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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走?”薄轶洲问还站在车旁的林辉。
林辉连忙点头,道歉,从车尾绕到前座,拉开副驾驶的门坐上去,上车的后一秒还在琢磨薄轶洲最近是不是有投资动画的意向。
作为一个训练有素,把揣摩老板心思当做第一要务的金牌秘书,林辉决定今天晚上回去再加个班,把最近比较火的动画项目收集一下,做个简单的市场分析,以便应对不时之需。
第33章拇指蹭过她的手背。
向桉没想到自己说的应酬和薄轶洲是一个场子。
圈内几家有合作关系的朋友小聚,地点在傅家酒店的会所。
薄轶洲到的时候,她正被迫跟商延寒暄。
影视寒冬,去年圈内一家龙头企业破产重组,行业内大换血,商延手下的两家娱乐公司得到机会,跃然兴起,在业内占有一席之地。
他现在春风正得意,这也是向桉先前要用到他资源的原因。
现在结婚虽然是不可能了,但为了合作,表面上要过得去。
几分钟前,向桉被一个关系不错的女老板拉着坐在靠墙的沙发处,刚坐下没多久,商延碰巧也被人喊过来。
不远处有人在打牌,同坐在沙发这处的除了她和商延,还有另外两家公司的副总和负责人。
向桉落落大方,工作起来不掺杂任何私人恩怨,只当商延是一个可以合作的合作方。
同坐的一位男性负责人从江城来,不知道向桉和商延的关系,礼貌地跟向桉碰过杯后,聊到:“向总和商总之前应该有过合作?年初尚菱珠宝的那支广告是向之拍的,但我看用的是商总公司的人。”
那条广告虽然是商延帮向之拉的资源,但全系列广告的拍摄由向桉亲自把关,质量很高,带红了商延公司一个一直不温不火的模特。
那位模特身价翻了数倍,上个月又新接了一个奢侈品代言。
所以总的来说商延并没有亏,但那条广告在他嘴里,一直是向之占了大便宜。
向桉懒得理商延,和他有关的事都不想多提,落杯淡笑,只回复那个负责人,说广告最后呈现的效果还不错。
商延被退婚,现在横看竖看向桉都不顺眼,听到她故意把自己略过,酒杯放下,冷声哼笑,慢声:“是我牵线搭桥,尚菱和向之才有合作的机会。”
商延手下的娱乐公司,因为业内洗牌今年出了几个爆了的艺人,正如日中天。
相比之下,还没从颓势走出的向之有些不够看。
问话的男人听到商延这样说,只能举杯,先附和他:“是吗,商总还有尚菱的关系?”
商延拢了拢衣襟,颇不在意的:“还行吧,我和尚菱亚太区的执行总裁是朋友。”
“上周才吃过饭,”他说,“我们...”
向桉举杯,打断他的吹嘘:“那真是感谢商总了。”
她话没说完,碰商延的杯子稍稍一斜,洒了小半杯酒在他的裤子上。
她右手捏杯,略作惊讶:“不好意思。”
语调颇有点阴阳怪气,摆明了商延不给她面子,她也肯定会踩他。
之后她酒杯放下,面色稍显冷淡,没有任何歉意地朝不远处点了下下巴:“商总,洗手间在那边。”
商延:“向桉,你!”
没等商延声落,向桉看到被服务员引着走近的薄轶洲,侧头起身,稍显殷勤地和他握手,转开话题:“薄总。”
薄轶洲睇了眼还坐在一侧的商延。
这家会所的所有人是傅西沉,傅弋的二哥。
他刚在楼上和傅家的人吃饭,吃过饭听傅西沉说楼下有传媒业的商宴,今年博安也投了几个娱乐圈的项目,所以跟着傅西沉一起下来看看。
没想到遇到向桉,也没想到走到半路就看到她用酒泼人。
不过也不是没想到,像是她能做出来的事。
卡座里另几个负责人也都认识薄轶洲,此时也赶忙伸手,想和他握手:“薄总。”
之后又伸手跟他身后的傅西沉示意:“傅总。”
傅西沉点头示意,跟薄轶洲道:“我要去旁边一趟,你是?”
“我在这里。”薄轶洲回他。
傅西沉稍颔首,随后跟坐着的几位依次握手后,扣了西装的前襟扣,转身往别处去。
薄轶洲在向桉右手旁的单人沙发上坐下来。
商延脸黑着,已经起身往卡座外绕,准备去洗手间处理自己的裤子。
他也不知道向桉是有意还是无意,总之整整半杯酒,全都泼在了他的**,饶是黑色裤子不明显,但湿了一大半,还是很难受。
博安作为顶级的投资公司,拥有强大的资金流。
影视圈需要融资的情况严重,在座的几位基本都想从博安拉投资。
所以薄轶洲一坐下,坐在卡座的人,都有一搭没一搭地都想和他聊上几句。
只有向桉比较沉默,右手扒拉托盘里的坚果,听别人和薄轶洲说话,自己剥自己的坚果。
反正想说什么,她能晚上回家和他说。
坚果扣到第二颗,放在茶几的手机亮了亮,她拍了拍手,用纸巾擦掉指尖的碎渣,拿过桌面的手机。
薄轶洲:[商延惹你了?]
向桉抬眸看了眼右侧,男人一边听对面人跟他讲希望他投资的项目概况,一边垂眼随意地拨弄手机。
会所包间内光线沉沉,不远处有两桌人在打牌,麻将碰撞的呼啦响声传过来。
向桉看到七八米外的通道,处理完衣服的商延正走回来。
他貌*似换了条裤子,不过管他换什么,反正他穿什么都丑,又丑又爱吹嘘。
像被拔光了毛,却仍然雄赳赳气昂昂扬着头的公鸡。
她视线收回,落在薄轶洲身上——没有薄轶洲好看。
她稍稍坐直,搓了搓右手指尖,回薄轶洲:[惹我了。]
向桉:[我后悔没把酒泼他脸上。]
薄轶洲轻声笑。
正竭尽全力给薄轶洲安利自家项目的人以为自己说错了什么,停顿了一下,惴惴不安:“薄总?”
薄轶洲摁灭屏幕,掀眸,平声:“没事,你说。”
男人放心下来,又开始喋喋不休地推销。
向桉觉得这人好像车轱辘话已经反复给薄轶洲说两遍了。
想了想,轻捻手指,又给薄轶洲发消息:[你怎么过来了?]
薄轶洲:[刚在楼上跟傅西沉吃饭。]
薄轶洲:[结束一起回去?]
向桉思考了两秒:[看情况。]
向桉:[那会儿人多,一起走不够掩人耳目。]
薄轶洲瞧着这条消息,眉尾很轻地抬了抬。
薄轶洲:[什么掩人耳目?]
向桉:[你不是不想让外人知道我们结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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