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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出去。赵君澜看到她刚要开口,她就走到他面前说:“昨晚我跟你徐哥睡的。”
把赵君澜所有八卦的语言堵了回去。
休整完毕后卡线通车了,他们终于又能上路了。苏和仍旧坚持让他们去家里坐会儿,理由是羊都杀了,不吃可不行。
大家都不忍心拒绝苏和的好意,所以这一天的卡线上,马、羊群、车队又一起上路了。通了车的卡线几乎没有车,又有谁会愿意在这样的冬天踏上荒无人烟的卡线呢?都是疯子罢了!
苏和的家不太远了,他们经过五卡,快到七卡的时候,再走一段路,就能看到苏和的家。他的家在这里,可他的小羊们却走了那么远的路。想来他们的相遇也是离奇。
苏和说他的母亲有八十岁了,走路的时候上半身弓着。见到这么多人老人很开心,非要亲自给他们灌羊血肠。老人家的秘制羊血肠,是要先将羊血调味,然后灌进羊肠里,最后系紧上锅蒸。
苏和说老人家很久没灌过羊血肠了,就连他自己都很久没吃过了。苏和对母亲说,如果没有这些人,他的小羊都要死了。老人家一听,又从外面的雪堆里刨出很多冻羊蹄来,说要给他们酱上,让他们带走路上吃。
牧民表达感谢的方式很单一:杀羊、喝酒、临走时让你装的满满的。这样原始而朴素的感情,真令人动容。羊血肠蘸韭菜花或辣酱简直太好吃,他们吃得热火朝天。
可惜他们要继续赶路了。
苏和不肯收他们的红包,对他们说如果想吃呼伦贝尓的羊了就给他打电话。他想办法给弄到北京去。
苏和带着羊群一直送他们走了五里路,他的小羊群咩咩地叫,仿佛在欢迎他们再来。
曾不野特意在手机地图上标记了苏和的家,但地图总是提示她位置不精准,或是范围过大。这就让他们与苏和的相遇,看起来像是一场梦了。
这时头车正式播报今日行程:
今天我们将前往恩河俄罗斯民族乡,让我们跟长着俄罗斯面孔,却说着东北话的恩河人做朋友吧!
“喝不喝啊?”赵君澜问:“昨天没喝,今天得喝。喝完了睡个好觉啊!住木格楞啊?”
“木格楞好啊!好玩!”
车台里热闹起来,天南海北,一路聊到了恩河。
远远就看到一座座木格楞,像西方童话里的小房子。傍晚时候炊烟袅袅,让他们感觉回到了人间。
长着欧洲面孔的老奶奶坐在自家门口晒太阳,就连他们浩荡的车队都没能让她抬起眼睛来。小狗慵懒地卧在她脚边,倒是站起来叫了几声。
空气中有烤面包的味道,这让曾不野的味蕾开了。她好想吃现烤出来的热乎乎的面包。停好车后就一个人出去了。
找到一家面包店,老板说还要等一小时,她就又出去转转。路边有一家小商店,她琢磨了一下走了进去,碰到了徐远行。他正在结账,一个蓝色的小方盒子,听到开门的动静做贼似地把它放进自己口袋里。
看到是曾不野就问她:“你来买什么?”
“这不是巧了么!”曾不野说:“你买了我就不用买了!”
两个人一前一后走出小商店,恩河的夕阳将他们的影子在乡间小路上拉得很长,很长。
【?作者有话说】
明晚十点啊
第27章
?月光目光
◎身体诚实◎
曾不野看着他们的影子,这才想起回身看看夕阳。这一路他们看到过几次夕阳了。人在一起,看很多次日出和日落的情谊,是文字无法描摹出的厚重。
木格楞的木色被夕阳印上金沙,小路上没有什么人,但却能听到街边人家的笑声。面包的香气顺着风飘过来,曾不野动了动鼻子说:“我请你吃大列巴,现烤的。”
“我不爱吃那玩意儿,能噎死人。”徐远行尽管嫌弃,还是跟曾不野走了。进到面包店,看到小扁豆正坐在那自己做面包,额头还贴着退烧贴呢,这样也不影响她的发挥。她说要把面包做成铲子那样,冻**,挂在野菜姨的车尾。这样野菜姨陷车就能自己铲雪了。
“他们早上去铲雪,都没带你。”曾不野故意逗小扁豆,后者不可置信地看着绞盘大嫂:“妈妈?”转眼就要哭了。曾不野就捏住她嘴巴:“憋回去。”
小扁豆吸吸鼻子,真的憋回去了,但还是嘟着嘴。曾不野坐在她对面,看到她的小肉手实在可爱,忍不住伸手触了触上头的小肉坑。
倘若在从前,曾不野是无论如何伸不出这个手的,她还记得小扁豆第一次偎进她怀里的感觉,那样的陌生、别扭,她想将她丢下去。
现烤的大列巴冒着热气,口感香甜,老板问曾不野要不要切,曾不野摇摇头。拿过一整个,掰下一口塞进徐远行嘴里,自己抱着剩下的啃了起来。
她也建议绞盘大嫂这么吃,因为这样口感很实在,绞盘大嫂说自己减肥不吃,小扁豆倒是学的快,抱着面包跟曾不野一起坐在窗前,边看夕阳边啃。
一大一小两个背影实在可爱,绞盘大嫂给徐远行使了个眼色,大意是这姑娘好,不事儿。出来玩最怕碰到事儿的人,曾不野起初是很严肃的,但她行为上却是一个不拘小节的人。这很好。
徐远行叹了口气,再摇摇头,他什么都没说。群里嚷嚷晚饭开餐了让他们速速回去,都说这一天太累了,晚上要喝点。喝点么,忍不住把苏和老母亲酱的羊蹄儿拿出来,还有剩下的羊血肠,这都是宝贝,他们惦记一路了。
吃的是中西合璧,牛排、酸黄瓜、盘肠、猪肋排,还有家庭版炒菜,再加上羊蹄儿、羊血肠,简直是饕餮。酒呢,自然是红的、白的、啤的都有。
但徐远行不喝。
赵君澜给他倒酒,他捂着胃说:不能喝了,不能喝了,感觉胃疼。他躲酒不是一天两天了,但这么坚决确实少见。
“你不对劲!队长不对劲!队长说他今天一口不喝!”赵君澜对大家喊:“有问题!”
“有事儿啊晚上?”孙哥嬉笑着问。
徐远行长腿一伸,身体靠向椅背:“喝不动了。胃疼。再喝你们给我收尸吧。”
任别人说什么他都不喝。
曾不野倒是想喝一点。她主动找酒喝的时候少之又少,这时举着玻璃杯让赵君澜给她满上。
“这就对喽,喝酒解乏。”赵君澜说着给曾不野满上了酒。曾不野闻了闻,挺烈。接着指着徐远行说:“你不喝你就坐小孩那桌。”
另一桌的小扁豆拍巴掌欢迎她亲爱的徐叔叔。徐远行还真的拿着餐具去了小孩那桌。
他心里有事就不想喝酒,只盼着他们快点吃完,各回各屋。这个过程是很漫长的,应该是等到了晚上十点,酒鬼们才散。
曾不野这一天酒量出奇地好,喝了整局,离开的时候走路身子都没有晃一下。他们住的这家民宿房间不够,赵君澜排房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