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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0章左手异变!
一位**师,足可以在益都城开宗立府,一如坐拥鬼市的尸道人。
益都未乱之时。
不论是城主府丶还是总兵府的府兵,都要老老实实守鬼市的规矩。
还有那竹山寺.—
更是以佛门圣地自居,刀兵莫入。
朱居并非真正的**师,但战力可是一点不逊,
虽然目前名声远不如尸道人丶竹山寺,却已足够吸引术士乃至法师争先来投。
唐雁丶鄯宏达,还有以前的管事杨丘,闻讯再次聚拢在他的身边。
如今唐雁已成法师,鄯宏达也已玄光三重,就连杨丘也有了些许身家。
不知不觉间。
朱居已经在益都有了属于自己的班底。
这一切都来源于他的实力,只要实力足够,某些东西自会吸引而来。
即使他无心也一样。
把琐事交代下去,步来到静室,朱居盘坐蒲团之上取出观想图详解放在身前,
术士世界的修行法门,以观想图为根基丶为源头。
但,
终点却是妖魔!
按主世界的说法,显然是入了歧途,不是正法。
「有灵众生,皆可存念观想,壮养元神。」
兽皮书卷开宗明义,提到了观想法的作用,并列举了几种观想法。
确实。
若是术士阶段的养神丶存念,无需观想图亦可修行,只需冥想之法。
「开祖窍丶凝法相,凡物难成!」
「天坠之日,神魔妖鬼显现,众生存念观想,方开祖窍丶悟得正法。」
「天坠之日?」
朱居眉头紧皱,若有所思。
「难不成,这个世界的人见过真正的神佛妖魔,感受过他们的强大,发现存念观想能让神魂变的强大,所以才有了观想法这一种修行路径?」
答案无从知晓。
「唔—..—」
「想开眉心祖窍,成为法师,必须有观想图,这点看来没有例外。」
他也是看了百鬼夜行图,才开了祖窍丶成为法师。
术士阶段可以不用观想图,但法师之后的修行,离开观想图寸步难行,像朱居这般嗑药修炼的才是异类。
「观想图以灵脉为基,外显万象,不离其宗。」
「若得灵脉,则能把观想图融山川水流丶石雕木刻之中,无有不碍。」
下面记载了几个类似典故。
有人得到一张风水画,结果从百川汇海的画卷中悟得蛟龙观想图。
有人从石雕悟出念怒三眼明王图等等「也就是说,只需要把握住观想图的『灵脉」,就可不拘泥于外形,不知道百鬼夜行图的灵脉是什麽模样?」
朱居低语一句,随即轻轻摇头:
「算了!」
「就算是知道百鬼夜行图的灵脉又能如何,我肯定是不会把自己变成鬼物的。」
对于如何准确掌握观想图的灵脉,这份兽皮书卷用了很多文字描述。
只不过,
这些朱居并不敢兴趣。
直至最后,方介绍了一下观想图的类型,和目前最主流的观想法。
「神佛!」
「妖鬼!」
「宝器!」
其中神佛丶妖鬼可以当做一个类型,成就真人之时都要舍弃原来的肉身,吞噬有灵众生的血肉重塑肉身,届时由内而外转化为异类。
真人非人!
而是神佛妖鬼。
宝器观想图不同。
修行这一类观想法,需在祖窍观想一种神兵丶宝器,成就真人之时需筹集炼制宝器的各种天材地宝,届时宝器显化与各种天材地宝相融变成真实,即可突破。
兽皮书籍还很贴心的列举了几种比较知名的宝器。
太乙分光剑!
佛火心灯!
「佛火心灯竟然是佛门宝器?」
「不!」
「它本来就是佛门宝器。」
朱居一愣,随即恍然:
「看来龙门寺七宝皆是观想而成的宝器,谢长歌手中的飞剑应该也是。」
「喷—.——
「辛辛苦苦修炼多年,观想出一件堪比上品法器的宝器,最后留给后人,与为他人做嫁衣差不了多少。」
宝器真人的肉身因为没有经过血肉重塑的过程,所以还是**凡胎。
不仅屏弱,寿命还与常人一样。
妖魔真人』的肉身堪比先天后期的炼气土,寿元更是长达二百岁,宝器真人还是一百来岁。
再加上天材地宝罕见,且越用越少,而人却能不停繁衍,血肉用之不竭,因而修炼宝器观想法的人越来越少。
即使有,也难以成就真人。
除了某些不杀生的佛门僧人丶执着于剑道的剑宗弟子,最近数百年已经极少有人选这一条路。
「心海师徒走的应该就是宝器真人的路子,果真是佛门慈悲之人。」
朱居收起书籍陷入沉思:
「不论是宝器真人还是妖魔真人,上限都远远比不上主世界的修行道途。」
「我定然不选!」
「看来,术士之路是走不通了。」
轻叹一声,他缓缓闭上双眼,识海百鬼夜行图浮现,一头头鬼物栩栩如生。
如果他继续修行,定然会从百鬼夜行图中选择一种鬼物当做神魂法相。
现在—
念头一动。
五座大山出现在识海。
五岳真形图!
「既然有灵之物皆可观想,五岳真形图应该也可以,不知能不能当做法师以后的观想法?」
尝试了一下,发现不行。
五岳真形图终究只是气血武道世界的傅玄所绘,傅玄仅是内气武者。
也许他观察到的东西具有特殊道蕴,但经过他的手画出来定然失去了那份神韵。
等一等!
朱居眼皮抖动。
紧接着。
他的识海之中浮现一只巨手,手掌五指展开,悍然轰碎百鬼夜行图丶五岳真形图,荡尽识海一应杂念。
巨掌!
气血武道所观破界而至丶化作无尽山峦的巨掌!
它,
可以观想!
「轰!」
识海震颤。
朱居猛然睁开,掀开衣袖看向自己的左手。
不知何时,他的左手浮现密密麻麻的纹理,细看的话又像是各种神秘的符文。
伴随着识海巨手起伏,左手纹路随之变换,隐约有五色灵光出现。
「我的手..」
「怎麽回事?」
华几日后。
「驾!」
十馀健马驶出驿都城,沿着官道一路疾奔,半途转向直奔远方山林而去。
「司徒兄。」
谢长歌问道:
「你确定袁辛躲在毒狼寨?」
「确定。」
司徒狂乃城主司徒生同父异母的弟弟,身形魁梧丶目若铜铃,满脸的络腮胡好似根根钢针,闻言闷声道:
「谢兄放心,袁辛的行踪尽在我们的掌握之中,绝不会出现差错。」
「司徒兄。」谢长歌似乎对其不是怎麽放心,再次开口:
「我们此行未曾遮掩行迹,就这麽直直的过去,会不会被其提前知晓?」
「谢前辈无需担心。」司徒空璃嫣然一笑:
「那袁辛已是丧家之犬,总兵府的人也已尽数投诚,无人为其通风报信。」
「就算有」
「我等也无需畏惧!」
「没错。」司徒狂咧嘴大笑:
「袁辛那家伙不过是寻常**师,若是他兄长还活着,倒是需要忌惮一二。
「朱公子。」
他侧首看向朱居,解释道:
「袁辛是益都城的副总兵,万正阳魔下第一高手,解决了他司徒家就再无后患。」
「驾!」司徒空璃策马靠近:
「前几日朱府元气躁动,当是朱公子又修成了什麽神通,实力大进。」
「恭喜!」
「算不上什麽神通。」朱居笑容僵硬,眼神恍惚:
「略有所得罢了。」
「只是略有所得,就让整个益都修行界为之侧目,朱公子真是谦虚。」司徒空璃抿嘴:
「公子有暇,不妨来府上坐坐。」
嗯?
朱居眼神微动。
最近关于司徒空璃的传言很多,大都于招婿有关,这是看上了自己?
喷··
难不成朱某今年走了桃花运,不然何至于到了哪里都有女人看上。」
心中转念,他的面上却未有变化:
「就怕叻扰司徒姑娘。」
「不会。」
司徒空璃摇头:
「欢迎之至。」
「驾!」
毒狼寨!
这里是一处匪窝,藏于深山。
因入山道路径崎岖难行,更有瘴气毒虫,因而即使知道位置也未曾出兵剿匪。
现在看来,毒狼寨本就是总兵府暗中培植的势力,自然会有意放纵。
「刷!」
十几道身影出现在寨门前。
司徒狂咧嘴一笑,身形一纵朝着寨门撞去,身在半空巨灵法相显化。
「轰!」
伴随着一声巨响,那由一根根原木拼接而成的寨门轰然碎裂倒塌。
烟尘弥漫。
偌大山寨乱成一团。
「谁是毒狼?」
司徒空璃剑眉上扬,手提长剑率先从烟尘中踏步前行,口中喝道:
「让他出来见我!」
「你是谁?」有土匪还未从巨响中回神,就见到一位妙龄少女走过来,不由双眼发亮「好漂亮的小妞,陪———」
「此!」
一道剑气闪过。
土匪身形一僵,面上表情扭曲,随即整个身体就被一股巨力撕裂开来。
「彭!」
好似他的体内藏有一颗炸弹,此即炸弹被引爆,当即血肉横飞。
「我再问一遍!」
司徒空璃踏步前行:
「毒狼在哪?」
她手持长剑指向其中一个土匪:
「你来说!」
「我————」土匪双股颤颤,结结巴巴开口:
「我·——我不知道。」
「彭!」
司徒空璃长剑一挥,土匪的身体当即被一分为二,两半尸体朝两侧飞去。
真阳焚血剑诀!
剑宗至刚至阳的一路剑法,中剑之人气血滚沸,会由内而外撕裂肉身。
用来威镊他人再适合不过。
「住手!」
怒喝声从前方响起,数道身影快速冲来,看清几人后动作不由一滞。
更是有人目露惊恐妄图逃离。
「站住!」
司徒空璃喝道:
「谁敢动上一动,谁就死!」
声音落下,场中一片死寂,一众毒狼寨头目身体僵硬丶一动不动。
「袁辛在哪?」
「他不在我们这儿?」
「此—....」
「彭!」
一道人影再次炸开,血肉如雨落下,把一众土匪浇的满身都是鲜血。
却无人敢动。
冰冷肃杀之意如有实质,落在几人身上。
「他—」
毒狼面颊抽搐,目泛挣扎,最后颤抖着伸手朝后一指:
「在大殿下面的密室。」
「密室?」
司徒狂咧嘴:
「一个小山寨,还搞密室这一套?」
「给我滚出来吧!」
他身形一跃,化作数丈高的巨灵法相,法相双手合拢朝下狠狠一击。
「轰!」
坚硬的地面就像是河水一般泛起层层涟漪,无数山石翻滚着散开。
而毒狼口中的大殿,更是轰然塌,露出下方一个刻满符文的密室。
「藏息阵?」
司徒狂大笑:
「难怪感应不到气息,袁辛,你这个老猴子什麽时候变成老鼠了?」
「彭!」
山石丶瓦砾翻飞,数道人影从密室中一跃而出。
正中一人站直后手臂催至膝盖,双目昏黄凶戾,死死盯着司徒狂:
「司徒狂!」
袁辛咬牙低吼:
「你是怎麽知道我藏在这里的?」
「嘿———」司徒狂冷笑:
「下地府问阎王去吧!」
他身形一闪猛扑而来,袁辛正要施法应对,背后一人突然拔剑疾刺。
「噗!」
剑刃贯穿袁辛胸口。
你···
袁辛猛然回头,面色涨红,眼中露出不可置信之色:
「徒儿!」
「是你通知的司徒家?」
「师父,你教我的,弱肉强食丶胜者为王。」他身后的持剑男子牙关紧咬:
「不要怪我!」
「啊!」
「逆徒!去死!」
袁辛扬天咆哮,瞬间身化一尊高约数丈的巨猿,探手朝着男子捞去。
男子面色大变。
「司徒前辈救我!」
司徒狂面泛冷笑,丝毫没有理会男子求救的意思,趁机一掌击在巨猿身上。
「彭!」
巨猿一巴掌捏死背叛自己的徒弟,自己也被击倒在地,伤上加伤。
「杀!」
司徒空璃冷眼扫过,翻手取出一栋纸质房屋:
「一个也不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