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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年珠糊起灯笼来,“我字字句句说的明白,二爷听不懂吗?可见是真的被梅姨娘迷惑的不知东南西北。”
说着,她扫了眼身侧惊的呆若木鸡的石嬷嬷道:“嬷嬷,送客吧,我这儿还忙着呢。”
送客?
年珠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若真说起来,年羹尧来这院子还没客人来的多。
年羹尧一向自视甚高,如今见觉罗氏这样说,气的一甩袖子就走了。
觉罗氏扫了眼笑得乐不可支的年珠,道:“珠珠,你放心好了,你阿玛生气归生气,却也不敢拿我怎么样的,我们辅国公府却也不是吃素的,他顶多冷着我一些日子。”
她透过窗户,看着年羹尧离开时那挺拔的背影,苦笑一声:“可就算你阿玛不生我的气,也不会来看我的,他生气与否,对我半点影响都没有。”
“额娘说的极是。”年珠重重点头道。
不管什么时候想要做出改变都是一件很困难的事,觉罗氏方才一番话虽说的解气,心底却还是有些怅然。
年珠也瞧出来了,但她什么都没说,有些事情是要靠自己慢慢走出来的。
年珠便拉着觉罗氏,央求觉罗氏给自己中多做几个灯笼,这人一旦忙起来,就没心思想那些杂七杂八之事。
反观年羹尧,他回去书房后是怎么想都咽不下这口气,不明白觉罗氏怎么突然变得如此跋扈不讲道理起来。
恰好年遐龄又差人请年羹尧去了书房一趟,说起梅姨娘禁足一事。
“这件事是我的意思,与觉罗氏,与谁都没有关系。”
“论才学,论为官之道,我已没什么可教你,今日只赠你一句话,妻为妻,妾为妾,方能家宅安宁,家和才能万事兴。”
年羹尧走出正院时,只觉喉咙像有只苍蝇似的咽不下去吐不出来。
他索性又派人仔细查了查今日之事,不查不知道,一查这才知道梅姨娘明明身体好好的却借故不去给觉罗氏请安,更是对着身边的丫鬟婆子放话道:“就算那觉罗氏是辅国公之女又如何?嫁给了二爷,她与我就是一样的,甚至还及不上我呢。”
“别说京城之中人人皆知二爷不喜欢觉罗氏,四川也有不少人知晓此事,我若愿意,则敬她是主母,我若不愿意,她连给我提鞋都不配!”
年羹尧知晓此事后自是勃然大怒,直接下令将今日替梅姨娘美言的那小厮打死,不过因梅姨娘正怀着身孕,并未发落梅姨娘。
但知晓年羹尧性子的人都知道,此事之后,梅姨娘怕是彻底失宠了。
翌日一早,年珠早早起身,正吃着元宵时,就听说了这件事。
一夜没怎么睡好的觉罗氏却是感慨颇多,幽幽道:“……从前我就听人说过,说你阿玛极疼爱这个梅姨娘,走到哪儿将她带到哪儿,但如今看来,你阿玛也没有多喜欢她,她怀着身孕叫她大老远从四川来到京城不说,如今不过因她使了使小手段,就彻底冷落了她。”
“所以啊,咱们珠珠说得对,若女子将自己的幸福绑在一个男人身上,实在是过于飘渺。”
年珠忍不住拍手叫好,庆祝她的额娘终于觉醒。
“额娘,您想明白了就好,众人都说女子不如男,可我却说女子不比男儿差。”
很快,年寿也放学过来了。
三人高高兴兴研究起刚做好的灯笼来,年寿一如当初直说年珠的灯笼比自己好看,非缠着觉罗氏再给他重新做个灯笼。
三人正闹成一团时,年羹尧就再次来了。
原本热闹的屋子顿时比外头的天儿还要冷上几分,觉罗氏没有接话,年寿虽觉得自己阿玛是天底下最厉害的人,但对年羹尧却是惧多过爱,如今也不敢开口。
唯有年珠像没事人似的,道:“阿玛,您怎么来了?今日是元宵节,您可吃过元宵了?若是没有,我叫人送一碗过来,今日的元宵有芝麻馅的,还有花生馅和红豆馅的,您想吃什么?”
“不必忙活,我今日吃过元宵了。”年羹尧将年珠抱在怀里,心里忍不住感叹起来,女儿果然是父亲的小棉袄,一点没因昨日之事与他一般计较,笑着问年珠道,“珠珠,我听说你们今日要出去赏花灯,可要我陪着你们一起去?”
对他来说,自己肯陪着觉罗氏去赏花灯已很有诚意,觉罗氏定会顺着这个台阶就下了。
年珠若知道年羹尧的想法,定会忍不住冲年羹尧翻个白眼的,也就是她知道历史上的年羹尧有多么作死,懒得同年羹尧一般计较罢了。
年珠偷偷看了眼觉罗氏,低声道:“阿玛,这件事我说了不算,您得问问额娘才是。”
她心里是有几分忐忑的,毕竟觉罗氏从前对年羹尧一往情深,生怕觉罗氏一个心软就答应下来。
第30章不是你给台阶我就非得下
觉罗氏的目光从花灯上挪开,终于给了年羹尧一个眼神。
“二爷贵人事忙,日日有赴不完的宴,今日难得无约,就好好在家歇息歇息吧。”
“况且我今早上也听人说了,说是昨夜梅姨娘身子不舒服,梅姨娘如今是双身子的人,比起梅姨娘和梅姨娘肚子里的孩子来,赏花灯可是小事。”
年羹尧一愣,竟不知如何接话。
觉罗氏却牵起年珠的手就往外走,淡淡道:“寿儿,珠珠,咱们走,去问问你们伯母今日要不要和我们一起去赏花灯。”
年珠悬着的心这才放下来,乖觉点点头,就走了出去。
年寿愣了愣,忙道:“阿玛,那,那我也先走了。”
年羹尧与觉罗氏成亲十多年,还是第一次见到觉罗氏如此模样,竟敢当着孩子给他没脸?
年羹尧也决心冷一冷觉罗氏,正好他明日要宴客,索性便下去操持这件事来。
年珠很快就见到了伯母郭络罗氏,郭络罗氏已知道梅姨娘之事,字字句句劝觉罗氏想开些:“……你瞧你,二叔回来之后倒比从前还要憔悴,莫要将这些狐媚子放在心上,二叔身边向来不缺女人,没了这个还有那个,像流水似的。”
“想当初邹姨娘得宠时连我都不放在眼里,这才几年啊,就有了新人,你且等着瞧吧,顶多再过一两年,二叔身边又会添新人的,连梅姨娘长什么样子都记不得。”
她以为觉罗氏昨夜未眠是因为生气,殊不知,觉罗氏却是将她嫁给年羹尧后的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是越想越心凉,这才有了今日有了台阶却不肯下一事。
觉罗氏只觉她心里有年羹尧,这年羹尧才是她的丈夫,若心里决定放下,年羹尧就是一活死人而已。
“伯母,额娘才没有因为阿玛伤心难过呢。”年珠面上带笑,很是高兴。
这话,郭络罗氏却是不信的。
整个年家上下,谁不知道觉罗氏对年羹尧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