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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回家,生日自然也很少过,这段时间更是因为各种事情在忙,就忘记了。
她抬头,透过车窗朝前张望,问薄轶洲:“到前面超市能不能停一下?”
清荷苑外的超市24小时营业,虽然买不到蛋糕,但应该能买到饼干巧克力派之类的替代品。
薄轶洲以为她又要买零食,车停下之后解了安全带:“要买什么,我去给你买?”
向桉摆手,拉开车门下车:“不用,我自己去。”
手机正好进来消息,薄轶洲从中控台捞过,低眸看:“嗯。”
向桉下了车,进到熟悉的超市,从门口的架子上捞了个购物筐,往里走。
这家超市白天冰柜里卖的有三角蛋糕,但和她想得一样,现在时间太晚,已经卖光了。
最后挑挑拣拣,她买了两盒巧克力派,走到收银台结账时想到没有蜡烛,随手又从柜架上捡了一盒棍状饼干。
有目的性地买东西都很快,不出几分钟她再次回到车上,薄轶洲已经打完了电话。
他扫了眼她手里的袋子,看到不是她常买的哪几种:“换口味了?”
向桉还在跟纪以璇发信息,瞄了下自己手里的东西,回答:“嗯,想试试这种。”
薄轶洲启动车,以为她是加班饿了:“冰箱里有牛肉面。”
每隔一段时间,宋敏芝便会让人送来一些家里阿姨做的东西,上周末,送来的是分类打包好的牛肉面,每一份都有面饼汤底,还有真空包装好的牛肉。
如果想吃,放在锅里煮一下,几分钟就好,可以说是另外一种形式的“方便面”。
向桉放下手机,想到牛肉面可以当做长寿面,应:“我等会儿回去煮一包。”
回到家向桉先去洗澡,从卧室再出来,闻到外间牛肉面的香味。
晚上的饭局她只顾着说话,吃得少,这会儿闻到味道馋虫被勾起来,是真的饿了。
左手的毛巾揉着头发往厨房走,看到薄轶洲把煮好的面倒进碗里,惊讶:“你怎么帮我煮了?”
薄轶洲从筷架里抽了双筷子放在碗上,又把右手边加热好的牛奶一并拿过来,摆在面碗旁,之后转身往外,路过向桉时抬手摸了下她没干的头发。
手心触到她半湿的发丝,落在她发顶没立即拿开,垂眸看了她两秒,捡过她右手的毛巾,盖在她发顶,两手帮她擦了擦头发。
向桉第一次被人做这种动作,一时忘了从他手里抢回自己的毛巾,脑袋被人胡乱揉着,毛巾一角遮在眼前,片刻后才重见光明。
薄轶洲把湿毛巾重新塞回她手里,下巴往她卧室的方向点:“去把头发吹干再过来吃,吃完早点睡觉。”
被薄轶洲这么一擦,她发梢已经没有再滴水了。
她从靠着台子的姿势站直,轻咳一声,看了眼不远处墙面的表:“现在这个时间也早不了了。”
薄轶洲眼皮轻撩,气声笑,但声线中带着一点严厉:“所以让你尽量早点。”
说完又纳闷瞧她:“你上学的时候是不是那种特别爱跟老师顶嘴的学生?”
向桉摸摸鼻子:“也不是。”
她好像只是跟他顶嘴顶得多。
“嗯,”薄轶洲觑她,须臾又抬手再次摸了下她的发顶,像只是在试她头发湿的程度,嘴上夸,“爱顶嘴证明聪明。”
“是吧是吧。”向桉又欢欣雀跃地眯眼朝他笑笑。
薄轶洲懒洋洋:“是。”
两句说完,他转身,这次彻底从厨房离开,已经接近凌晨一点,他应该也是去洗澡睡觉。
向桉本打算直接拆了刚买上来的巧克力派,给自己做蛋糕,但想到刚刚薄轶洲的话,右手抬起摸了摸被揉过的发顶,迟疑半秒,还是先回卧室吹了头发。
吹好头发,换了衣服,再从卧室出来才去鼓捣自己的蛋糕,以及临幸薄轶洲给她煮的那碗面。
是真的饿了,先吃了两口牛肉面,之后才拆巧克力派。
拆出两个派放在盘子里,又打开一整包的棍状饼干,插在两个派上,再之后闭眼许愿。
蛋糕可以不吃,但愿望不能不许。
每年过生日,向桉最重视的就是这个环节。
她折腾的时间有点久,薄轶洲从房间再出来,看到的就是她一个人站在岛台前,闭眼双手合十,对着两个被插得稀烂的巧克力派作法的场景。
“.........”
他走过去,稍微有点不明白:“你在干什么?”
她身前盘子里的派,一个上面被插了两根棍状饼干,另一个上面被插了五根。
被插了五根的那个,小小的身体承受不了这样的“重任”,已经几乎被大卸八块了。
向桉睁眼,冷不丁看到他,被吓了一跳,往后退开半步:“你走路怎么没声音?”
薄轶洲再看那两个派,已经看出点意思,联想到她大半夜要吃面,他微微皱眉:“你今天......”
向桉把饼干从派上取下来,饼干下端沾了巧克力,一时没地方放,只想了半秒,她扬手把饼干塞到薄轶洲的嘴巴里,然后自己也吃了一根。
因为嚼着东西,她吐字不清:“我今天过生日,给自己庆个生。”
她塞过来的饼干注心是白巧克力,很甜,口味粘腻,但薄轶洲忽略味道,抬眸看她。
她把另外一个派上的“蜡烛”也拔下来,又往自己嘴巴里塞了一根:“从我爸再婚,我就没再在家里过过生日,我哥在的话就和他一起过,他不在我就自己随便对付一下。”
说完,往右边两步,从玻璃架上又拿了一个盘子和刀叉,把插得稀巴烂的巧克力派分给薄轶洲一个。
当然分他的是相对好的那个。
盘子递过去时,嘴里还在轻哼曲调:“不过生日可以随便对付,但愿望不能,我做这个是为了许愿。”
说完,眼神认真地盯着他,强调:“寿星分你的蛋糕一定要吃,不然寿星许的愿会不灵验,我刚许的是希望今年财源滚滚,向之东山再起,所以你必须要吃。”
她说到最后半句,稍稍眯眼,目光里有威胁的意味。
薄轶洲顶着她的视线和她对视两秒,没动那个盘子,而是先问了一句:“为什么不跟家里人过?”
向桉看他没有拒绝要吃的意思,往后坐上高脚椅,把装了另一个巧克力派的盘子*拖向自己:“我爸总忘,我跟我继母也不熟,别人不提,自己提自己今天过生日有点尴尬。”
薄轶洲抬手托住她要下叉子的右手,把自己的那个派和她的换了换,之后手背碰了碰她那碗有点凉掉的面:“给你再煮一碗?”
向桉看着他换回给自己的派,听到这句又摇头:“不用,长寿面也不能吃一半就不吃,要吃掉整碗。”
她说得很自然,仿佛这个用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