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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对方如今的搭档琴酒。
琴酒是组织忠诚的猎犬,在他亲手猎杀了高层的心腹,完全不给面子、不让高层插手后,他就几乎不可能再被任何一个高层势力接纳。如今算是实打实属于BOSS那侧的人。
但对方不擅长这种情报打探及窃取。
所以,和琴酒组队的巴罗洛便能弥补这一空缺。
他们互相牵制,互相监视,互相配合。
就和最初组织安排他们组队那般。
“巴罗洛有足够的能力处理这种事,而且,他和朗姆关系不算好。”贝尔摩德补充道,“这样也能保证朗姆无法影响巴罗洛的行动,保证巴罗洛和琴酒能够成为不受高层某一位干涉,仅仅听从BOSS你这边的中立方。”
【巴罗洛。】BOSS喃喃自语。
他当然记得这个人。
对方和琴酒组队的时候,是整个组织效率最高且最全能的队伍。
对方是一个没有忠心,但对原则与契约很看重,甚至看重的堪称偏执与愚蠢的雇佣兵。
只要给他钱,给他良好的待遇,不违背约定,对方就不会主动背叛雇主。算是比较好处理的全能型部下。
而最近,或许是年龄到了,巴罗洛心血来潮,难得注重起了权势。
他开始培养自己的势力,效果也是显著的——他的的确确给组织带来了庞大的经济收入。在高层出了事,造成重大损失后,巴罗洛手中的经济渠道与情报渠道就显得重要了起来。
所以在高层名额出现了空缺后,BOSS在思考接替的人选时,的确有把巴罗洛列入其中。
显然,对方没有忠诚,但重利益,重享受,还很万分偏爱贝尔摩德。只要不违背和他当年签下的合约,对方就不会跳槽或背叛。而作为一个犯罪组织,用利益换来一个人效力,是最简单也最常见的模式——没人能够支付得起比黑衣组织更丰厚的报酬。
但BOSS没有直接选定。
除了巴罗洛资历还不够深,行事作风太过任性不受控之外,更重要的原因,不外乎朗姆对其的排斥。
朗姆曾经数次提交过针对巴罗洛行为的报告。
原本BOSS还很看重二把手的判断,但现在……
朗姆的疑点,还未完全洗清。
贝尔摩德提交的情报,只不过是让BOSS把目光更多转移到其他高层身上罢了。
准确来讲,在高层内部的动乱彻底平息之前,BOSS都不会再如过去那般信赖自己的二把手。他现在看高层每一个人都觉得有问题。
相较之下,BOSS会越发信赖贝尔摩德和琴酒。因为他们身上不具备反抗他的要素,贝尔摩德和琴酒,都是一旦被BOSS下令灭口,即刻便会陷入孤立无援的存在。
而巴罗洛……
对方新建立的势力基本不含武力成分,本人也大多是个独行侠。
独行侠,只有一个人。
一个人的力量,能大到哪里去?
腐朽的老人心下有了结论。
其中,朗姆昔日的报告,也随着朗姆在BOSS心底地位的更变,而成为了某种逆反心理的推力。
尤其是在贝尔摩德提出这一建议后,那股推力变得越发具备存在感。
【你认为可以将这种事委托给巴罗洛?】
“只要给巴罗洛足够的报酬,并给予他那麻烦的个人原则一定宽容度。”
贝尔摩德印象中的巴罗洛就是如此:
“他会是最好用,最称职的武器。”
第119章
九毫米的子弹随着火花迸射而出,精准贯穿目标的头颅。
大脑组织瞬间失能,整个身体没有任何挣扎余地直挺挺倒下,随着“碰”得闷响一声,更多的血液从弹孔里缓缓流下,顺着额头、发梢淌入地面。
银发猎犬收回自己的枪,他一边撤退,一边掏出手机,将任务完成的讯息发送给另一端的搭档。
这是灭口行动的第十二日。
讯息很快就得到了回复。
匿名:【OK。】
简单明了,冷淡敷衍,一如既往。
琴酒等了许久:“……”
琴酒:【你没什么其他想说的吗?】
对面一分钟后才回复。
匿名:【怎么?难不成还要我夸你?】
三秒后。
匿名:【……有点恶心,这种事你去找别人陪你玩。】
银发猎犬对搭档跑题八百里满是嫌恶的自问自答毫无反应。
他继续输入,并点了根烟。
在顺着车窗弥漫出去的烟雾中,琴酒编辑着短信,神情有些烦躁:【动乱没有平息,甚至越演越烈,你不该一无所觉。】
【我是隐隐约约有所怀疑,但也仅此而已。】匿名短信的回答反应平平,那满不在乎的态度清晰从字里行间里透露了出来。
琴酒质疑道:【为什么不深究?】
匿名直接反问:【我为什么要这么做?嫌命长?】
另一端。
停在小巷的漆黑宾利内,坐在驾驶座上的尼昂抬手摸了摸脖颈与衣领交际处。他找到衔接口,一把将脸上厚重的塑胶假皮撕下来,露出张扬绮丽的本貌。
满脸横肉的假皮抛在了副驾驶上,尼昂同样点了一根烟,在那袅袅的烟草雾气下,他用那覆盖了一层特质凝固透明胶、不会留下任何指纹的指尖敲击着屏幕:
【我收到的命令,仅仅只是处理那些组织高层心腹们闹出来的乱子,而你们高层干部里的事,我再怎么申请也调不出情报,上面总不能把高层的身份告诉我吧?】
【所以哪怕有所怀疑,觉得那群心腹背后有高层干部的手笔,我也没法动手调查确认,更不能凭空变出答案。】
【还是说,你想要鼓舞我越界去打探你们干部的身份?】
尼昂玩笑着发送:
【你迫不及待想找个理由取我的脑袋的想法,还真是溢于言表。】
琴酒:【……】
僻重就轻,胡说八道。
看似条条有理,实则漏洞百出。
但……
琴酒呼出一口气,把手机放回了大衣口袋,没再追问。
点燃引擎,松开手刹,琴酒先把车发动,驶向道路踏上回程。在开车的过程中,他在脑海里把这段时间的经历细细的捋平,随后眉头紧皱,反复思索着尼昂的目的。
关于这次动乱的具体经过,琴酒了解的不算多。
他仅仅知道,动乱最初暴露出来的那群高层心腹所造成的重大损失,所有的线索指向,都仅仅是嫌疑人各种“一时疏忽”和“一时贪婪”。
那就像是多米诺骨牌一样,像是煽动翅膀酿就风暴的蝴蝶一样,无数的机缘巧合导致了最后的夸张亏损——琴酒从不相信巧合,但这是尼昂给出的结论,于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