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 排行 分类 完本 书单 用户中心
搜书趣 > 灵异 > 重生后和宿敌结婚了 > 第 94 章

重生后和宿敌结婚了 第 94 章

簡繁轉換
作者:白羽摘雕弓 分类:灵异 更新时间:2025-03-02 11:07:31 来源:源1

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席间私语声骤然增大。

这种意外,在大宴中也有发生。触了霉头的宫女或女官,常以挨罚降职为结局。

但这尊玉像又格外不同:宸明帝刚登基时,常因思念元后夜不能寐,太史局便以观梦之术测算,告诉圣人,元后逝世后位列仙班,化为观音。

而今在元后的冥诞上,致圣母观音像断裂,无疑是大不敬,不禁让妃嫔们以扇掩面,感慨这女官的官运要终结当场。

群青浑身发冷地垂眼,手中观音上半部为实心,下半部却是中空,断口边缘整齐,应是被人提前切断四分之三,立起时头重脚轻,才会断裂当场。

宝姝侍立另一侧,弯起唇角。群青的仇人本就多,方才失宠禁足的吕贵嫔——吕妃首先便不能放过她,她都无须亲自动手,只需借刀。

一片寂静中,那道纤细的青碧色迟疑了片刻,将伤半截观音放在案上,又将下半部拿起来,转身下拜:“臣恭喜圣人。”

宸明帝气得想笑:“恭喜什么?”

群青将那下半截观音倒转过来,只听当啷一声,一枚棋子掉落在她掌心:“吕贵嫔娘娘送来的玉像之内,藏有一枚玉石棋子。”

“这又有何关联?”皇后道。

众人面面相觑,她接着道:“玉像右手托篮,篮中有鱼,方才内侍口误,这非是圣母观音,而是民间供奉的送子观音。民间传言,温州有一富商多年无子,虔诚供奉送子娘娘,一日送子娘娘托梦,递他一枚棋子,让他拿在手中,笑道‘送你一子’,醒来之后夫人果然有孕。”

“臣道恭喜,是因吕贵嫔送的送子娘娘当众显灵,定是得元后庇佑,在座贵主中有人有喜了。”

宸明帝面色稍缓,坐在他身边的郑知意已听得入了神,面色绯红道:“真的这样神奇?是我有喜了!”

太子有嗣,是举国欢庆之事。一时间,妃嫔和近臣都纷纷下拜,恭贺之声此起彼伏。

被包围在这片浪潮中央,李玹面上浮现出极淡的笑,牵住郑知意的手。宸明帝便也不好再计较,淡淡赞赏道:“你懂得倒是不少。”

朱尚仪说:“群典仪博闻强识,凡典籍之事,从无疏漏。”

帝后都颔首。

群青已整理裙摆,退到一旁。她手里紧攥着那枚冰冷的棋子,幸好她袖中杂物中正好装了一枚棋子,否则差点无法脱身。

席间表演已经开始。

“咦?这人阵,往日不都是用烟火的吗?”马皇后淡淡一语,却令朱尚仪提心吊胆,瞧了群青一眼。

群青道:“臣等见民间有舞灯之术,擅请圣人与娘娘观瞻。”

话音未落,嫔妃们的惊叹声响起。只见三十三名宫女将鲤鱼形状的灯举过头顶,脚步轻移,这些光点静静地在夜色中漂浮流淌,真如鱼群在暗河中成群结队地游走,又像魂灵飞舞穿梭过冥府的夜空。

以此来几年元后冥诞,自有此时无声胜有声之意。

宸明帝久久

注视着眼前景象,竟有种鼻尖酸楚的感觉。

小内侍快步过来传话,朱尚仪对群青喜道:“皇后娘娘恩典,晋你为正六品司籍。”

群青低头谢恩。

耳边传来惊叹声,原是那些舞灯宫女变幻阵列,刚好拿灯笼组成一个巨大“寿”字。

李盼不知何时到了宴席上,冷冷笑道:“心意不错,只是这寿字少了一点,未免不敬。”

他这一说,殿内人都注意到,这寿字确实少一点。是因原本那个当“点”的宫女走错了位置,和其他人撞在一起,跌倒在地。

这名宫女闻言大骇,更是乱了分寸,连爬带滚地到了宸明帝面前,仪态全无,十分扫兴:“圣人恕罪!”

李盼心中得意,这些没面过圣的蠢物,都不需要罗织罪名,自己便乱了阵脚。

然而,宫女抬起梨花带雨的一张脸,却令李盼神情凝固。她面如满月,眉眼端丽,连鼻尖的小痣,都恰好与少女时的元后极为相似。

被月色一照,宛如元后芳魂归来,让人不知今夕何夕。

宸明帝久久地看着她,实在说不出责怪的言语,哽了半晌道:“无妨。”

这宫女又大着胆子道:“奴婢等出身掖庭,第一次面圣,未料圣人如此和蔼,可否讨个恩旨,将奴婢和姐妹放出宫去?”

宸明帝大手一挥便同意了,见她欢喜谢恩,竟也从胸腔里震出一声笑,因为在他的记忆中,很少见到元后如此开心的模样。

李盼身边内侍见状,下跪提醒道:“殿下不能献舞了!圣人本就不喜郎君扮女装,此计今晚只能用一次,若再有一次,便显刻意,恐圣人觉得东施效颦。”

李盼却是面色阴骘,浑身颤抖:“你说谁是东施?”

他已穿上襦裙,面带妆容,活脱脱一个娇美娘子。数日节食苦练,做到这一步,不过是为了凭借酷似母后的面容,让宸明帝想起母后,继而对他生怜。然而他未曾料到,还未上场,有人竟提前将他要用的招数给用了!

他看向群青,群青站得笔直,绽出一个极清淡的笑。

她旋即垂下长睫,掩住眸中愉悦之色。

他毕竟是个皇子,扮得再像元后,能有真正的少女像?群青一张张抚摸过元后的画像,已将其神韵深深印刻在心底,包括她的妆容、神态,还有鼻尖上的小痣。掖庭之中,奴仆数百,找一个最有神韵的浣衣娘子并不难。

几场表演过后,宸明帝便叫开宴。嫔妃皇子们开动之后,女官才被允许动筷。群青坐下来,面对满盘珍馐,她只夹了一筷烧鹅放在碗里。

她想起阿爷和时玉鸣都喜欢吃烧鹅,还曾将一只鹅烤成了炭黑色。不似宫中的烧鹅切成小块,皮酥里嫩,泛着金红的色泽。

烟花的响声中,群青静静地将烧鹅吃下,她持箸的姿态端庄雅致,和当年那沉默别扭的小娘子判若两人。在宫中数年,她变化了许多,这不妨碍她将他们藏在心底,好好地过完这一生。

忽然嗅到一缕柑橘气味从身

侧而过(),?劗???

??授香?煟卟??()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并无其人。

大约是婚约给她太大的打击,才产生了幻觉,群青又给口中塞了一块烧鹅。

另一边,有宫女躬身来到丹阳公主身侧:“两位大人在曲江池畔,请公主赏迎春花;”

丹阳心知赏花是假,相亲是真,她揽了揽披帛,笑道:“外面多冷!叫他们进来,我请他们饮酒。”

过了一会儿,楚怀尧、刘诞两名文官一前一后进来,与丹阳对饮。这两人一杯一杯地饮酒下肚,谁也不愿输了面子。

丹阳公主不胜酒力,笑着点点那一人道:“你一人去偏殿等我。”

说着,她摇摇晃晃地去了东偏殿休息。

丹阳公主一去不返,两名文官亦是面色酡红,愈发酒酣耳热,心浮气躁,不能安坐。

一人先后离座,透过偏殿的雕窗,看见丹阳公主醉卧床榻,裙摆逶迤,如同一朵绽开的牡丹,身量的起伏,竟叫人喉头发紧。

两人窥伺对方,又尴尬地转开目光,生怕被看出心中想法:“这酒烈得很哪,难怪公主不胜酒力。”

“正是。”

“刘兄,我先去外间散散酒。”

“我也去。”

这厢楚怀尧见四周无人,在外面饶了一圈便快步回到殿中,心几乎要跳出胸膛。他推开门进入偏殿,两个守门的内侍不仅没有阻拦,还无声地掩上了殿门,熄了两盏烛火。

楚怀尧见此状,心中有了底。不仅他阿爷、孟相暗中相助,圣人一直希望公主早日嫁人,恐怕对此事也是默许。

想到此处,刚才那酒更是灼烧着喉咙。他一步一步地接近榻上的公主,才触摸到她的裙角,便被一人用力推开。

推开他的是苏润。方才苏润远远地见到丹阳公主离座,犹豫了许久,还是不放心,跟了上来,谁知看到这种景象,苏润墨玉般的眸中几乎要冒火:“你疯了是不是?”

楚怀尧被打断很是不快,揪起苏润的衣领将他重重推开,耐着性子道:“我做驸马是早晚的事。公主醉酒,我来看看她怎么了?倒是你。”

“你是想轻薄她。”

“笑话,丹阳殿下又并非完璧之身,何谈轻薄。宫中贵主,谁养那么多家令。你没有轻薄过她?你又知道她不高兴?”楚怀尧笑道。

苏润气得一掌劈在他脸上。

此时刘诞也悄悄潜入偏殿,得到了宫女和内侍的默许,他奔向红裙烈烈的丹阳,生怕晚了一步,这既定的权位便被另一人夺去。

他一进来,便见楚怀尧和苏润扭打一处,骇得退了两步,待要出门,却被挡住了去路:床下、门口突然冲出来数名暗卫,将楚怀尧和刘诞都按在了地上。

自门口进来的人,一身艳红官服,衬得皮肤苍白如玉,唇色嫣红。陆华亭看了看苏润,挑起嘴角,自袖中取出素帕抛在他身上,又对丹阳行一礼:“殿下,此一人宴席上对殿下不轨,臣拿了?”

“陆卿,你怎么每次

()都坏本宫姻缘?”方才清醒地听着一切(),??汑?镧?隈?葶?◤()_[()]◤『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已是泪流满面。然她用袖子擦干眼泪,又浮出灿烂的笑容。

陆华亭看看那两人道:“公主,某也跟着三郎叫你一声阿姐。阿姐走南闯北,气度非寻常娘子可比,何必恐慌嫁人呢。姻缘讲求真心,若非得与鬼共枕,倒不如孤身更好。”

丹阳闻言起身,给楚怀尧和刘诞一人当胸一脚:“不过两杯薄酒,你们便露了鬼面。给我捆了,本宫要见圣人。”

楚怀尧和刘诞这才清醒,只觉方才像被鬼上身了一般:若丹阳公主醒着,他们哪里敢当面轻薄?一人这才反应过来,从偏殿关门的内侍宫女,不,从醉酒开始,便是一场试探。如今被瓮中捉鳖,不禁脸色惨白,连连求饶。

外面却传来一声震天动地的巨响,几令宫殿颤动,随后是混乱的声响。

“走水了!快取水!赵王殿下的药发木偶戏炸了!”

登时,四周的内监宫女都冲出去救火。

所谓药发木偶戏,便是将木偶机括藏在烟火当中,点燃高悬的烟火芯子后,其中藏的木偶和花灯便依次展开跳跃出来,如同变脸表演一般走马观花,令人目不暇接。

李盼命人从江南道运来这种特制烟花,屡次尝试无碍后方在宴席上表演,此时方绽出第一只木偶,后面的一车烟花却先一步爆开,一簇火花冲向了木偶,登时使得木偶燃起了熊熊火焰,接连绽放起来。

前一只木偶不及脱落,便被后一只木偶顶了出来,飞炸到空中,带着火焰砸在殿顶,又从木构中渗漏,火星如雨落在了室内,迸溅在贵主们身上。

未及众人反应,李盼冲过去紧紧抱住了宸明帝,灼热的火星都落在了他背上。旋即贵主们才混乱尖叫起来。

朱尚仪差点昏厥过去,只觉身边影子一闪,群青第一时间提起角落里的水桶,冲过去浇在李盼身上。

她也不知道木偶戏为何会炸,但她知道,倘若李盼因救驾受伤,即便是他的过错,宸明帝也会因为怜子而不予追究。

普通人本就难与皇子抗衡,她所做的一切,便白费了。

不知因为吃痛还是别的,李盼的面容白似鬼,周身淌水,扭过身冷冷望着群青,若非圣人在侧,他恐怕早就扑上来,将她撕成碎片。

内侍与金吾卫都跑动起来,殿内的火很快便扑灭,近臣全都集中在一处。

这时,有一年轻的文官移步而出,捧着龟壳对宸明帝道:“臣太史局冬官杨昶,主理占卜事务,祭典前卜有离卦,离卦为火卦,意为走水之患,臣调整到对位宫殿,以避开危险;然而今日还是出事,臣方才再卜,离卦再生,恐怕是有人以厌胜之术施咒,火有灾,位不正,意在攻击圣人明德。看方位,是一女子,很可能是南楚细作。”

厌胜之术在民间流行了几年,嫔妃们相信的便有很多,纷纷露出恐惧之色。

冬官,不过是太史局一个无足轻重的小官,但若大胆看准时机,奉迎贵主,日后却可能得贵人赏识,自此平

()步青云。此人的出现,无异于给李盼递了台阶,李盼大喜,与杨昶对视一眼,便以目光允诺他高官厚禄:“你就说是谁吧。()”

?劗????顛?拏?????葶?偛??祙?“???靟?????????[()]?『来[]?看最新章节?完整章节』()”

“心术不正之人,方才母后冥冥之中,恐已给出提示。”李盼一面说着,忽地想到了什么,赶紧招手,暗令自己身边内侍去搜查证据。

此话一落,一些人不由联想起方才那尊突然断裂的观音像。方才虽圆了过去,但仔细想想毕竟不详。

不久那内监疾步而来,慌张道:“圣人、娘娘,在群司籍的住所内,搜出此物。”

一只拂尘和一只桃木娃娃掉落在地,令众人退了半步,旋即一道道视线全都凝聚在群青脸上。

群青也看见那桃木娃娃。

这不是初当细作时诅咒陆华亭的娃娃吗?早知能被人翻出来,当初她就将它找出来随札记一起烧掉。

回头一瞧,见若蝉被人捆着上了殿,神色激动又委屈。群青将她口中巾布取出来,若蝉道:“这两样东西都是奴婢的,奴婢从前是女冠,这拂尘是拿来祈福的,与姐姐毫无关系。”

郑知意身边,揽月亦道:“若蝉使这拂尘,我们清宣阁的人都知晓,绝不是什么厌胜之术。”

“那如何解释此物?可没人拿此物祈福的吧。”李盼以足尖碰了下桃木娃娃,抬起脸,望着群青。

郑知意和揽月对视一眼,此物从形状上看就像那不祥之物,确实无法开脱。

“谁说没人拿此物祈福了?”一道声音响起。

旋即一只修长的手从李盼脚边,将桃木娃娃捡了起来。

近臣们不禁私语起来:“陆长史怎么回来了?”

陆华亭凝眸仔细端详那只桃木娃娃,随即将其攥紧:“殿下,此物是某送给青娘子,让她祈福的。你看,上面写的是某的名字。”

说着,他将娃娃翻转,李盼面色微变,这桃木娃娃上果然绣的是陆华亭的名字,围观的贵主们掩口,简直是啼笑皆非。

“什么祈福之术用桃木娃娃,长史也不怕早死?”李盼道。

“赵王说笑,代死之术你听说过?人偶替某受灾,战场之上,方能无往不胜。”陆华亭笑道。

“平叛如何了?”宸明帝闻言开口。

陆华亭敛了神色,行一礼:“祈福有效,三城之乱已平,燕王殿下让臣先回来向圣人报喜。”

宸明帝微松口气,但听着外面太监忙碌灭火的声音,面上不见喜色。金吾卫匆匆进来回禀:“圣人,先炸的那车烟火已覆土浇灭,但那车炮……规格违制,本是不能入宫禁的。”

李盼道:“本王屡次检查无误,怎会多出了违制的炮火?去查是谁放在这里的,断不可放任此等危害宫闱之人!”

陆华亭道:“一殿下再想想,毕竟三千座违制炮火与庆典烟火都是一船运送,下面的人拿混了也未可知。”

李盼陡然转过眼,对上这张年

()轻昳丽的面孔,满眼不可置信。

陆华亭自袖中取出奏报奉给宸明帝:“燕王府暗卫发现城内有家烟火铺子藏有违制的炮火,挤死了城内其他的烟火铺子,顺藤摸瓜,背后竟是一殿下的产业。臣早有担心,加紧核查,不想还是出了事。今日之事怎么发生的,赵王殿下心知肚明,却还扯什么厌胜之术,混淆视听。”

众人哗然。李盼想解释,竟是百口莫辩。孟光慎的脸色发青,袖中手指暗暗地攥紧。

宸明帝看罢奏章,大怒,手都在颤抖,任凭李盼跪下请罪,还是叫了三声“逆子”:“成事不足败事有余,正事不行,敛财倒是精通!你对得起朕的栽培,对得起你母后死前的遗志吗?”

李玹道:“父皇,此事还需细查。”

“你若为他求情,你也一并受罚!”

巨大的恐惧攫住了李盼,他跪在地上,浑身颤抖,只听宸明帝道:“传令下去,褫夺赵王封号,贬为郡王,幽禁宫中,非令不得出!”

这个皇子,基本便算是废了。

“父皇,”李盼哽咽道,“父皇,儿臣真的是冤枉的……”

群青看着李盼踢打挣扎,衣上血迹渗出,还是被金吾卫架走,消失在门外。她心中紧绷的那口气,这才缓缓呼出。

郑福进来,擦着脖子上的汗:“圣人,缸中水用完了,去曲江池取水来回也要许久,外面正刮大风,下风向的屋顶,恐怕要拆除一些,不然这火星子蔓延过去,恐有隐患。”

群青想到什么:“旧楚地下留有地道,地道低处还有水缸,里面蓄满雨水。可以从两仪殿西侧殿入口下去,舀水救火。”

马皇后嘱咐这几名女官道:“还是尚仪局当值得力,那赶紧去指路吧。”

几名女官提裙出了门,群青与陆华亭擦肩而过,低声道:“烟火是你换的?”

陆华亭没有看她,只含笑道:“娘子还是不够狠,这般温温吞吞,要复仇到几时?某送你一礼,作新婚之贺……”

还没说完,群青便擦过他出了门。

陆华亭垂睫望着手中的桃木娃娃,上面还插着一根银针。!

白羽摘雕弓向你推荐他的其他作品:

希望你也喜欢

目录
设置
设置
阅读主题
字体风格
雅黑 宋体 楷书 卡通
字体风格
适中 偏大 超大
保存设置
恢复默认
手机
手机阅读
扫码获取链接,使用浏览器打开
书架同步,随时随地,手机阅读
收藏
换源
听书
听书
发声
男声 女生 逍遥 软萌
语速
适中 超快
音量
适中
开始播放
推荐
反馈
章节报错
当前章节
报错内容
提交
加入收藏 < 上一章 章节列表 下一章 > 错误举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