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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明的经纪一看到这合同,立马从座位站起来:“向总。”
向桉手往后指,介绍:“向之的法务总监,我们公司张总。”
经纪人:“向总,您这......”
向桉把合同拍在左手边的桌子上,仰头,尽管她是坐着,比站起来的路明的经纪人要有气势多了:“提前打听好了我没带法务是吧。”
“以为时间不够,我就会给你们加钱让你们现在拍?”
向桉抱臂,淡声笑:“想多了吧,王大经纪,现在我的法务和我的律师都在这里,用不用让他们详细算一下如果最后拍不了,你们要赔多少钱。”
路明的经纪人知道向之是个女老板,以为好欺负,对方不敢硬着来,今天才敢干这种事。
此时迟疑两秒,他脸上堆笑,但嘴里还是在打太极:“当初签的条款也有一项,如果因为拍摄造成艺人身体健康受损,我们也可以要求赔付。”
向桉就等着他说这句话,抬手示意了一下吴筱,用整个房间都能听到的声音:“让等在隔壁的医疗团队过来,现在给他体检。”
两个小时前,在吩咐吴筱让向之的法务从北城过来时,就一并让她联系当地医院,以保障拍摄安全的名义请来了一支医疗团队。
就是为了防着路明和他的团队来这一套,没想到还真用上了。
化妆间的门打开,刚守在房门外的安保引着医疗团鱼贯而入。
向桉看着面前一站一坐,神色各异的两人:“现在还拍吗?”
路明坐在向桉对面的椅子上,深吸气,转头对经纪人扬声:“你不是说当时签的合同对我们有利吗?!!”
他经纪呵斥他:“你先别说话。”
向桉笑了一下,桌面自己的手机翻过来,食指轻点屏幕:“没用,从进门到现在你们所有话我都录下来了,如果真不拍,打官司我们看谁赢。”
向桉和路明的经纪人对视几秒,男人哂笑,左手抬起抹了把脸,之后解开西装纽扣,往旁边偏头。
整个化妆间鸦雀无声。
路明撑着椅子想站起来:“你们太欺负人了!这个拍摄......”
向桉拿起手边的水杯,水泼在他脸上,水珠从路明的脸上滑下,助理赶忙上来,用毛巾给路明擦脸。
脸上沾了水,正好能重新化妆。
向桉杯子放下,淡声:“现在改妆,今天拍通宵也给我拍完。”
第25章刚盖好的被子又掉下来。
第二天下午拍到快结束,发生了点意外。
女主最后一个单人镜头拍摄,过程中最近的一个镁光射灯被机器打到,倾斜,向桉站得近,拉了女主一把。
两人都没被砸到,但因为向桉前一天晚上盯路明拍摄盯得太晚,凌晨五点才睡,睡眠严重不足,人有点懵,往后撤的时候被自己的高跟鞋绊了一下,崴了脚。
医院里。
吴筱从一楼开了药回来,到休息区找向桉,走近,把药打包好递给她。
向桉接过,看了眼药盒上的说明,用法用量医生都写在药盒上了,但医生的字实在龙飞凤舞,她仔细辨认了几眼,没辨认出来,干脆不看了,一股脑全塞回袋子里。
吴筱比向桉大三岁,是从向司恒手下调来的人,为了帮向桉整顿向之。
吴筱昨天就对路明有意见了,这会儿看到向桉的脚踝,对路明的意见更大:“真是扫把星,都是因为他和他经纪人昨天晚上拖延时间,不然你也不能跟着盯到早上五点。”
五点多才返回酒店,睡了两三个小时,九点又过来盯拍摄。
关键来出差的前一天,向桉也是晚上两点多才睡,两天睡了不足七个小时,再铁打的人脑子也是昏的。
吴筱在向桉身边坐下:“还想多要钱,我真是搞不懂为什么那么多粉丝喜欢他。”
向桉这伤其实不严重,只是刚崴,现在走动不方便。
她大学有一年参加活动,一个月时间崴了两次,自那之后有点习惯性崴脚。
刚医生说,基本一个星期就能好得差不多。
向桉太困了,往后躺靠在椅背,把刚吴筱给她盖得毛毯拉高,阖上眼,有点依赖地把头往她肩膀上搭了搭:“你小声点,不要被人家粉丝听到。”
医院休息区冷风足,吴筱把刚从车里拿来的另一条毛毯抖开,也帮向桉盖上。
向桉有点抗拒地往下扯:“你要把我裹成粽子吗?”
吴筱执着地帮她拉上去:“注意点身体。”
“不要太拼,”吴筱虽然只是个助理,但因为年长三岁,工作时间之外有时候会把向桉当妹妹。
哪有几天只睡几个小时的。
向桉已经快睡着了,说话语声都低下去:“向之快垮了嘛,要帮我妈守好公司啊......”
吴筱大概知道向之的情况。
虽然向之传媒属于向家集团,但前身是向桉母亲创办的工作室,后来逐步扩大,那时候向桉的母亲荣家不希望她做这个生意,她正好又跟向志华结婚,让向志华帮忙,用向家的资金注资,成立了向之传媒。
向桉从国外回来后,其实有更好的地方可以去,但她没有任何犹豫,选择了半死不活需要拯救的向之。
先前会对商延退步那么多,也都是为了这个公司。
吴筱知道劝不动,想了想又说:“那在这里多留一天,明天再回去?”
向桉点点头:“明天再回吧。”
她这脚现在也不好走路。
快睡着前,她跟吴筱说:“等会儿车到了该走的时候,你提醒我给薄轶洲打个电话,我跟他说今天晚上回去来着。”
吴筱:“不然我给薄总打?”
向桉迟疑了一下,打了个哈欠,脸埋下去:“不用,我打吧。”
医院距离拍摄地不远,她过来时跟的是拍摄组的车,这会儿来接她的是自己的司机。
坐上车,闭着眼睛又休息了两分钟,强行把自己从睡梦中拖出来,拿手机给薄轶洲打了个电话。
听筒里响了几声,对面人接起来:“回来了?”
晚上六点,薄轶洲还在公司加班。
他站在办公室的落地窗前,看了眼表:“我等会儿还有个会,要晚会儿才能回去,你想吃什么跟林辉说,让酒店送过来。”
“不是,”向桉拢着毛毯,坐直,“我今天不回去了,跟你说一声。”
向桉没说原因,伤得不是很严重,说出来像在求关心。
她不习惯这样,更不习惯向薄轶洲求关心。
“工作上的事?”薄轶洲问。
向桉又打了个哈欠,顺着他的话说:“对,拍摄进度往后拖了一天,明天中午再回去。”
薄轶洲又看了眼表:“行,有事给我打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