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样,他又不是真的猫!
夏安然扒拉了一下小金锭,有些欢喜得将它们又重新放了回去,左看看右看看没地方藏,就把黑兔子的围兜兜扒开来往里面一放,正好可以抱着睡。
刚刚睡醒的夏安然本来没打算继续睡的,但是现在博物馆里头游客很多,如果出去的话可能又要被包围,想到还有可能在此被REPO一次黑历史的夏安然将猫脑袋缩在了兔子胳膊肘下头,别说,大冬天的有黑兔子垫在下头可暖和多啦,而且夏安然有时候还会趁着天气好把兔兔拿出去晒晒太阳。
帝都冬天的晚上可冷啦,不过对于成猫来说,只要有足够的粮食和避风处,厚厚的毛毛都能帮助他们度过寒冬。
黑兔子吸热,到了晚上可暖和。
想着想着,夏安然缩起了爪子又趴在了兔子上头,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总觉得黑兔子今天特别暖,咦,明明没有晒过太阳呀。
他拱了拱兔子胸口,将几个小金锭子挪到不会硌着他的地方去,然后打了个巨大的哈欠,先趴一会吧,现在投喂的小姐姐一定没空呢,等人差不多散了的时候再去吧。
听说今年故宫过大年和故宫年货展两个联动,让游客增加了七成,志愿者们都忙到连水都没时间喝啦,他眯缝着眼看了眼蓝天,觉得自己还是得睡一会,这时候打扰人可不是好猫该做的。
他眯着眯着,远处嘈杂的人声渐渐淡去,夏小喵彻底进入了梦乡。
隐隐的有个人轻轻对他说:新年快乐,景熙。
新年快乐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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微博:#故宫跑酷喵#
“给你们看我拍到的信仰之跃!”
“我的妈,这两墙之间都有快三米了吧!猫可以跳这么远吗?”
“差不多可以身高的五倍左右吧,不过这只喵跳的是够远的。这个是小领结?”
“我就觉得博主的角度太赞了!毛肚肚都看见了!嗷嗷嗷这个好看,红砖搭配跳跃的猫,底色是蓝天,博主你是怎么拍到的?这个运气绝了!”
“博主快分享一下拍摄教程!”
“没,完全是运气,那时候我正好相机开着想要拍宫闱的天,结果拍到了宫猫。那天它正好在跑酷,好多人都拍到了,不过我的角度最别致。”
“我感觉我从小蝴蝶结的眼中看到了星辰大海!”
“哎哟这小肥肉!!!”
“楼上的你从哪儿看到小肥肉的?我们小蝴蝶结没有赘肉!你看看这流畅的线条,这柔韧的肌肉!这软乎乎的毛毛,炸开来的长尾巴,小梅花jio!你摸着良心说哪里有小肥肉啦?”
“……有啊,后腿那儿的【截图画圈.jpg】”
“楼上你狠!”
“话说这个角度看不到小铃铛啊!”
“你快醒醒,玳瑁都是母猫啊那儿来的小铃铛?”
“咦?不对吧,我好像看到过……小蝴蝶结不是公猫吗?”
“不是啊!猫名册上头有性别,是母猫呀?”
“给你们看这个猫屁屁,明明是公喵啊【小领结屁屁照.jpg】”
“咦?什么都看不到呀!”
“@楼上,你图片被屏蔽啦!”
“咦?奇怪,我重发一下……”
……
“等等!昨天的帖子那?小领结信仰之跃的帖子呢?我还没存图呀!”
第221章北宋(八十六)
皇家最后一个还未成婚的黄金单身汉惨遭催婚……新年还没到,就来催婚,一点都不符合社会主义核心价值观!
夏安然僵着脸拒绝了他哥挂着明晃晃看好戏表情的虚假关心,捂着受创的心灵一步一拖沓得回了宅院,他顺手捞过被傻豹子追出来的夏多多撸了好几下“多多啊,你爹要是再不回来,爸爸就要被逼婚啦!”
夏多多拿豆豆眼认认真真得打量了夏安然半响,忽然开口说道“跑!”
“哎哟!”夏安然顿时乐了,他拿自己的脸颊蹭了蹭鹦鹉的毛脑袋说“咱儿子又学会了一个字呀!”
虽然不知道是谁基于何种原因教授一只鹦鹉这个字,但是夏多多养了这么多年,只开口说过“洗澡”两个字,若非平时表现鬼精鬼精的,夏安然都要以为他的多多鹦不会学舌啦!
不过后来他觉得这可能是多多鹦受到的一种限制,毕竟他到现在都没搞懂,多多鹦到底是个什么情况。
白锦羲是任务者,多多呢?为什么还能每次都进入这个小世界?
顶着旁边听到“逃”字格外警惕的侍卫们的目光,夏安然抱着多多鹦回了房间。
他的婚事情况比较复杂,他自己的直系家属名义上已经没了,亲爹亲妈又在名义上管不了他,之前亲妈已经催过好几次,但都被他推拒了,他不同意,于情于理八贤王夫妇也管不到他这个异姓王头上。
夏安然的辈分太高,虽然被赐姓,偏偏又不属于赵氏宗室管,普天之下能催婚的便只剩下太后、当今、勉强加个皇后这几人。
女眷们对催他婚没多大兴趣,他这张脸坏过太多人的事,没被他坏过的又生怕他搞事,他两个哥哥又看的足够透,早就知道他是个有媳妇的人啦~赵祯应该也已经发现了,但是这位心可黑,平时不提,今天突然来刺一下。
哼唧,一定是为了报复我!
夏安然咂咂嘴,唤人烧热水,片刻后他就坐在了热水池子里头。
这些日子一直都忙,一直到今天大局已定之时,他才有些时间来思念一下在远方的恋人。
他拘起一捧水扑在面上,夏多多则在浴桶边上伸着小脚试探水温,一下一下得沾着水,最后似乎终于确定,这个水温不适合鸟来玩,片刻后他抖了抖小翅膀,乖巧得在浴桶边上蹲了下来。
用厚厚的腹部毛发覆盖住了小细腿。
这一景把夏安然看得直乐呵,他举起手,在小鸟的脑袋尖尖上头滴了一滴水,看着多多鸟顶着小水珠左歪歪,右抖抖的模样,戳了戳小弯嘴,知道它是逗自己开心呢。
要不怎么说儿砸贴心。
他拉了块巾帕将身上的水给沾干,换上干净寝衣后伸了个懒腰,准备今天奖赏自己早早睡觉。
进入梦乡之前,夏安然轻轻叹道:真不知白二少那儿情况如何,他送过去的东西又到了没。
他干咳一声,只觉得自己送东西时候可能是吞了熊心豹子胆……现在想来总觉得有些懊悔,但是又有一种莫名的酸爽感。
被他牵挂在心的白锦羲远远打了个喷嚏,引来损友嘲笑“怎的?是哪位红颜知己想你了?”
白锦羲用带着皮手套的指尖压了压鼻尖,并不理他,眸光如鹰叟一般盯着下头辽军动态。
他二人此时正站在宋辽边境线上的一处展望坡上,坡不高,不过此处下头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