传出一声温柔的“咚”。

她笑了。

“妈妈,我回来了。”

风穿过庭院,卷起一片落叶,打着旋儿飞向星空。

仿佛有人在轻声应答:

>“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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