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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来。
他都没能拦住,更别提太平王了。
宫九一路走一路伤,以一己之力冲破了半个太平王府,其逃跑的姿态格外嚣张,也因此庞统才说他疯了。
若非疯子,是不会刻意引来各路兵器招呼在自己身上,一边撒着血一边逃。
——在这般说的时候,庞统面色淡淡。“然而,即便如此,我们还是没能抓住他。”
真麻烦的敌人。
“若非是他受了刺激心下大乱,以其身手,庞兄说,纵然我同他联手,要拿下世子不过五五分罢了。”
他这么说的时候,夏安然给他按压穴道的手一顿,眉峰立刻挑起“你们还要抓他?”
白锦羲摇摇头,虽然庞统出手及时,但是太平王亦是被捅伤,他在养伤期间给赵祯写了陈情书替自己儿子求情,为此不惜交出北方兵权。
仁宗免了其死罪,然世子售卖军械之罪难解,最终除了免其身份之外,还罚了大笔罚金。同时,帝王对于已经和筛子一样的太平军也实在放心不下,终是决定背了祖宗条令,向其派遣监军。
夏安然听闻整个过程后有些唏嘘,只觉得这对父子的糟心程度不亚于玉罗刹父子,当真是有些搞不懂这些人里头的亲情观,不过话说回来,他也没什么资格说他人便是,又思及即将派遣监军的太平军,他不禁叹道“希望派过去的是一个睿智之人。”
他这话说完,忽然感觉哪里不太对,怀中的二少似乎在抖动?一低头他便看见白二少抬眼看着他的目光盈着笑意。
灵光一现之间,夏安然瞪圆了眼“官家派你去了?”
“嗯。”
白锦羲见得到回应之后的爱人更加震惊的表情,眉眼带笑“不知在景熙心中……某可担得上智?”
明知故问。
夏安然一伸手便捏了捏这人的脸皮,只觉得这厚度与日俱增,只是其中干系他实在想不明白“监军……不是都要文职吗?”
不止监军,按照大宋的军队制度,但凡军中要职,当均由文臣担任,白锦羲是皇城司知事,皇城司属禁军……他忽然瞪大眼,灵光一现,讶然道“你是文职入皇城司?”
然后他看到了白二少狡猾的笑。
原来,当年庞统将自己的室友坑去了返京的队伍后,庞太师很快发现了真相,自然不会白白便宜了这小子。
他虽不至于迁怒白锦羲,却也没打算在此人身上多花力气。
于是白锦羲便陷入了尴尬局面,只是此人倒也不慌,等搞清楚了自己身上的军职已经被庞太师的人想办法给撸掉之后,此人临时突击了一下,便一举过了礼部试,进士入朝。
也就是说,他是正儿八经的文职出身。
竟然还有这种操作?
听闻整个过程的夏安然都惊呆了。只觉得这样充满传奇色彩的剧情,放在小说里面都要被人刷负哦!
等等,按照他对白二少的了解,加上之前从白大哥那儿听到的只言片语,白锦羲虽文采飞扬,但是他一开始是不打算以文出道的呀,而且当时他完全可以再重新去参军,亦或者武考入朝。
为何白二少会选择在那时候参加礼部试?
夏安然沉思半响之后,忍不住默默将手揣进了袖兜里面露出了无法言喻之态,
他们家二少……想的该不会就是以文入道,一路往上爬,最后去做庞统那儿的大领导,到时候反坑回去吧?
越想他越觉得很有可能啊!
如果白知事操作得好,他到时候可不是有冤报冤,有仇报仇。
哇,他男人好可怕呀。
见夏安然面色几番变化,将之收入眼底的白锦羲唇角微扬“在想什么?”
“想我家未卜先知算无遗策的官人呀。”夏安然一个回神,求胜欲很强的丢上了几个花式夸奖,随后他立刻转移话题,严肃问道“何时走?”
“下月初。”白锦羲自爱人膝枕上起来,只觉得被这一句官人叫的全身舒坦,便是连倦意都一扫而空。
他拉起露出沉思表情的爱人,见他一脸想要为他整理东西的姿态,忙轻轻制止。
“先不急。”他说,他微微俯首,浅浅和爱人交换了一个亲吻,温热的气息拂过他的发顶,夏安然耳朵微红,便听那人说“不妨……先让你未卜先知的官人猜猜,他的爱人此时在想何?”
夏安然眨眨眼睛,忽然笑了,他双手一台将人抱住“不用猜,我来同你说。”
“你我之间……不必猜测,你想知道的,我都会告诉你。”
他的情话显然极大地取悦了白二少,大手压住了他的长发,指尖灵巧得拆下了他的发冠,二人均是墨发铺散,唇和唇印在了一起,氤氲着水汽的浴房很快重新升温。
在外头负责烧火的小侍久久不曾听到水声,看了看柴火,一时之间有些把我不住是否要继续燃火。
他摸摸头,王爷这是不是洗好了呀?可是怎的也不出来呢?
忽然他看到管事的经过,忙一溜小跑而去,不料管事的用复杂的眼神看了他半响后说道“热着吧,王爷用的到的。”
说罢他迈着八字步,悠悠闲闲得走过了。
小侍心里头有了底,便在那儿足足烧了大半日的柴,方才见到王爷从里头出来。
哎哟喂!这富贵人家洗个澡可真够复杂的。
农历三月三,上巳节,宋国子民得了一日公休假,在这一日不少人家即便家中有浴房也多结伴去澡堂子搓澡。
一则更有气氛,二则……上巳节中,澡堂子内会提供草药浴,这东西在家里头捣鼓太麻烦,还不如花点小钱。
即便是再不干净的男儿郎此时都被家中妇人们给赶出了家,夫人们表示我们要去踏青沐水啦,家里头没人煮饭,你们顺便就把饭食在外头解决算了。
没错,这一日的汴京城内几乎家家户户都动了起来,一则是踏春,二则是祭水,三则相亲。
汴京城水系众多,小娘子们结伴着春衣,抹淡粉,都是好年华,更是京中一美景,有元宵节看定的有情人更是可以相约共同祭水,加深交流。
如此满城车马徐行的状况下,很少有人发现有一支队伍离开了汴京城向北方走去。
偶尔有沿途遇上的商队、马队在看到这明显是军队调动的车队均都远远得避让开,只在那些人经过后看着其背影窃窃道“哪支军呀这是,哦豁,带了这么多东西,又是去北边的,莫不是北边又要出事啦?”
“不知呀,看这装扮似乎也不像是押送,哎哟这马蹄子都是齐的,应当是禁军吧,应该不会和北面生了争乱吧?”
“应是不会,我听闻今年官家同辽使之间气氛很是和乐,官方采购的单子还加了好多呢!”
这一行人走得安安静静,整个队列亦是整整齐齐,他们于日月轮替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