雙擁湖 一十.牛家村2事（二）

聽他們說就是這個人引進了這種小樹給劉員外的，他和這幾個佃農都是外鄉，也不是西口村的，據說是有一年員外在縣城裡見到這個人，他乘船從海陽到山陽的半道上，遇見了強盜，貨被搶，人被丟到了北溪河，幸運的是他被一個漁民救了。

因為沒了貨身上的錢也快花完，有一天他在一家店裡吃麵的時候，很面裡加了一個小東西，被剛好路過的員外看到了。員外很好奇，於是他們開始認識。

他去過遙遠的地方，從大海的另一邊回來，這些小樹的種子就從海的別一邊帶來的，它有一種迷人的香味。

說的也奇怪，後山這塊地不適合種糧，但種植這些小樹都長得蠻的好，當然說它是樹也不像，它們需要找一些樹枝或者竹子支撐起來才能看起來像樹。

這麽說把它們更像是瓜或者豆，但又不需要攀爬的那麽大，也不是一年一茬，總之據佃農們介紹在至少在三年後，這些東西才會開始開花。花期三個月至半年。

佃農們說，專家說過，這些植物的花會密密麻麻的擠在一起，聞起來有股清淡的味道，這種味道他們也無法形容，他們曾經嚼過那些植物的葉子，就是一股青澀的味道，和普通的樹葉差不多，但也並非一模一樣。

其實在這種小樹在種殖半年後，就已經長得挺高了，他們就沒有那麽忙了，因為不需要種一些其他的東西，偶爾除草和施肥，為了解決肥料問題，他們甚至還養了一些雞。日子其實過得比牛家村任何一個人都清閑。

某天劉員外又和那位專家來到這裡，專家姓胡。他們都叫他胡先生，剛剛好經過的牛奮也圍觀了一下。聽到胡先生說，植物大了需要多澆一些水，這裡取水不方便，希望能在這兒附近打個井。

劉員外說沒有問題，就吩咐佃農們找個地方打井。胡先生說，打井可能比較危險，這兒附近小孩多，看能不能和村民商量一下少在這裡走動。劉員外也答應了，當天就找村裡的族長商量這個事情。

在接下來的日子裡，胡先生也住在了這邊，四處尋找適合打井地點。按照胡先生的說法，這個地既要能打出水，同時最好是能方便取水灌溉，他們找了幾個地方挖挖填填，始終挖不出水來。

時間到6-7月份進入農忙，村民們也就不關心他們打井的事情，打井的時候確實也危險，再加上族長有吩咐，大人們也約束了自己家的小孩，不要這那兒附近玩耍。

佃農們為了安全起見，還用樹枝和竹子圍了一道籬笆。並在他們最終選定的合適地點，簡易的蓋了一幾個草棚，大熱天的確實需要。打井至少了進行了兩個月，挖出了不少土。這些土不知道怎麽處理，後來胡先生借來了幾輛馬車，將土運到村外某個地方倒了，或者是倒在失修道路上的坑凹處，等於也修了路村民也非常讚同，都說胡先生心地好。

他們就這樣白天挖土，傍晚的時候開始運土，按照佃農們的說法，胡先生不想影響村民的白天的通行，雖然剛剛開始的時候晚上有馬蹄聲，確實影響到了一些人的休息，但後來胡先生也想出解決的辦法，就是在馬蹄上綁了布，聲音就小了很多，而且老實說幾個月下來村民也習慣了。就是懷疑他們是不是選錯了地方，挖了這麽久還沒有找到泉眼。

但大家都知道胡先生是一個讀書人，讀書人要比他們聰明很多，確實胡先生也挺聰明有比如他懂得用布綁在馬蹄上降低聲音，也很好心，除了修路有時候還會順便幫村民將糧食拉到家裡，聰明人應該不會選錯，大家也就很少操心。

到10月中旬，村口打鐵鋪的馬黑突然意識到，好像好幾天沒有看到佃農們運土的身影了。

有一天他和來這裡修理鐮刀的牛奮聊起了這個事，牛奮也說好幾天沒有見到有動靜，心想難不成他們已經挖出水了。

那天傍晚，他從田裡回家，想晚上著沒什麽事，就走到坡地去看一下。到達挖水井的地方，他沒有看見佃農們的身影，看了一眼水井也不大，是挺深的但沒有出水。也沒有多想，可能就是沒有找到泉眼。

接著他往山坡走，來到佃農們住的地方，也看不到人，於是他繼續往地裡走去。逛了幾個地方都沒有看到有人。他突然有一個不好感覺，這裡靜悄悄的其實也怪可怕，加上天快黑，他最終選擇返回村子裡。

第二天他把事情和村裡人說了，大家都覺得奇怪。，幾個男人組織起來。到坡地走了一圈，確實沒有人。住的地方各種工具都，在田間還能看到雞在走動，自己在刨土覓食，但就是沒有人。

他們正想著要不要把事情通知族長，就看到劉員外帶著幾個人來到這裡，員外問他們有沒有看到胡先生村民說好像好幾天都沒有看到了。

員外讓人找了一圈，都回來說沒有見到人，一直找了大半天，這幾個人好像平白無故的就消失了一樣。

劉員外離開後，村裡又開始有各種謠言，有人說他們挖井是不是挖到什麽不詳的東西。之前牛大根不也平白無故的失蹤了嗎?後山搞不好是真的鬧鬼了。

不過幾天后，縣衙又派了官差下來，他們找了一圈，沒有什麽發現，最後一個叫林捕頭的人對水井產生了疑問，說會不在挖進的時候發生什意外，人都埋在裡面了。

他讓人找來了一根繩子，綁在腰上，又讓幾個人拉著他，順著井口爬下了水井。

井口不大，但下了四五尺後就變得寬了，一直到井底至少得三四丈深了！沒有水。因為進口小進來的光不多，這裡顯得有些暗，他沿著井壁邊摸邊走，突然覺得井壁上有一塊泥土有些松動，用力一推！那些泥土應聲垮了下來，裡面出現了一個空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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