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根本无所谓。
……可琴酒不知道。
是的。
尼昂确定了。
对方完全没有怀疑到自己身上。
不但没有,而且——
尼昂:“……”
有一瞬间,尼昂冒出了一个古怪的猜想。
这家伙,该不会是认为朗姆会趁这个机会针对他做什么,因此而来……呃,保……不,总之,来帮他的吧?
尼昂不是很想要说“保护”这个词。
听上去有点恶心,而且很是怪异。
话说回来,除非脑子坏掉了,否则会保护自己的死对头?
尼昂:“……”
一个离奇的猜想,总会牵连出无数个离奇的猜想。
最后尼昂皱起眉,盯了银发猎犬好一会,接着慢吞吞又敷衍的哦了一声。
琴酒究竟在想什么,都无所谓。
对待和自己差不多的同性,比想象中更加淡薄冷酷的尼昂,很快就把无聊的猜想抛之脑后。
毕竟他现在发现了更重要的事。
琴酒是组织的猎犬。
而尼昂头一次真正意识到,这匹被组织驯服出来的,行动力极强又随叫随到的猎犬,究竟有多么的好用。。
琴酒不怀疑尼昂的判断,并习惯性的以尼昂的判断与计划行动。
而他偏偏拥有处决同事的特权。
换句话来说。
利用琴酒的话,尼昂能够很轻易的让他帮忙处理自己的敌人。
第113章
不管朗姆想要做什么,都得名正言顺。
毕竟尼昂不是什么微不足道的小角色,而是一个能创造出巨大价值的精英,还是一个已经在BOSS那里有了印象挂了名的精英。
哪怕是二把手,也没有资格随意处置对方。
换句话来说,只要尼昂的任务顺利,哪怕尼昂的手伸得越长,越靠近高层,让觉得自己要被分割利益的朗姆看他越不顺眼,最终也只能暂时忍耐下来。
……似乎听上去很简单,仿佛好好工作就能不被找茬。
但事实恰恰相反,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高高在上的大人物想要暗地做手脚实在太过容易,只要鸡蛋里挑骨头,故意放大一些瑕疵,那想要找到机会狠狠打压对方一把,不过是时间的问题。
对于地位差距悬殊的两人而言,往往是上位者可以失败退后无数次,而下位者只能失误一次。这种现象在弱肉强食的地下世界更是尤为明显。
虽然朗姆不可能会下死手,大约只是敲打一下尼昂,让对方不要太过贪婪触碰他人的蛋糕,但琴酒最担心的,就是这个颇具居高临下意味的敲打。
——那个脾气臭得不行,又眼高于顶的傲慢雇佣兵,不管是因为什么而开始在乎权势,都绝不会放下自己的自尊。
猫大多都不会接受逆毛摸的。
一旦把人打压过头,把尼昂逼急了,到时候对方很可能会直接撕破脸皮。
尼昂只是不会无故背叛雇主,不是不会主动开除雇主。
在尊严和背叛后被追杀之间,尼昂毫无疑问会选择前者。
但琴酒对此没什么办法。
他管不了尼昂,对方绝不可能听他的。
更管不了朗姆——琴酒无法,也大多不会干涉二把手的决定,某种程度上,他甚至还会无条件听命对方。
因为琴酒知道朗姆的存在显著稳定着组织的各个分支,而视组织为自己性命,永远会和组织共存的琴酒,自然也不会对作为组织重要根基的朗姆有所意见。
……一般来说是这样。
但这种听命行为,只是基于朗姆的地位。
所以事实是:不管坐在上面的人是谁,琴酒都无所谓。
琴酒的效忠对象很抽象。
——那是“组织”这个概念,而非组织的某一个人。这匹在组织内部自由游走的猎犬是实打实的中立者,向来不会被组织内部任何一方拉拢。
这也是组织首领为什么会给予琴酒特权的原因之一。
所以琴酒尊敬的,听从的,只是发挥作用,能够让组织正常运转的管理者。
——而这个存在,并不是不可以替换的。
因此,如果尼昂真的有一天取代了朗姆,对琴酒来说也不是什么不可接受的事。
只要对方能完美接过朗姆手头的工作……不,这点基本不需要怀疑,尼昂一定能够得心应手,甚至有可能比朗姆更好。
至于到时候琴酒是否还会保持中立的问题,现在就不必深思了。
反正这种事情发生的可能性并不高。
现在,银发的猎犬只专注于尼昂和朗姆之间的矛盾,并想办法避免最糟糕的状况——尼昂要是被打压过头,直接选择结束与组织的合作,彻底转身离开,那有些事情就要变得麻烦棘手了。
处理的手段并不多,前面就说了,琴酒无法干涉尼昂和朗姆的动作。
但他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比如说……
重新和尼昂搭档。
琴酒对自己在组织的地位很清晰。
因为无论如何他都会永远与组织共存,所以BOSS对他也有一定的信任。
他的特权就是证据,而他的证词也会是有效的证明。
这样一来,琴酒便能保证完成任务后尼昂的功绩不会被朗姆篡改,一些在任务过程中留下的不足,也能给予更完全的视角和自己的判断,不让其被人夸大说事。
是的,只要保证朗姆无法做小动作就行了。
这点事情,琴酒还是能够做到的。
当然。
——这一切,都得建立在这次的内乱能够顺利平息,这次的引发一系列大问题的“叛徒”能够被处理。
琴酒不觉得这是什么需要担心的问题。
毕竟在不知道赤井秀一存活消息的他看来,尼昂仍旧是那个战无不胜的完美雇佣兵。
不如说,就算知道赤井秀一还活着,他估计也不会认为是尼昂的失误,反而更有可能在诧异后斩钉截铁的认为是尼昂在手下留情,然后阴森森的扫过尼昂,转而就去搜查那个FBI的踪迹。
区区搜查叛徒的事,对尼昂来说应该是轻而易举的事才对。
现在还加上了一个他自己,他和尼昂的组队,琴酒想不出还有什么敌人,有什么事件无法对付。
因此。
“不需要留一个活口审问?”在连续过了三天后,琴酒终于想起了什么,有些奇怪的皱眉,嗓音低沉地询问。
“不需要。”西装革履的银眸男人回答的干脆利落。
他眉眼弯弯,目光直直盯着组织猎犬,语气漫不经心:
“没有审讯的必要,毕竟不是所有犯错的成员都会选择逃跑的,自愿留下来接受处罚的那一批已经提供了足够的消息,至少用于提交的证据已经足够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