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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的时候你能跟我去吗?”
她看他:“时间尽量安排在你空闲的时间。”
她先前很少接受采访,在这方面经验不足,况且问她的问题中肯定也要涉及博安,她怕有回答不好的地方,还需要他在现场。
薄轶洲点头:“好。”
“那说定了,”向桉放下抱臂的手,拎起他的左手跟自己右手拍了拍,“击过掌谁也不许反悔。”
薄轶洲缓慢颔首:“好。”
向桉也点点头,放开他的手,随后吸气准备转身回到自己位置:“好了,这是中场休息,跟你玩过了,我要好好工作。”
薄轶洲看了她背影两秒,拿起手旁的眼镜重新戴上,慢条斯理:“那希望下次中场休息能时间长一点。”
向桉刚坐下,闻声又看过去,想起自己刚刚对他又闻又摸,也稍稍翘起唇,压着语气里的欢快:“想得美。”
十一点半,两人从家出来,向司恒发给她一个地址,是一个不对外开放的私家菜馆,约他们两个中午在那里吃饭。
距离不远,二十分钟的车程,原以为到得够早,没想到他们到的时候向司恒却已经到了。
薄轶洲倾身过来,帮向桉解了安全带,之后还未抬身,听到向桉提醒他:“我哥在外面。”
薄轶洲扫她一眼,仿佛在说“那怎么了?”
今天阳光太好,从前车窗洒下来的阳光,落了人一身暖色。
向桉咽咽嗓,视线越过他的肩膀往前处看:“挨得太近,影响不好。”
薄轶洲闻声挑眉,帮她把安全带的搭扣松开,半垂眼:“哪里影响不好。”
他幽幽笑了下,想起上午在家里的书房,她对他又闻又摸的撩拨:“我又没亲你。”
“......”向桉温吞:“这倒是。”
她声落,薄轶洲又问:“他看我们了?”
向桉视线飘过去,在远处向司恒身上落了落,几秒后:“......也没有,他在看手机。”
男人穿了利落笔挺的黑色大衣,站在庭院前方,眉宇微沉,半垂眼,不知道是不是屏幕上的消息太难回,他看了这么久,貌似都没有敲一个字。
向桉心思起来,拍了拍薄轶洲的手臂,示意他不要挡在自己身前:“你说我哥会不会在回江窈的消息,别人的不至于这么难回......”
她话没说完,被似乎圈着她的人低头亲了一下。
湿润的触感,落唇又消失,向桉有点莫名其妙,抬眼看他。
靠得近,他左手还搭在她身后的座椅靠背,阳光从他身后投过来,为他镀了一层柔光,他说:“不是没看我们吗?”
没看就可以亲吗?
向桉轻声咳,左手抬起再拍拍他的肩,但没有刚刚拍得重,面上努力维持平静:“这是重点吗?重点是我哥好像在跟江窈发消息......”
薄轶洲松开扶她座椅的手,撤身往后靠,抬手碰碰她的脸,眉眼带笑:“是重点。”
他扫了眼她的唇,闲聊的自然口吻:“对我来说刚刚的事才是重点,向司恒跟谁发消息关我什么事?”
“.........”光天化日朗朗乾坤的。
两人四目相对,向桉又静静默了三秒钟,探身拉开他那侧的车门,拍拍他的手臂,压着声线:“走了,下车,别说有的没的。”
薄轶洲捏住她伸过来的手,没再说什么,目光从她稍显粉色的脸上划过,侧身,正要从自己这边的车门下车,忽然衣角又被人拽住。
他回头,向桉左手撑在两人之间的车内收纳箱,右手拉住他的衣服,眼神往前车窗外瞟,小声:“我哥走了。”
薄轶洲注视她。
她视线收回来,看他,清冷的声线沾了阳光,认真询问:“再亲一下?”
第76章胳膊肘往外拐。
薄轶洲笑了,还没等俯身凑过去,向桉已经拽着他的袖子把他拉下来,紧接着稍稍往上递唇,亲了他一下。
半秒后,松开他的衣袖,往后:“好了,走吧。”
刚出门前她涂了唇釉,站在衣帽间的梳妆台前,拉开抽屉,指着里面的一排罐子让他选。
都是红的,薄轶洲实在分不清,最后看她眼色随便挑了一个,她抽出那支,对着镜子涂了涂。
他当时站在背后看了会儿,没看明白,不过现在尝出来是水果味道的。
“草莓?”他凝了两秒她的唇,忽然问到。
向桉反应了一下,意识到他问的是自己唇釉的味道,喉咙做吞咽的动作,几秒后,在男人的注视里再次倾身,抬手勾着他的脖颈,探身又亲了他一下。
很短暂的亲吻,只是稍稍碰了一下。
“尝出来了吗?”她问道。
“没有,”薄轶洲从善如流,“晚上回家再尝尝。”
下车走进庭院,跟在服务生身后走进去,通过一个狭长的走廊,才走到用餐的后院。
这家店的老板听说祖上在御膳房呆过,家里师承几脉,这庭院是私宅,平时不做对外的生意,只凭心情,偶尔才开几单。
所以能不能吃上,还要看运气。
几分钟后,向桉和薄轶洲走到地方,园林般的景色,通过一条石桥走到搭了垂幔的亭子处,服务生欠身之后离开。
站的地方离前方亭子还要过一个池面的石阶,向桉往后看了一眼刚服务生离开的方向:“这地方这么高规格?”
说完,左手搭在薄轶洲手里,踩着石阶跟着他往前走,边走边道:“我哥怎么选这个地方吃饭?”
精致得实在不像他的风格。
薄轶洲和缓地笑:“你不是说他要见江窈?可能是跟她吃饭。”
“我哥有这心?”向桉不相信。
薄轶洲又笑,拱火:“你等会儿问问他。”
走到地方,掀开纱幔,两人都已经进门几步了,那面向司恒才把手机放下看过来,向桉总觉得他今天格外愁容满面,心神不宁。
薄轶洲挂好自己的衣服后没坐,超前两步走到向桉身边,姿态闲散而站,仿佛在等什么。
向司恒单手搭在桌面,莫名看他。
半分钟后,向桉脱掉了上身的大衣,薄轶洲很自然地接过,帮她同样挂在身后的衣架,再之后又从茶台倒了水,顺手塞到她手里。
向司恒:.........
眼见向桉想把水杯重新塞回去,被薄轶洲冷声制止。
他声音不高,但眉稍皱:“喝点,从早上到现在没喝过。”
再之后向司恒就看到他那个,谁劝她健康生活的都被她当耳旁风的妹妹低头把水喝了一半。
向司恒:.........
两人感情到底好不好他不知道,但确实都变了很多。
放以往如果有人敢这种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