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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的好吃,我不骗人,膨化食品最能让人开心了。”
薯片就在薄轶洲脸前,他右手捏着刚接过温水的玻璃杯,垂眸看了眼那薯片。
向桉意识到她递得太近了,像是要喂他。
正迟疑要不要收手,薄轶洲轻握她的手腕,低头吃了进去,再之后松开她,垂眸,往玻璃杯里又加了些热水。
刚被握过的手腕仿佛还留有男人的体温,她搓了搓手指,半秒后,问:“好吃吗?”
“还行。”薄轶洲回。
向桉瞧着他的唇看了一秒,收回目光,薯片还剩半袋,她也不想吃了,随手卷了一下,放在架子上,之后探手到水龙头下,准备洗手:“谢谢你的零食架。”
薄轶洲站得离水槽更近,抬手帮她打开水龙头:“嗯。”
放好东西,薄轶洲先回书房,向桉回卧室整理了资料,拿着电脑出来,也往书房的方向去。
下个季度有三个项目要同时推进,最近一个是和某个娱乐公司的联合推广,周三她还要去现场看,这两天要再看一下下面提交上来的整个企划流程。
薄轶洲的书房很大,南面一整面墙都是书柜,靠东一张长方形办公桌,桌子的面积,坐两个人完全没有问题。
和在薄轶洲办公室时一样,她拉了椅子,选择薄轶洲左手侧空着的一片地方坐下。
短时间内,是两人各自敲打键盘和鼠标的声音,互不影响。
差不多十二点,薄轶洲的工作完成,最后看了两眼传过来的合同书,微微掐了下鼻骨,往后靠了靠。
再抬眼看到向桉单手撑着侧脸,对着电脑想东西想得出神,头发散着,一半被她挂在耳后,身上穿了月白色的长袖睡衣。
她是真的长得漂亮,很多时候都不顾忌形象,这会儿签字笔的笔尾抵在镜架鼻托的位置,眼神没有焦点,明显沉浸在某件事里思考。
薄轶洲没走,桌面的手机反扣,问她:“遇到问题了?”
向桉回神,两秒后反应过来他在问什么。
她确实遇到点问题,过几天要拍的一支广告,她觉得下面人提交上来的方案可以再改进。
广告用的是两个当红顶流,短短二十秒时间,要表现“一见钟情,坠入爱河”,时间短,但要表达的情绪很浓郁。
原先设定的片尾是停在两个人接吻,但她觉得并不好,或许改成对视牵手,给观众留白,呈现的画面更触动人和唯美。
虽说薄轶洲在传媒业并不是行家,但因为他刚刚的问题,她下意识想多听一个人的意见。
简单把先前广告要拍摄的画面,和自己想修改的想法阐述给他,又问:“你觉得哪种更好?”
“是不是牵手和对视更好?”她右手无意识地隔空在两人之间比了一下。
书房用了很淡的香薰,沉而淡雅的茶香。
薄轶洲瞧了她两秒,起身走过来,靠坐在她身旁的桌子。
向桉还沉浸在两种画面的比较里,仰脸看薄轶洲,下意识右手往前,伸向他:“是不是?是不是牵手留白更好一点?”
薄轶洲半垂眼,扫了下她递过来的手。
落针般的安静后,他忽的问:“要不要试试?”
向桉:“嗯?”
他抱胸的手松开,牵住她递在空中的那只手,垂眸对上她的视线,和她对视,正经而沉稳的嗓音:“试试这样有没有效果。”
第23章买三盒送一盒
“有感觉吗?”薄轶洲问她。
他没有牵得太紧,只是虚虚拢着她,不过她还是能感觉到他掌心的温度,和与她的手指纠缠在一起的指节。
他手指很长,很轻松地就能扣住她的手。
其实是有感觉的,但向桉摇了摇头。
“嗯,”薄轶洲收回手,抄进自己的衣裤口袋,依旧是沉稳的语气,神色自然,跟她继续探讨这件公事,“那可能就是接吻更好。”
向桉刚被牵过的手虚握了一下,拇指指腹摸过自己的手指,往后收了收,声调不高:“但我觉得好像还是牵手效果好一点,接吻太直来直去了。”
她仰脸看着他,两人对望,她从薄轶洲眼睛里丝毫看不出旖旎的情绪,就好像刚刚牵手真的只是为了帮助她更好地思考工作。
她手指搓了搓,右手又往前递:“再试试呢?”
总不能一被他牵就失了分寸,牵就牵,再牵一次。
薄轶洲眸色沉静,搭在桌面的右手抬起,对着她的视线,再度牵住她的手。
不过相比刚刚,这次他拢得更紧一些,不再是虚搭,而是整只手完全包住她的手。
向桉恍然从他冷淡的外表下感觉到一丝侵略感,不知道是不是房间太安静,明明只是包住手,她却觉得像是被他抱住一样。
等再回神,觉察到自己思绪飘散成这样,她手从薄轶洲手里抽出来,落回鼠标,淡定问他:“你觉得呢,有什么感觉吗?”
之后她盯着屏幕,没看薄轶洲,不过也感觉到他视线在自己身上落了下。
“还可以,没试过接吻,但感觉牵手还不错。”他说。
向桉敲了键盘上的回车,点头肯定:“那就改成牵手,我明天跟项目再开个会,征求一下他们的意见。”
“嗯。”薄轶洲收手,拿起刚放在茶几的杯子,起身。
向桉还在项目书上敲字,听到动静偏头看他:“你弄完了?”
男人站在办公桌前,按亮桌面自己的手机:“弄完了,准备去睡觉。”
说完他又看向她:“你呢?”
应该是问她睡不睡,但这句话放在现在的场景让人容易想歪,很像在问她要不要一起回去睡。
就跟两人睡一起一样。
向桉摇头,右手食指指了下自己的屏幕:“我要把这点改完。”
薄轶洲点头,关掉电脑又拿起手机,往外走的姿态:“早点睡。”
向桉也点头:“好。”
往后一连几天都是早上薄轶洲送她去公司上班,晚上如果下班时间差不多,也会过来接她,再一起回去。
她的车已经有好几天闲置在公司楼下,没开过了。
周三晚上,向桉去大伯家吃饭,向司恒也在。
向家人丁并不兴旺,向桉的大伯,是她父亲这辈里的老大,只有向司恒一个儿子,所以偶尔吃饭,如果向桉有空,总会喊上她。
吃饭的时候,聊起来她的婚事,外面人虽然不知道她已经跟薄轶洲结婚了,但家里人是知道的。
大伯接过家里阿姨递来的汤碗,看向向桉:“和商延的事情都解决了?”
向桉低头,把菜里的葱挑出去:“差不多。”
虽然对退婚又被摆了一道的事依旧不服气,但最近商家也有情况,商延焦头烂额,也没再找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