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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李维钧的顶头上司是署理直隶巡抚赵之垣,赵之垣他祖父可是两朝名将赵良栋,他爹更是两广总督、兵部尚书赵弘灿,伯父是前直隶总督赵弘燮……要出身有出身,要资历有资历。
有这样一个顶头上司,就算李维钧有本事,想要出头也是难事,所以他就另辟蹊径。
等着她走出一壶天时,已对名叫赵之垣的倒霉蛋印象深刻。
据说朝中已有官员参赵之垣呢,毕竟年羹尧如今可隶属未来太子一党,朝中很多人愿意卖他面子的。
“不是说魏之鼎无欲无求吗?这样的人,怎么会有干女儿?”
岳沛儿摇摇头是一问三不知。
年珠又想到了桑成鼎。
一回到如意院,她就命人将桑成鼎提溜了过来。
提起这人,桑成鼎隐约有点印象。
“那小姑娘约莫十七八岁的样子,当时魏大人跟着总督大人来四川不久,奉总督大人之命前去天津卫办事。”
“谁知道路上却是出了点岔子,遇上了洪灾,魏大人在一农户家中住了十来日,那农户一家都被山洪砸死了,就剩下那个小姑娘。”
“说起来,那小姑娘当年也就十来岁的样子,不知为何,她并未跟着魏大人来四川,反倒继续住在了天津卫,桑大人置办了个宅子,请了两个小丫鬟照顾她。”
他挠挠头,想了又想,才道:“若是奴才没记错的话,那人……好像叫魏子柔,这名字还是魏大人起的。”
年珠皱眉道:“不是说这个魏之耀油盐不进吗?怎么会对魏子柔这样好?”
就算魏子柔的父母对魏之耀有救命之恩,以魏之耀的性子,大概只会给些银子,何必将人收为义女?
更何况,就算那魏子柔双亲不在,总有别的亲眷吧?
桑成鼎忙道:“这个……奴才就不知道了。”
年珠突然想到李维钧这几日就住在总督府,既李维钧想要投其所好讨好魏之耀与年羹尧,是不是也会将魏子柔一并带过来?
她忙吩咐道:“乳母,乳母,快去帮我打听打听。”
总督府虽规矩森严,但年珠想要打听个无关紧要的人,还是很简单的。
约莫半个时辰的时间,聂乳母就回来了。
“格格,奴婢都打听清楚了,李大人的妻子魏氏这几日的确就住在总督府。”
“不过这个魏氏平素喜静,不大喜欢与人来往。”
年珠直说无妨。
她很快就去了厢房。
厢房是客人所居之地,因年羹尧向来讲究,就连厢房之中也是假山流水,很是雅致。
年珠手上拿着风筝,没错,就是风筝,虽说如今已至春末,并非放风筝的时候,但总督大人的爱女想要放风筝,谁敢开口相劝?
年珠没走几步,那风筝就掉进了魏子柔所居的院子。
她便选择了登门拜访。
和她想象中不一样的是,魏子柔五官模样并不出众,许是因为小时候生活在乡间的缘故,肤色黝黑,虽身上穿着绫罗绸缎,但看起来……就像偷穿了别人的衣裳似的。
模样不显也就罢了,魏子柔也不像寻常小妾一样能言善道,看到年珠后,喊了声“七格格”,就再无下文。
这和年珠想象中宠妾的样子相差甚远。
倒是魏子柔身边的一嬷嬷瞧着是个厉害的,开口笑道:“还请七格格恕罪,我们家夫人向来寡言,若有得罪之处,还请七格格莫要见怪。”
说着,这嬷嬷又道:“不知七格格风筝可已找到?若是没有,不妨先坐下来喝杯茶,吃些点心吧?”
“这次我们家夫人从天津卫过来,还带了些咸香口味的小麻花,七格格可想要用些?”
这本是寻常客套话,年珠却像听不懂似的,点头道:“好啊。”
她索性就坐下来喝茶吃麻花,这小麻花一口一个,酥酥脆脆,她很是喜欢,嘎嘣嘎嘣脆的同时,还不忘与魏子柔说话。
“我听说您是魏大人的义女?从前我怎么没听说他认过义女?您与魏大人瞧着都不怎么喜欢说话,你们平时单独相处时候都说些什么呀?”
“您这是第一次来四川吗?您喜不喜欢这里啊?我倒是喜欢的很呢!”
“您去过京城吗?”
……
她叽叽喳喳的,话多的魏子柔简直没办法招架,好几次都求助似的看向身边的嬷嬷,由那嬷嬷帮着答话。
很快,聂乳母就捡了风筝进来了。
年珠深知若再坐下去就不合适了,站起身道:“那我就先走了,正好我每日也闲得无聊,我看您也闲的无聊,若有时间,我就来找您说话吧。”
她明显看到魏子柔面上有着不高兴的神色。
等着年珠走出这小院儿,就连聂乳母都疑惑道:“真是奇怪,这李夫人未免性子也太拘谨了些,这样的性子,怎么会被魏大人收为义女?”
说句不好听的,她儿子只是个小小的管事,她娶儿媳妇都想着是不是能支应门庭,更别说官员之妻,这样的人,哪里能上得了台面?
第72章狗血无处不在
说者无意,听者无心。
当年珠听到聂乳母说这两人性子有几分相似时,微微一皱眉,道:“乳母,您觉不觉得这人的五官眉眼也有几分像魏之耀?”
聂乳母一愣,仔细想了想后,她点点头:“格格,方才您不说奴婢根本没注意,您这一说,奴婢这才发现她的嘴巴简直与魏大人一模一样,这……”
这下,年珠哪里还有什么不明白的?
若魏子柔本就是魏之耀的亲生女儿,那这一切就说得通了。
魏之耀不会放任着自己的亲生女儿流落在外,但不管怎么说,他都是年羹尧身边一有头有脸的管事,想养着女儿,得找个合适的理由才是。
一个女婿半个儿,虽说李维钧比魏之耀小不了几岁,但哪里有岳丈不帮女婿的道理?所以魏之耀才会对李维钧的事情这样上心。
年珠顿时对魏之耀的事情更感兴趣,只盼着觉罗氏的信能早些送到。
这事儿啊,可比听戏有意思多了。
翌日一早。
年珠就再次去了魏子柔所居的小院儿。
大概是昨夜李维钧与魏子柔叮嘱些什么的缘故,魏子柔比起昨日来话多了些。
只是,她的话虽然多了,但话题却找得生硬。
但年珠却是个话多的,不管什么话题都能接上,甚至能举一反三,顺着这个问题将问题发散。
她更是主动出击,问起魏子柔小时候的事情来。
魏子柔磕磕巴巴道:“我从小在乡下长大,因家里孩子多,不得爹娘喜欢,每每有什么脏活累活,总是要我去做。”
“后来等着家里遭了洪灾,义父说要养着我,我就答应了。”
“爹娘对我不好,那些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