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非正常美食文 第516章 小秦师傅才不会忽悠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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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吨吨吨吨吨 分类:其他 更新时间:2026-02-12 07:26:44 来源:源1

“所以王大爷你是觉得这几款土豆饺子的配料有点太丰富了,您之前吃的没有这么丰富的配料。”

“但这种方向是对的,您爱吃的土豆饺子就是土豆切成丁,拌香油炒一道,这样的馅料吃起来比较有口感。不会像土豆丝...

铜锅的水还在滚,一圈圈涟漪荡开,像时间在低语。那三个字??“继续来”??静静躺在青石板上,湿漉漉的,仿佛刚从汤里浮出。林小满伸手轻轻拂去一滴溅起的水珠,指尖触到字迹边缘,竟觉温热,如同有人刚刚写下。

他抬头望向夜空,云层裂开,星子垂落如钉,钉进这方小院的檐角、墙头、锅沿。他知道,这不是结束,而是一次呼吸后的再启程。

门没关严,风一推,又开了。

这次是个少年,十六七岁模样,穿着洗得发白的校服,书包带子断了一根,用红绳缠着。他站在门口,脚尖点地,像是随时准备逃走。手里攥着一只破旧的游戏机,屏幕裂了,边角被胶布裹了好几圈。

“我……我能煮点东西吗?”他声音很轻,几乎被风吞掉,“我不想死,也不想活着被人当成废物。”

林小满没说话,只将一碗清水递过去。

少年接过,蹲在地上喝水,手抖得厉害。喝完,他把游戏机放在膝上,低声说:“我爸妈说我整天打游戏,不务正业。可他们不知道……这是我唯一能活下来的方式。”

他抬起头,眼里有股倔强的光:“我在打职业赛,全区排名前五。战队想签我,可我爸砸了我的设备,说‘电竞是乞丐干的事’。我妈哭着求我好好读书,考个公务员……可我数学不及格,英语听不懂,坐在教室里像坐牢。”

他顿了顿,声音低下去:“昨天,我躲在厕所打了场关键局,赢了晋级赛。可回家后,我爸看见我眼红,以为我熬夜偷玩,一脚把我踹倒,还说‘你要是再碰这破机器,就滚出这个家’。”

他低头看着游戏机:“我不是不想努力。我只是……换了一种方式努力。可没人信我。”

林小满接过游戏机,轻轻投入锅中。

火苗一跳,水汽升腾,李哲戴上耳机,眉头渐渐锁紧:“我听见……键盘敲击声,特别快,像雨点打铁皮。还有人在喊:‘左路压上!技能连招!’然后是欢呼……但背景里,一直有个小孩在哭,很小声,像是怕被发现。”

苏晓闭眼,笔尖疾书:

>陈志远,16岁,高中生,电竞选手(ID:影刃)。

>他不是沉迷游戏,而是在寻找属于自己的战场。

>在学校他是差生,在赛场上他是指挥官。

>他用八百个小时的练习换来一次出场机会,

>却因“不务正业”被家人否定全部价值。

她撕下纸页,投入火中。

火焰猛地窜高,灰烬盘旋,落入锅中。水珠滴落,缓缓拼出五个字:

**你非虚度**

少年怔住,手指抠进膝盖的布料里。他咬着嘴唇,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却硬是不肯落下来。

“我一直觉得……只要我打得够好,总有一天他们会懂。”他声音发颤,“可每次我说‘这是我的梦想’,他们就说‘梦你个头,赶紧去写作业’。”

张野默默起身,从灶台边取出一块烧焦的木片,投入锅中。“这木头,是去年台风刮倒的老槐树。”他说,“人人都说它废了,可我拿它当柴烧,一整冬都暖和。有些东西,不是没用,是别人看不懂它的火候。”

林小满望着锅中翻滚的汤水,忽然道:“你知道为什么电竞选手的手速重要吗?”

少年摇头。

“因为每一毫秒都在做选择。”林小满说,“躲技能、补兵、开团、撤退……你每天在训练的,不是手指,是判断力、反应力、团队协作。这些能力,在别的地方也值钱。只是现在,你的父母还活在‘只有高考才算出路’的世界里。”

少年低头,喃喃:“可他们是我爸妈啊……我多希望他们能为我骄傲一次。”

“他们不是不爱你。”林小满轻声说,“他们是害怕。怕你走一条他们不了解的路,摔得头破血流。可真正的爱,不该是把你按进他们的模子,而是陪你走出属于你的路。”

少年终于哭了,肩膀剧烈抖动,却仍死死捂住嘴,不让自己发出声音。

他走后,天边泛起鱼肚白。苏慧清扫院子时,在门槛外发现一只断了线的耳机,银灰色,耳罩磨出了棉花。她捡起来,递给林小满。

林小满将耳机放入锅中。

片刻后,李哲耳机里传来断续的语音留言:“……儿子,我昨晚睡不着。我翻了你藏在床底的笔记本,上面记满了战术分析、对手习惯、训练计划……你说你要打全国赛,要让妈妈坐在观众席上看你拿冠军……我以前以为你在浪费人生,可今天我才明白,你一直在为一件事拼命。”

苏晓闭眼,笔尖微颤:

>王丽华,42岁,单亲母亲。

>她曾撕毁儿子的比赛邀请函,

>却在深夜偷偷搜索“电竞选手退役后做什么”。

>她不是不爱孩子,

>她只是太怕他受伤,

>怕他走的路,最终无人鼓掌。

纸页入火,灰烬飘落。

水珠滴下,拼出四字:

**我信你了**

林小满将耳机取出,挂在铜锅旁的竹竿上,像一面小小的旗帜。

中午,林晚照例开播。镜头对准铜锅,弹幕刷得飞快:

>“我表哥是殡葬师,全家春节不许他上桌。”

>“我同事是清洁工,孩子在学校被叫‘臭爸爸的儿子’。”

>“我老公是消防员,每次出警我都怕他回不来,可别人说‘这工作没前途’。”

林晚读着,声音越来越沉:“今天我们讲??那些被嫌弃的职业。”

第一个来电是个老太太,声音沙哑:“我老伴干了一辈子火化工。他从没嫌脏,说‘人走最后一程,得体面’。可村里人见他就绕路,说‘晦气’。他死后,连墓地都不让进村。我们只好把他葬在山沟里,连块碑都不敢立。”

林小满将一本泛黄的工作日志投入锅中??那是他在殡仪馆旧址捡到的,扉页写着“赵德海,1983年入职”。

李哲听见低语声:“……第三号炉,家属情绪稳定。骨灰盒编号B-07……今天送走的是个孩子,才六岁,车祸……我多烧了十分钟,让骨头更细些,好装进小盒子……”

苏晓闭眼,泪水滑落:

>赵德海,59岁,火化工。

>他经手三千余具遗体,

>从未迟到一次,从未收过红包,

>却一生背负“不洁”之名。

>他不是带来死亡的人,

>他是送别生命的人。

水珠落地,拼出五字:

**你亦温柔**

第二个来电是个年轻女孩:“我爸爸是环卫车司机。每天凌晨三点起床,开着垃圾车穿城而过。我小时候不敢跟同学说,怕他们笑话。有一次春游,我爸爸顺路接我妈下班,路过我们学校,我躲在座位底下,不敢抬头……后来我考上大学,填家庭职业时,写了‘个体户’。”

林小满将一只破旧的橡胶手套放入锅中??那是张野从垃圾站捡来的,指节处磨出了洞。

李哲听见引擎声,夹杂着广播里的天气预报,还有车载收音机里放着的老歌。背景里,一个男人轻轻哼着,调子不准,却安稳。

苏晓闭眼,笔尖飞舞:

>刘建国,51岁,环卫车司机。

>他清运过上百吨垃圾,

>却从不让女儿闻到一丝异味。

>每次出车回来,他都洗澡换衣,

>才敢抱她。

>他不是“臭”的,

>他是这座城市最沉默的清道夫。

水珠落地,拼出四字:

**你即洁净**

直播结束时,林晚统计新增留言:289条,其中47条来自殡葬从业者,62条来自环卫、快递、建筑工人家庭。她将数据打印,贴在《烬余篇》第十三页末尾。

深夜,林小满再次翻开父亲的相册。他找到一张从未见过的照片??父亲蹲在电线杆下,怀里抱着一个小女孩,约莫五六岁,笑得灿烂。照片背面写着:“今日抢修遇暴雨,顺路送迷路女童回家。她叫我‘电灯叔叔’。”

他愣住,久久凝视。

原来父亲不只是个修电路的,还是某个孩子记忆里的光。

他将照片一角剪下,投入锅中。

这一次,他听见了小女孩的声音:“叔叔,你是不是神仙?你怎么一拉电线,我家就亮了?”

父亲笑着回答:“我不是神仙,我是电工。神仙不用爬杆,我们得自己往上爬。”

水珠滴落,拼出六字:

**你即希望**

林小满跪地,双手合十,像在朝拜某种无声的信仰。

他知道,这口锅熬的,从来不是食物,而是尊严的残片、被踩碎的名字、被误解的选择。它们在这里重获形状,重获声音,重获意义。

门又一次被推开。

是个中年女人,穿着护士服,袖口沾着药渍,脸上带着倦意。她手里拿着一支体温计,水银柱断了,玻璃裂了缝。

“我……能煮点什么吗?”她声音沙哑,“我已经三天没合眼了。我不怕累,可我怕……怕被人说‘你们医院发国难财’。”

屋里一片静默。

林小满接过体温计,放入锅中。

李哲戴上耳机,许久才开口:“我听见……心电监护仪的滴滴声,很密。还有人在喘,很急。一个男人在哭:‘医生,救救我老婆……她才三十岁……’然后是脚步声,很快,很多双鞋在跑……”

苏晓闭眼,笔尖颤抖:

>李文娟,38岁,急诊科护士。

>她连续工作三十六小时,

>救回七个病人,

>却因防护服紧缺,被迫重复使用,

>手背过敏溃烂。

>她不是贪生怕死,

>她只是希望,

>当她倒下时,

>有人记得她曾拼过命。

纸页入火,火焰腾起。

水珠滴落,拼出五字:

**你非工具**

女人蹲下身,用手描摹那几个字,眼泪砸在地上。她笑了,笑得像个终于被理解的孩子。

“我值班那天,朋友圈有人说‘医护人员是英雄,拿那么高工资活该加班’。”她哽咽,“可你知道吗?我们科室去年有三人抑郁辞职,两个猝死在宿舍……我们不是机器,我们也会疼,会怕,会崩溃……”

张野拿来一卷纱布,拆开,投入锅中。“这是干净的。”他说,“哪怕世界弄脏了你们,这里还能还你们清白。”

林小满望着锅中翻滚的汤水,轻声说:“你知道吗?真正的英雄,不是不怕死的人,而是明明怕得要命,却still穿上白大褂走进病房的人。”

女人抬头,眼中泪光闪烁。

“很多人觉得医护就该无私奉献。”林小满声音温和,“可你不是燃料,你是人。你值得休息,值得被尊重,值得在累垮之前,听到一句‘辛苦了’。”

她终于崩溃,跪地痛哭:“我不想当英雄……我只想我女儿长大后,能挺直腰说话,不用躲着别人的眼光说‘我妈是护士’……”

苏晓抱住她,像抱一个失而复得的女儿。

夜深了,院子里安静下来。铜锅依旧温着,火苗稳定,水汽氤氲。林小满坐在灶前,翻看《烬余篇》最后一页。空白处,他缓缓写下:

>第十四项材料:被污名化的职业(以坚守为引)

>使用方式:以社会偏见为柴,以无声付出为水

>功效:破除“职业分贵贱”的谬论,证明尊严无需头衔

>备注:每一个在黑暗中点亮他人的人,

>都不该被黑暗吞噬。

他合上书,望向门外。

星空依旧,积水倒映着银河,水面波动,星光破碎又重聚。

铜锅第五次滴水。

水珠落地,缓缓延展,拼出三个字:

**别停下**

他知道,这口锅不会冷。

它等的,从来不是完美的人,而是那些带着伤、带着痛、带着不敢说出口的委屈,却still敢推门进来的人。

他们带来的是“非正常”的食材??被社会嫌弃的记忆、被定义为“错误”的情感、被压抑了半生的呼救。

而这口锅,只做一件事:

把它们熬成一句??

“我在这里。”

“我听见了。”

“你不是一个人。”

风起了,吹动灶火,铜锅嗡鸣,像一声悠长的回应。

门,又轻轻响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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