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脉搏,于是自己便跑远了一点,抬头看向高处。
这是一栋五层办公楼。
一楼店面租借给了医生,二楼是个仅有七人的小型互联网会社,三楼是房东的住所,四五楼则是给会社包下,分成了六间,成了员工寝室。
而最顶层有一个天台。
尸体正对着的天台上方,看不到任何第三方。
新一看向尼昂:“医生,怎么样?”
“头部落地,当场死亡。”尼昂低声说道,与此同时,他将自己双手的手套摘下,轻声道了句失礼,然后用力摸了摸消瘦的死者那断裂扭曲明显的骨头,从手臂到肋骨以此探去。
大致确定了骨头状况,尼昂眼眸稍暗,接着直接起身,步伐果断的沿着大楼楼梯跑上了天台。
……天台门被反锁了。
同样跟上来的工藤新一看了门锁一眼,摸了摸身上的东西,正好找到了一个社团部长送他的足球纪念品胸针。他当场就打算把胸针的别针扭出来,打算用它来开锁。
但是尼昂医生直接推了推门,猝不及防的一脚踹上去,将门给踹开了。
“……??”
工藤新一愣住,目瞪口呆:喂喂喂,这可是铁门啊!?
天台。
空无一人。
遗体正对的天台边沿,工整的放着一对鞋子。
坠楼的女性没有穿鞋。
不出意外,这应该就是对方的鞋。
而鞋子内还有一封信。
信上只有短短的“对不起”三个字,落尾是死者的签名——小西夏枝。。
不多时,警方抵达。
毛利兰和铃木园子在一楼楼梯口守着,确定没有任何人离开。
而工藤新一主动访问了这栋楼的上下,在警方到达之前,他已经极其有效率的确定在案发时刻没有不在场证明的嫌疑人,只有仅仅三位。
“但是,这不是自杀事件吗?”
东京搜查一课的日暮警部总结着案件状况,这么疑惑地询问:
“天台被反锁了,唯一有钥匙的大楼房东当时正在和客人聊天,有绝对的不在场证明,因此毫无疑问,那是一间密室,加上鞋子里有遗书,死者小西夏枝是三楼会社的员工,从对方工位留下的字迹来看,可以确定遗书的确是死者本人写的。”
怎么看,都只能是自杀案啊。
眼见着警方似乎打算就这么收尾,尼昂不由挑眉。
虽然对日本非自然死亡的尸检率低下有所耳闻,对他们自杀案的频发与自杀案的轻易结案也略知一二,但亲眼所见的时候,还是不免觉得意外。
毕竟这严格来说,并不算是尸检率的问题了。
是单纯观察力都不足。
明明异常之处,是如此明显——
年轻的医生歪头,平静道:“就这么下结论,是否太轻率了一些?”
“目暮警官,这无疑是一起杀人案。”工藤新一同时开口,语气带着年轻的急切:“请务必让鉴定科的人进行详细调查!”
被两人一同反驳的目暮警官一愣,“为什么这么说。”
“死者的死因的确是坠楼,但坠楼的时候,她正处于无意识状况。”
尼昂有条不紊:
“清醒状态下坠楼与无意识状态下坠楼,骨头的断裂痕迹是截然不同的,而死者体型消瘦,触摸几处明显的骨头,就能确定这一点——因为坠楼时没有意识,肌肉处于放松状态,导致落地后骨头呈现无规则断裂的趋向,我建议你们采血进行检验,她血液存在迷药一类成分的可能性很高。”
工藤接过话题:“而且,对方落地姿势不对,位置也距离墙体太近了!”
目暮警官:“姿势不对?还有太近了?”
目暮警官闻言冥思苦想,随后恍然:“如果是按照鞋子的方向,她应该是面部朝下落地才对!但现在看来,对方是后仰着落地的!”
“最关键的是位置问题。”尼昂补充:“如果是自发跳楼,按照最基本的抛物线原理,落地距离一定不会在这,这个落地点……对方是近乎贴着墙壁垂直着落的。”
“还有那张一同落下来的棉被也很奇怪!”顺着思路分析,工藤新一看向那张随着死者坠落一并掉下来的,尚在晾晒的被子,一时间不由摸着下巴沉思:“被子是房东的,他有每周晒一次被子的习惯,如果是这栋大楼的常客,知道这件事也不意外,如果死者坠楼前就失去了意识,这个棉被很可能就是工具之一。”
目暮警官睁大眼睛,被说的一愣一愣,随后恍然大悟,直接让鉴定科的人过来调查。。
鉴定科的确在死者的血液里查出了迷药成分,浓度可以保证对方昏睡一小时都无法醒来。
事件直接从自杀案变成了他杀案,警方当即开始进行现场痕迹搜索,而在那之前,工藤新一就已经帮忙锁定了三位嫌疑犯。
两人是死者的同事,一人是死者今天来拜访的顾客,他们虽然没有不在场证明,但各自都有各自的理由:一人说自己降压药忘了吃,因此独自回四楼寝室拿自己的药;一人说自己家人出了点事,他奔向去天台打电话的,但天台锁了门,因此只好在五楼楼梯口坐着聊天,案发的时候,他刚刚打完电话,走到二楼会社的楼梯。
最后一人说自己也回了寝室,因为一份资料找不着了,他翻了好久才回去。
工藤新一还是第一次独自接触到杀人案,当即颇有责任感地认真搜查,四处寻找线索和破绽。
可惜他才国中年纪,比起还是个孩子的他,目暮警官在一头雾水之际,更想要联系工藤的父亲——是的,比起工藤新一,他目前和对方父亲工藤优作更熟。对方是位世界有名的推理小说家,虽然是小说家,但却有着绝佳的推理能力,过去目暮警部就没少在一些复杂的案子里得到对方的帮助。
尼昂医生站在一旁,他沉吟思索着,目光不着痕迹地停留在其中一位的脸上。
微不可闻的低笑了一声,对待园子她们总是温和的神情,此时变得无比虚伪。
而那深蓝的眼眸深处,更是带着刺骨的冷漠。
“这位先生,你就是犯人吧?”
年轻俊美的医生,猝不及防的对着其中一位嫌疑犯,这么平静的开口。
这话刚说出口,四周顿时安静了下来。
所有人的目光都凝聚在了这位外籍医生身上。
而被指认的嫌疑犯——姓大仓的男人顿时一愣,表情很是诧异。
“你在开什么玩笑,凭什么说是我啊!你个外人明明就不在场。”
“确实,我并不在场。”医生语气平缓,视线不偏不倚,“但这和我确认你是凶手并不冲突。”
“最简单的证据——鉴定科既然已经确认死者血液里有迷药成分,那么现在最简单的事情,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