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九九往舒家去,不想却扑了个空。
舒家的门房倒也客气,告?她:“我们世?娘子不久之前才刚出去。”
九九问他:“去哪儿了?”
门房“瞎”了一声,有些为难:“这我们哪儿能知道?“
旁?有个门房迟疑着道:“今天弘文馆好像不开门?”
另一个年长些的就说:“对了,今天不上学??嗨呀!”
他拍了一下大腿:“世?娘子是去参加小说家成员的聚会啦,只是我们不知道她们是在哪儿聚,倒是帮不上娘子的忙。”
又问她的名姓:“等世松娘子回来,我知会她一声,说您来过。”
九九摇头道:“那却不必了。”
九九的事情没办成,只得折返回去,想着时辰还早,不如去买点菜,提前预?着。
路上她途径了京兆府,就见那?差役正在往布告栏上张贴犯人的悬赏画像,随意地扫了一眼,却见那画像上的男子竟然生得很年?,很清俊。
下?介绍,说是犯了大逆之罪。
九九顿?唏嘘:“真是知人知面不知心!”
正唏嘘着呢,那差役又?了滚浆糊,在那男子画像旁?又张贴了一张悬赏画像。
这回是个女郎,同样生得秀丽不俗。
下边介绍,说是这女郎出手将一男子打成重伤,现下正在逃窜。
九九忍不住再?了口气:“真是人不可貌相!”
再往下看,还有一张告示,是京兆府发给束都百姓看的,写的是:
据说日前束都城外?南角荒山?有妖鬼出没,朝廷业已组织人手前去巡查,?都百姓若无必要,尽量不要前往,实在有事要去,也务必?在白日出行.......
九九看得连连?息:“这又是什么情况?也太不安全了吧!”
买了菜回到居所之后,那边就只有水生在。
九九还感慨不已地跟他唏?:“东都城的风水很邪门儿啊,怎么这么混乱!”
“......”水生深深地看了她一眼,没有说话,挽起袖子来,开始帮着九九摘菜。
没过多久,木棉跟小庄就回来了。
先跟九九说棺椁纸草的事儿:“迁坟须得用上的东西,倒是都已经预定好了,只是那?坟地没定下,想着回来跟你商议一下。”
木棉说:“那地方倒是不算坏,价钱也还公道,就是有一点,听说那边现在正闹鬼呢,不知道你忌不忌讳......”
九九“咦”了一声,回想起自己在京兆府那边瞧见的那张公告,不禁抬头道:“难道是在东都城的东南边?”
木棉吃了一惊:“你知道?”
九九就笑了:“我回来的时候有瞧见。”
她不在乎所谓的妖鬼:“晚点去看看吧,合适的话就赶紧给定下,趁早把事情给办了!”
木棉与小庄俱都?了。
又盘算着:“也不知道卢相公会不会回来吃饭………………”
九九不由得瞪圆了眼睛,扭头去看正在掰豆角的水生。
盯.jpg
水生头也没抬,?叹口气:“他中午不回来啦。”
木棉跟小庄就去洗手,预?着去做饭了。
九九托着腮,眼睛亮亮的,像只鼓鼓的小金鱼似的盯着水生瞧。
水生掀起眼帘来瞧了她一眼:“都回答你了,还这么看着我做什么?”
九九笑眯眯地看着他,??摇头:“我?得你好像一个有求必?的漂亮娃娃哎!”
水生的眼波短暂地闪烁了一下:“是吗?”
九九两手托着腮,又像只小金鱼似的点了点头。
雷府。
宾主相谈甚欢。
猫猫大王独自一只猫猫在精神内耗。
猫猫大王现下十分犹豫。
是否??藏起来,不叫那个玉扳指看见自己?
可自己要是不见了,说不定卢梦卿会问的,雷尚书雷夫人也会帮着找,到时候不是直接把事情闹大了?
玉扳指也会知道的。
还是说我??趁他还不知道,赶紧回去给九九她们报信儿?
猫猫大王又?得这个想法好像不太对。
仆人看的那些话本子里,怀揣着某个秘密要去告??人的人,好像都半路死掉了哎!
虽然没有一只猫猫在怀揣着秘密要去告??人的时候死掉,但总归也是有点不吉利的嘛!
......
猫猫大王又想:玉扳指还认识我吗?
话说人会不会觉得所有猫猫都长得一个样啊???
猫猫大王思考了一会儿,还是?得不能心存侥幸??又不是所有猫猫都跟大王我一样英俊又强壮,玉扳指肯定能认出来!
猫猫大王又想:不能抛下卢梦卿一个人在这儿!
话本子里也说了,落单的人很容易死的!
唉,怎么没人写个话本子说说落单了的猫猫会怎么样?
人还是太狭隘了。
猫猫大王想到这儿,就自己溜出门去,爬到正对着窗户的树上,以一种慵懒又不乏警惕的态度观察着书房里的人。
雷有琴结束了聚会回家,一直到进了门,都没能从那股?奋与雀跃的情绪当中挣脱出来。
雷府的侍从用车推着宿苜草从她面前经过,瞧见她,赶忙停住行礼:“小娘子。”
雷有琴见状,就知道家里有客人在??不然怎么会专门送草去喂马呢。
看这架势,来的客人还不是一位两位。
她顺嘴问了句:“是??了?”
送草的侍从不知道,但是管事知道,这又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情,当下便笑着同她讲了。
雷有琴对其余三个人不感?趣,倒是很好奇卢梦卿:“我阿耶很推崇他呢!”
她没有回房,而是往书房那边去了。
出于年轻小娘子不想跟不认识的大龄客人打招呼的想法,她也没惊动人,只想着悄悄地看一眼。
只是在瞧见卢梦卿之前,雷有琴先一步发现了猫猫大王。
一只小猫!
雷有琴又惊又喜,避开那扇可能暴露行踪的窗户,悄声问同行的侍从:“哪儿来的猫?”
侍从告诉她:“是卢太太带来的。”
哦?
这倒是有些出乎有琴的预料了。
她在树下仰着头看猫猫大王,猫猫大王也低头瞧着树底下的那个小娘子。
雷有琴将原先持在手里的那本书卷一卷塞进袖子里,面带姨母笑,试探着朝猫猫大王伸手:“小猫猫嘬嘬嘬~”
“嘬”到一半忽然发觉不对,赶紧改口:“咪咪咪......“
猫猫大王盯着她看了会儿,再看看书房里谈?正浓的几个人,忽的有了主意,当下纵身一跃,跳下树去,朝最近的一个门跑过去了。
雷有琴吃了一惊,小跑着追了过去。
转过一道月洞门后,猫猫大王停住了脚步,回头去看。
雷有琴快步追上,因为动作激烈的缘故,原先搁在袖子里的那本书掉到地上,溅起了一片浮尘。
她赶忙给捡起来了,又放轻动作,试探着,想在不惊动小猫咪的情况下过去摸一把………………
猫猫大王看着她的慢慢慢慢慢动作,只觉得无趣,一扭头往自己背上舔了两口,忽觉不对。
它扭头去看雷有琴??准确的说,是雷有琴手里的那本书。
它一眼扫过去,就在封面那行书名上瞧见了“太元夫人”几个字。
猫猫大王忽然间打了一个冷战!
太元夫人!
雷有琴蹲下身来,试探着伸手过去。
猫猫大王没有反应,惊愕不已地看着她手里的那本书。
到这时候,它才算是把书名看全??《太元夫人道法密藏》!
猫猫大王尾巴上的毛都炸开了!
雷有琴吓了一跳,赶忙把手缩了回去:“我没想伤害你的,你可别咬我呀......
猫猫大王左右看看,见四下无人,犹豫了一下,还是选择开口了:“人,你可不要告诉别人我会说话啊。”
想了想,很快又恢复了猫猫的神气本性:“哼,就算你说了,也不会有人相信你的!”
雷有琴惊呆了!
雷有琴嘴巴张得大大的,过了好一会儿,才失声道:“猫猫会说话??”
说完,她下意识地捂住了嘴!
雷有琴很快反应过来,?奋之余,先郑重其事地跟猫猫大王承诺:“我一定不会跟别人说的!”
猫猫大王叹了口气,说:“琦华说得其实很对,不仅人不?多管闲事,?其实也不?多管闲事。”
只是它也说:“不过,你阿那是卢梦卿的朋友,你阿娘又专门让人给我准备吃的喝的,我还是多管一回事吧………………”
雷有琴尤且?在惊愕之中,怔怔地,惊奇地看着它。
猫猫大王伸出一只前爪,指了指她手里的那本书:“马上把它烧掉,不然,一定会发生非常坏的事情。”
雷有琴低头看了看手里那本书,脸色微变。
年轻的小娘子未经世事,并不觉得十分害怕,倒是觉得有点兴奋:“你??你知道这本书吗?”
“雷小娘子,听清楚我接下来说的话。”
猫猫大王看她不当回事,不由得皱起眉头来(?),又很严肃地告诫她:“太元夫人是高皇帝时代之前的一位古神,很邪气,也很危险,你不该以任何形式同发生任何交际。”
雷有琴听后,不免有些不安。
可是同时她也忍不住分辩:“那都是很久之前的事情了呀,高皇帝距今都多久了?”
猫猫大王圆圆的眼睛定定地看着她。
雷有琴叫它这么看着,心里边忽的涌现出一股不安来,炙热的兴奋也慢慢地冷却了下去,取而代之的是惶恐与忐忑。
猫猫大王舔了舔嘴,忽的问:“你没有翻过这本书吧?”
雷有琴脸上的血色倏然间就淡了。
她结结巴巴地:“我,我就是随便翻了翻,应该不打紧吧......”
书房里众人谈兴正好,忽的有女来报:“小娘子带了自己的诗文来,此时就在月洞门外,想请卢太太指点斧正。”
雷夫人微微蹙眉:“怎么不过来给长辈们问个安?太失礼了。”
侍女笑道:“小娘子说,知道座中明白人多,怕贻笑大方呢。”
众人都笑了。
雷夫人有些赧然:“这孩子,真是想一出是一出......”
卢梦卿倒是觉得没什么,他并不是在意规矩的人:“反正离得也不远,几步而已。”
当即起身:“我去去便来。”
到外边一瞧,见到的就是失魂落魄的雷小娘子和若有所思的猫猫大王。
后者飞速将方才之事说与他听。
卢梦卿只觉茫然:“太元夫人,这是??“
人对于未知,往往会产生戒备,但是又因为未知,也往往不知道该加以什么样的戒备。
他有些疑惑:“就是看了一本书而已,真有那么严重?“
雷有琴听他这么说,心里边也平白振作了一些,像是抓住了一根救命稻草似的,小声附和了一句:“是啊......”
猫猫大王看了他一眼,说:“我认识一个人,也得到过这本书,最后她没敢看,因为她没有承担足够后果的勇气。”
卢梦卿下意识道:“谁啊?”
猫猫大王说:“乔翎。”
卢梦卿倒抽一口凉气!
卢梦卿神色大变,由衷地说:“那真的很坏了!“
雷有琴一直在出了门,跟卢梦卿和猫猫大王碰头之后,都觉得有些恍惚。
她就这么信任了刚刚才认识的一人一猫……………
猫猫大王也有点不解呢:“你胆子还挺大。”
想了想,又说:“也是,胆子不大,也不敢研究这些神神叨叨的东西。”
雷有琴坐在马车角落里,默默地说:“我觉得小猫应该都是很善良的,不会害我才对………………”
猫猫大王瞧了她一眼,揣着两只前爪,咧开嘴,露出两颗尖牙,面露邪恶的笑容:“待会儿我就把你吃掉!”
卢梦卿:“......”
雷有琴:“…………”
卢梦卿宽慰了她一句:“这小东西吓唬你呢,别怕。”
他说:“我对这些倒是没什么办法,但我大姐说不定会有办法,实在不行,还可以再去找找别人......”
这个“别人”,指的是表熙春。
卢梦卿心想,他作为中朝学士,应该是有办法解决这个问题的。
雷有琴迟疑着跟他道了声谢。
到了地方,站在巷子口那儿往里边一瞧,她又不太敢再继续走了。
那么窄的巷子,铺地的石板都已经裂开了,墙上都是青苔,屋舍也简陋.......实在不像是什么善地。
她有种本能的畏缩感。
雷有琴微红着脸,退了几步,重又回到阳光照射之下后,小声说:“多谢你们了,不过还是算了吧,我想应该也没有那么严重......”
猫猫大王难以置信地看着她。
猫猫大王生气起来:“真是好心没好报!”
卢梦卿倒是不在意,叫她在这儿等着:“来都来了,好歹叫看一看吧。”
他说:“你不放心,就在这儿等着,这里人多。我去瞧瞧我大姐在不在,看能不能请她过来看看。”
又笑着说猫猫大王:“人家女孩子小心谨慎一点,也没什么坏处啊,我们俩一个老男人,一只怪猫,是得防范着点!”
猫猫大王气得像只鸭子似的叫了一声:“你才是怪猫!“
猫猫大王甩开他们俩,老大不高兴地回去了。
雷有琴听了卢梦卿说的话,再叫猫猫大王那么一呛,脸上不免有些讪讪的。
她疑心是不是自己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只是再一想,还是觉得应该坚持自己最开始的想法。
雷有琴红着脸,赧然朝他们俩行个礼:“既如此,就多谢二位了。”
九九听卢梦卿说了,马上就道:“我过去看看!”
猫猫大王面无表情(?)地蹲在台阶上,尾巴“啪啪啪”,用力地打在地上,不说话。
小庄在那儿洗衣服,就叫它:“土都飞起来啦,去那边儿拍。”
猫猫大王回头看了她一眼,气鼓鼓地“喵”了一声,又换了个地方,继续用尾巴拍地。
木棉也有点不高兴:“书是她自己看的,跟我们又没关系,想帮她呢,还信不过咱们!”
九九就伸手捏着她腿上的肉,稍稍用力,给往上提了提:“雷小娘子只是有点爱玩,好奇心有点重,这不是什么罪过呀,信不过初见的人,就更正常了~笑一笑嘛!”
木棉给逗笑了,笑完又拍开她的手,板着脸说:“去吧。”
九九见了雷有琴之后,第一句话就是:“你跟雷夫人生得很像哎!”
雷有琴这会儿还在吃惊??卢太太不是说要请自己的大姐来瞧瞧吗,怎么是个年轻小娘子?
她以为会是个上了年纪的妇人。
再定一瞧,她踯躅着叫了出来:“......樊小娘子?”
雷有琴惊了一下,而后主动介绍:“我在英国公府见过你。”
九九“瞎”了一声,摆摆手,语气轻快地说:“叫我九九就好啦!”
她围着雷有琴转了一圈,倒是没觉察出后者有什么不对劲儿,摸着下颌想了想,索性送佛送到西:“说实话,我有些拿不准,但我有位朋友很擅长这些,我们一起去走一趟好吗?”
“......“
雷有琴真的很想回家了:“怎么又要去找别的人?”
九九听出了她的不情愿,但还是笑着说:“走一趟吧,有琴小娘子,我吃过你的喜饼呢,虽然你不太相信我,但是为了那一篮子喜饼,我也得领着你去瞧瞧呀!“
到底还是去了。
雷有琴起初有些不安,看见马车行驶进了崇仁坊,四下里多是高门大院之后,才算是松一口气。
再等到进入府宅,知道九九带着她来拜访的居然是一位紫衣学士之后,她险些惊得魂飞魄散。
裴熙春瞧了那本《太元夫人道法密藏》,心里边就有了底,屈指在上边扣了扣,又叫雷有琴近前来,伸手一点她眉心……………
一点光芒没入灵台,很快,有什么东西剧烈地挣扎起来。
雷有琴感觉有什么东西在自己的?浆里翻滚。
亦或者说,如今她的?袋成了一架琴,里边有一根突兀的弦在被人拨弄。
她惊悚不已地看着抵在自己眉心处的那根白皙手指,眼见着一条透明的镌刻着奇异花纹的虫子被抽离出来………………
雷有琴噔噔噔后退几步,骇得面无人色。
裴熙春将手指收回,从怀里取出一只玉瓶,将那条长虫搁了进去。
“这是【空海之轮】的仿造物,”他告诉九九:“看起来,太元夫人的确曾经注视过她呢。”
九九跟雷有琴同时茫然起来。
九九先问:“太元夫人是谁?”
裴熙春简短地告诉她:“?是先古时期的一位古神,后来为高皇帝所杀。”
九九听得离奇:“都死了,还能注视人?“
裴熙春听得失笑:“想要彻底杀死一尊神,是很难的。”
他没有细说,一次性讲得太多,会叫人难以理解。
九九又问:“什么是【空海之轮】?”
裴熙春下意识道:“你不知道?”
看九九神色疑惑,不似作伪,便告诉她:“就是生活在【空海】里的,具备命运之力的一种虫子。”
九九嘴唇动了动。
裴熙春便笑了起来:“你还想问,【空海】是什么,是不是?”
九九跟雷有琴像是一对儿被控制了的木偶似的,一起老老实实地点头。
裴熙春便告诉她们:“北尊明确了【空海】的定义,他把那里成为虚无之地,是过去、现在和将来一切时间和空间的交汇之地,其中蕴含着不同时间和空间里的无限可能.....”
他脑海中忽的灵光一闪。
空海。
......
他后背处骤然涌上来一股凉意。
雷有琴听得似懂非懂。
九九却想起了先前小庄说过的话!
“这岂不就是说,那只蝴蝶跟京氏后人活了很多很多年?起码他们要活到我们生活的时代才行!”
“除非,他们通过什么法子,打通了一条从过去通往未来的途径,使得两个世界连接到了一起。”
九九喃喃地道:“空海......”
九九抬起眼帘来,看向装熙春:“你说,是否是有人借助空海的力量,打通了两个世界?”
没等裴熙春言语,她就自顾自地问了下去:“有什么东西,可以打开通往空海的道路吗?”
裴熙春从短暂又极致的惊悚当中回过神来,怔了一下,才下意识地接了下去:“倒是有法子引入进入空海,犀牛角和石中火就能做到,但如此大规模地活动......”
他脸上微微有些凝重:“只有初代越国公曾经掌控过的那面九天镜才能做到。”
九九大吃一惊:“越国公!”
她没想到会在这里听见“越国公”这三个字。
裴熙春不明白她为什么这么吃惊:“是初代越国公。”
九九又重复了一遍:“越国公!”
裴熙春被她过于惊讶的神情搞得不明所以:“越国公怎么了?”
九九心想:乔翎的男媳妇就是越国公!
男媳妇死了之后,乔翎也做了越国公!
这是偶然,还是一种必然?!
九九问他:“这么说,这件事是越国公府做的咯?”
“怎么会?”
裴熙春叹一口气:“九天镜早就分裂失落了......”
九九有所思量,裴熙春也亦如是。
雷有琴在旁听了太多太多,这会儿脑子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乱麻,又有种大脑皮层跳跃着的兴奋感。
裴熙春告诫她:“敬鬼神而远之。”
市有琴毕恭毕敬地应了声。
又很郑重地同九九行礼:“先前,是我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还请樊小娘子恕罪......”
非亲非故,谁肯专门为着她跑一趟?
且还是来寻一位紫衣学士帮忙,这是相当了不得的情分!
九九哈哈一笑,不以为意:“我吃过你的喜饼嘛!”
想了想,又补了一句:“很好吃!”
雷有琴没想到她会这么说,起初怔住,而后莞尔一笑:“怪不得九九小娘子会跟卢太太结义呢,你们是同一种人。”
水生处。
等九九和雷有琴走了,猫猫大王才说起玉扳指的事情来。
卢梦卿不轻不重地吃了一惊:“你之前怎么不说?”
猫猫大王有点不自在地说:“那个傻大胆跟我们又不一样,不好把她牵扯进来的。”
卢梦卿笑而不语。
小庄就悄悄跟木棉咬耳朵:“它面冷心热呢。”
猫猫大王听得抖了抖胡子跟眉毛,用力跺两下脚:“我听见了!”
木棉瞧了它一眼,颇有些玩味地说:“听见了就听见了嘛,我们又不是背地里说你坏话。”
小庄又悄悄说:“它心里其实美得很,就是不好意思承认,所以才要这样呢。”
木棉附和地点点头:“对,我也看出来啦!”
猫猫大王气得像只鸭子一样开始斯哑地大叫起来:“你们这群可恶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