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想到什么,单手磕了下桌面:“你也给她备份礼物。”
看她昨天自己给自己做蛋糕,估计能收到的礼物也不会多。
不清楚她自己在不在意这种事,但多一份总归是好的。
傅弋连抽了几张纸,把桌面的水抹掉,闻言又疑问,右手指着自己的鼻子:“我?”
薄轶洲低头,拿出钱夹抽了张卡扔给他:“喊上薄邵青,用这个卡里的钱,一人买一份。”
傅弋把卡捡过去,他知道这卡的额度,也知道里面钱不会少。
他先是卧槽了一声,盯着手里的卡:“这么大方?”
再是伸展手臂,搭在沙发靠背,往后靠,右手的卡在空中轻扇了两下,笑嘻嘻望薄轶洲:“随便花?”
薄轶洲扫他一眼,脸上没什么表情,垂眸又去看资料,神情一如既往的疏冷寡淡,声音也是:“自己去挑,别让你助理瞎选。”
傅弋不甚在意:“我挑的还不如我助理瞎选的。”
眼看薄轶洲眼神又要变凉,傅弋翘着的二郎腿放下,纳闷:“不是,你突然抽什么疯,怎么对向桉这么好?”
像联姻妻子过生日这种事,别说提醒朋友送东西了,他以为薄轶洲自己都会把事情直接扔给助理处理。
没想到薄轶洲听到这话,文件放下,倒是真心实意地凉着眼神睇他一眼,似乎对他的说辞不满:“我以前对她差?”
“也不是,”薄轶洲其实确实一直对向桉还不错,但傅弋想了想,得出结论,“就是之前感觉是纯粹是因为是你的合法妻子。”
“现在掺点感情吧,”傅弋说完又往后靠,总结,“虽然掺的感觉也不多。”
对面被总结的人笑了一声,傅弋摸不准他的情绪,薄轶洲比他大两岁,他有时候是真怕他。
傅弋抬手做阻止的动作,认真道:“你别笑,你一笑我就肝颤,我去,我等会儿就去找薄邵青,接着他给你老婆挑礼物。”
说完又对薄轶洲:“你就送个项链?有别的安排没有?”
虽然他没女朋友,但他身边人又不是没女朋友,女人生日还是挺重要的,他怕薄轶洲不懂这中间的弯弯绕绕,想了想,为了维护兄弟的婚姻和谐,又开口。
“没别的安排的话,我叫上薄邵青,晚上咱们一起吃饭,热闹热闹,给向桉庆个生?”
“不用,”薄轶洲没抬眼,平声,“我晚上订了餐厅。”
傅弋操碎了心:“只你们两个?不用我们去给你们热气氛?”
他觉得薄轶洲这种冷淡样,不像是会给人过生日的,说不定他和薄邵青过去说段对口相声都比他单独给向桉过强。
薄轶洲合上文件,再次道:“不用。”
“约会你们也跟着去?”他说。
傅弋:......?
......
晚上下班,薄轶洲从办公室出来,准备去接向桉时又收到傅弋的消息。
傅弋跟机关枪一样,一发就是一大串。
“傅弋”拍了拍你。
傅弋:[礼物买好了,我跟薄邵青的,一共两个。]
傅弋:[让品牌方直接寄到你家了。]
“傅弋”拍了拍你。
傅弋:[你要不要订束花,好歹人向桉生日。]
傅弋:[只送礼物估计不行。]
傅弋:[这都是我看别人谈恋爱的肺腑之言。]
“傅弋”拍了拍你。
傅弋:[还有约会到底是什么意思?]
傅弋:[你俩这段时间发生什么了?能不能给我讲讲。]
傅弋:[你,我以为这辈子最会剃度出家的人,还有能跟人约会这一天??]
薄轶洲面无表情地看完他这串消息,在傅弋新一轮的“轰炸”传过来之前,拨了电话过去。
“喂?喂?薄轶洲吗,薄轶洲?”傅弋一天到晚除了工作就是看热闹,“你俩是主动要约,还是你家人要求的......”
薄轶洲探手按了电梯间,抬眸,扫了眼电梯门上端的显示屏,打断他:“有没有推荐的花店?”
傅弋:“什么?”
“花店,不是说订花?”电梯终于上到他这一层,门打开,他走进去,“我现在要。”
傅弋提起来这个就来劲:“那什么,你等一下,我现在就去问我助理。”
几句问完人,傅弋手机重新放在耳侧,给薄轶洲递消息,啰里八嗦刚把自己问的传达完,正准备再张嘴问问情况,那侧薄轶洲已经把电话挂了。
手机从耳边拿下来,傅弋盯着屏幕,片刻后,骂了句“草”。
傅弋:[过河拆桥?]
傅弋:[我马上打电话,让那家花店不接你订的花。]
电梯平稳下落,薄轶洲垂眸睇了眼手机屏,左手拇指单指压在键盘。
薄轶洲:[你话真多。]
傅弋:[那怎么了?]
傅弋:[话多又不犯法。]
电梯在负二层停稳,“嘀——”一声,电梯门打开,薄轶洲从电梯拐出去,往东侧他的停车位走。
薄轶洲:[是不犯法。]
薄轶洲:[但耽误我接我老婆了。]
......
因为晚上要去吃饭,向桉下午提前半小时结束工作,从会议室回到办公室,先是接了杯水,之后端着水杯往办公桌前走。
吴筱敲了门,从外面进来,走近,把刚打印好的会议补充资料交给她。
向桉接过来,看了两眼,随手放在身后的桌子上,再回神,发现吴筱奇怪地看着她。
她靠在身后的桌子上,端着杯子靠近唇,抿了一口:“怎么了?”
吴筱摇头,瞄了眼她身后的那叠资料:“没事,只是有点奇怪你今天怎么不看?”
每次开会,几个部门的高层聚在一起,商讨之后都会有诸如此类的补充材料,基本下会送过来,向桉当时就会看。
因为刚开完会,记得清,有什么需要再修改的当时就能指出来,让下面的人再做调整。
像这种把东西送过来,向桉随手放在一边的情况非常少。
向桉捏在水杯的右手,两指轻轻敲了敲杯沿,缓慢地轻“啊”了一声,也反应过来自己今天确实有点不正常。
脚下换了重心,水杯拿稳,轻咳一下,回答吴筱:“没事,我等会儿看。”
“等会儿?”吴筱低头看了眼时间,又奇怪看她,“你不是说今天要提前下班吗?”
看装不下去了,向桉沉默两秒,干脆把右手的水杯放下,两手微展,对着吴筱来了句:“你看我今天这衣服好看吗?”
今天早上来的时候吴筱就注意到了,向桉今天没穿以往那种职业性很强的衣服,身上的无论是西装外套还是下装,和平时比都更休闲一点。
她黑发搭垂在肩下,很淡的妆,是那种不用刻意装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