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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拥抱这个“漂亮男人”。
不忍心再逗他了,自己先走一步。徐远行是很久后才追上她的,他也累了,让她不要再熬鹰了,就把她拽进了路边的咖啡店。
满洲里这个地方是很神奇的。
满大街的俄罗斯人,让你分不清是在国内还是国外。咖啡店的名字很内蒙古,但里面的提拉米苏却是融合了俄罗斯甜品的口感。
这家随便走进的咖啡厅也不例外。
推门进去风铃叮当作响,里面的客人在轻声闲聊,并没有人看向门口。曾不野费力地把两只气球弄进店里,找了一把椅子绑上去,然后跟着徐远行去前台。
徐远行又抛出经典名言:“来都来了,奶皮子咖啡得喝一杯吧!”
“来都来了,多整点。”曾不野说。
两个人恰巧都不扫兴,甚至兴致冲冲。格瓦斯美式、奶皮子咖啡、蒙古包蛋糕、提拉米苏蛋糕,都来着。
奶皮子咖啡杯上印着蒙语,咖啡上盖一层奶皮子,上头洒着炒米和两块牛肉干;格瓦斯美式气儿真足,看起来像汽水刚开盖;蒙古包蛋糕真的像一个蒙古包。都挺好玩。
曾不野喝一口奶皮子咖啡,嘴唇上沾着炒米,吧唧吧唧嘴说:“不错。”把杯子推给徐远行,让他也尝尝。徐远行要起身找店员再要一个杯子,她说:“别装了。喝吧。”
徐远行又嘿嘿一声,喝了一口。
两个人坐在窗前看着外面的街道放空。曾不野现在开始后悔刚刚没命地走路,现在好了,她的两条腿灌了铅了,停这么一下,抬都抬不起了。好在下午再没别的事,他们可以在这里多耗一些时间。
温暖的咖啡店,舒服的靠椅,还有低声的讲话声,都很适合睡觉。曾不野缩进椅子里,徐远行跟她说的话她听不清了。
她睡着了。
身体酸疼酸疼的,她不时皱着眉调整一下。有时做了噩梦似的,腿不自觉抽一下。徐远行见她这般,就把杯子挪远点,然后头往靠背一仰,也睡了起来。
徐远行真的累了。
他昨晚几乎没睡觉,父亲的事让他心烦。这一路上他都心神不宁,生怕他们再出什么幺蛾子。好在,好在跟曾不野走了这一路,把心里的烦恼都倒了出去,才让他没有心事。
此时睡得安稳,甚至偶尔发出轻微的一两声鼾声。外面大雪簌簌地下,仿佛要给他们造一张安稳的床。
服务生人很好,见他们睡了,就提醒旁边的外国人小声讲话,走路的时候轻手轻脚。这一切都让满洲里变成了一个温柔的地方。
曾不野不知睡了多久,睁眼后看到外面天黑透了。路灯已经亮起,雪还在下着,积了很厚一层。
群消息一直在闪,问队长和野菜姐去哪里了,怎么还不到喝酒的地方。曾不野就踢了徐远行一脚,后者睁开眼睛茫然四顾。
“我睡着了?”他问。
“你睡着了。”她说。
“不,我没睡着,我就是闭眼睛歇一会儿。”
“那你这眼睛闭挺久,他们已经开始喝了。”
徐远行腾地站起来:“走走,快走。”
“你急什么?”
“去晚了他们要开你玩笑。”徐远行脸皮厚不在乎,但他不能不在乎曾不野的。他甚至跟曾不野商量,要她待会儿先进门,别人问她徐远行去哪里了,她假装不知。而他晚些进去,吸引火力。
曾不野觉得他多少有些欲盖弥彰了,这没脑子的样子真的更显可爱。
两个人又一前一后走进风雪里。
徐远行故意放慢脚步,等着基本走不动的曾不野。酒吧不远,一公里距离,但穿过一公里的风雪,就很远了。
曾不野拽着两个累赘的气球,一步路都不想走了。一屁股坐在了雪地上,对徐远行说:“你走吧,别管我。我争取天亮前走到。”
徐远行一回头看到风把她的爆炸头吹得到处都是,简直不像个人,就捧腹大笑。笑够了走到她面前说:“叫爸爸就背你。”
曾不野一条腿扫过去,他跳起来躲了,转身蹲下去,指指后背:“上来吧。”
曾不野一点没有扭捏,爬上了他的后背,并说:“我就说嫁人就要嫁你这样的,有一身使不完的牛劲儿。”
她讲话的气息弄得他耳朵痒,就歪着头在衣领上蹭。
“我帮你挠挠。”曾不野逗他,逗得他心里直痒痒。
但他不说话,只顾着沉默着走路。曾不野那饭量真不是白给的,他背着的真就是一个很真实的人。
这条雪路,可真好。曾不野的气球飘了一路。
徐远行的耳后红了一块,她低下头,在那里印下了一个吻。
一个冰凉的、轻柔的吻。
他抖了一下。
第22章
?酒至微醺
◎你不要走◎
“你要是不老实就给我滚下去。”徐远行说:“你给我整那乱七八糟的动作干什么!”
整来整去,彻底变成了当地人。曾不野老实趴在他背上,雪夜里飘着的气球是她的“翅膀”,似乎要拽着她飞往一片自由的天空。
徐远行显然是累了,因为他呼吸声重了,曾不野就说:“还是要锻炼身体的。”
“你别给我说风凉话啊!或者你把你的手从我脖子里拿出来!”
曾不野的掌心正贴着他脖颈,有意无意地摩挲。好不容易走到酒吧附近,他把她放下了。
曾不野有点意犹未尽。她觉得男人真是好东西,她靠近他的时候血液都流快了似的,热气挤走了她身体内存在许久的寒凉。
“要么咱俩回酒店睡觉去吧!”她说。
徐远行掉头就走,有病。推开酒吧门的时候,一股风卷着一点雪把他整个人都送进去了。大家自然是不会放过他,赵君澜拦住他让他交代到底干什么去了!把兄弟们扔下了!这种事从来没有过!
徐远行跟大家打着哈哈,主动要求先喝三杯赔罪,这时酒吧门又开了,风又卷着雪,把曾不野送了进来。她是有点狼狈的,一手拽着一个气球,身体抵在门上,怕它关上挤碎了气球。
绞盘大哥说:“气球嘿,小扁豆喜欢!”
“喜欢明天绑您旗杆架上!”曾不野说:“但你倒是来接我一把啊!”
大家就笑了。
酒吧里坐着很多俄罗斯人,伏特加的味道充斥着鼻腔。赵君澜给曾不野点大都会,被曾不野拦住了。她这一天并不想喝女士酒,先为自己叫了两杯:莫斯科骡子和伏特加马天尼。
赵君澜在一边拍手:没想到野菜姐还是夜店咖。
曾不野并不反驳,她甚至想来点伏特加炸弹。
她坐在吧台前的高脚凳上安静喝酒,其余人跟俄罗斯人拼了桌。俄罗斯人只喝烈酒,他们喜欢辛辣刺激的味道,一口入喉身体就能烧起来。西伯利亚气候铸就的体格就不允许他们喝慢酒。
这倒也是有趣的。
曾不野看徐远行跟他们喝酒,这才发现徐远行是有一点酒精过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