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光时不经意扫过,之后往投影前的沙发走:“换过之后出来,先看电影。”
“好。”向桉转身走回衣帽间。
薄轶洲在茶几前站定,听到身后人重新走进衣帽间的动静,可能是刚工作一直没喝水,莫名有些口干。
他稍俯身,拿起茶几上的一个玻璃杯,捏着杯沿,喝了两口。
夏天衣服穿得少,旗袍脱换很快,两分钟后,向桉拿着衣服从衣帽间出来。
看到薄轶洲,刚穿着旗袍时的不自然感还停留在她身上,她清了清嗓,整理表情往薄轶洲的方向走。
听到声响,薄轶洲回头,再之后向桉的目光落在他手中的玻璃杯上。
刚进来时,她拿了水和两只玻璃杯,杯子特意拿了不一样的,一支高一些,一支矮。
而薄轶洲手里的这个,她刚刚用过。
随着她看自己的视线,薄轶洲垂眼,目光也落在自己左手的杯子上,继而也意识过来。
自己刚拿这个杯子时,里面有水,喝了一半。
所以是她用过的。
第16章你刚是不是摸我腿了?
“抱歉。”薄轶洲把杯子放下。
向桉心说你喝都喝了,抱歉有什么用,她这么想着抬眼,正撞上薄轶洲的眼神。
想说的话咽回去,回了个“没事”。
薄轶洲倒是笑了,微弯身,把刚刚自己用过的那个杯子拿远了点,再拎起茶壶,往另一个空着的杯子加了水。
“你刚刚想说什么?”他问。
向桉:“没什么。”
薄轶洲把重新倒了水的杯子拿起来,递给她:“你刚刚在用眼神骂我。”
“......”她有那么明显吗?
而且她也没骂他,他瞎说,她那只是有点疑问。
向桉端起杯子,半低头,唇贴到杯沿,低了声音:“你看错了。”
薄轶洲也不反驳,目光在她身上垂落一瞬,收了视线,在沙发上坐下:“坐吧,片子一个半小时,看完正好去吃饭。”
沙发不算宽,凹陷感又比较重,坐进去就感觉到有点挤,不至于到人贴人的地步,但两人之间隔的距离不到半米。
若有似无,让人平白无故有点心猿意马。
悬疑片不算无聊,但向桉看这种正经东西容易犯困,没看多长时间,她眼皮重到实在抬不起来,迷迷蒙蒙就睡了过去。
薄轶洲还好,他看电影不多,对许多电影都没有太大反应,看完就是看完了。
等再一个**片段过后,察觉到身旁人一直没有声息,转头看过去才发现她睡着了。
女人往另一侧的沙发扶手侧歪,怀里抱枕抓得紧紧的,眉心轻皱,不知道是疲惫还是做了不好的梦。
薄轶洲默了两秒,手伸过去,从另一侧托住她的头,把她扶过来,靠在自己肩膀上。
她睡得熟,扶着她靠过来她也没有醒,反而是侧脸轻蹭了一下,在他的肩窝找到合适的位置“驻扎”下来。
幕布上的电影已经切到下一个镜头,白光闪烁照过来。
薄轶洲左手抬起,遮在她眼前,之后稍稍动了动身体,上身往前从茶几上摸到遥控器,把投影关了。
电影一关,声音和光亮尽数消失,能感觉到的只有搭在他肩膀的脑袋和她均匀的呼吸。
几秒后,他肩膀往下塌了点,身体后靠,倚上沙发,也闭了眼睛。
向桉再醒,眼前是一片黑暗。
下午这个时间点睡觉,人容易睡懵,她也一样,迷迷糊糊睁开眼,脑子陷入混沌,忘记了自己在哪里。
脑袋动了动,意识到旁边有人,手无意识抬起,抓了下,揪住他的衬衣。
接着她手腕被人握住,是男人微微沙哑的声音,像是也刚从睡梦中醒来。
“醒了?”薄轶洲问她。
向桉眼睛反复眨了两下,还在适应光线,随后意识过来,自己刚刚是一直靠着薄轶洲睡的。
而且现在她左手被他抓着,右手好像还按在他的大腿上,刚醒没注意,手胡乱摸以为自己按的是沙发。
薄轶洲感觉到了她的愣神,握着她手腕的手没松,另一手扶住她的肩膀,坐直,嗓音里还是浓浓的哑意:“睡懵了?”
说着他要捡茶几上的遥控器,准备开灯。
醒来不过才短短半分钟,向桉还懵着,觉察到他想开灯之后,下意识扯住他的衬衣:“等会儿。”
她这下劲儿使得足,薄轶洲直接被她扯住,两人靠得又近,他侧身过来时,向桉感觉到自己鼻尖似乎擦过了他的衬衣。
等了有一会儿,薄轶洲扶住她的肩膀又问了句:“怎么了?”
倒也没怎么......向桉松开他的衬衣,抬手蹭了蹭自己的鼻尖,之后摸索着按住沙发,然后没头没脑地问了一句:“我刚是不是摸你腿了?”
薄轶洲一怔。
她真是属于那种什么话都敢往外说的。
薄轶洲握在她肩膀的手没撤开,在黑暗里意味不明地笑了下,声线沉沉,带一丝莫名好听的哑意:“对,你想怎么办?”
“什么?”
“你不是问我你有没有摸我的腿?”薄轶洲道,“摸了,所以你想怎么办。”
向桉刚问那句时没想到薄轶洲会回答,现在也意识到自己问的那句话有点突兀,撑住沙发,稍微思索,先是道歉:“对不起。”
男人尾音微微上翘,语声慢:“就这样?”
向桉感觉到自己盖的毯子滑下去,她伸手想抓,故作镇定:“不然呢?”
短暂的沉默,她听到薄轶洲貌似又笑了一下,换了话题,问她:“能开灯了吗?”
“开吧。”
向桉下意识抬手,想遮住光亮,没想到握在她肩膀的手先一步松开,轻捂在她的眼睛上。
灯光依次而亮,待向桉适应了光线,薄轶洲的手从她眼睛上撤下来,往旁边坐开。
向桉眨眨眼,看清他的轮廓。
他上身的衬衣除了胸前褶皱外,看不出有其它凌乱的痕迹,坐离她半米,两手交握,搭在腿面。
仿佛刚刚似有若无的暧昧根本不存在。
向桉捞住身上掉下的毛毯,也整理好表情,恢复如常:“是不是该走了?”
薄轶洲看了眼腕表,嗓音低沉而有磁性:“差不多,可以半小时后出发,你收拾一下。”
向桉摸了摸自己,头发都弄乱了,脸颊貌似也压出红印,确实需要整理一下。
“好,那你等等我。”她起身,把刚盖过的毛毯还给他。
薄轶洲接过:“不急。”
半小时后,两人从博安的大楼出来。
薄轶洲开车,向桉坐副驾驶,抽过安全带系好,听到薄轶洲问她:“在车上还睡吗?”
刚想回答,抬眸从车内后视镜看到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