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控制力还是在?的。
“师父,爹,别看范大人穿得像码头上扛货的力夫,我瞧着范大人出身学识也不差,一看就知他家中悉心教养过的。”
渔娘的意?思是,范大人这个性子能到这个位置,除了皇帝信任之外,他的家世应该有助力吧。
“范大人如何咱们也管不着,这次来咱们家看稻谷,知道是云南府弄来的稻种,以后应该是去云南府,跟咱们没多大关系了。”
除了范大人之外,还有那两位姓陆的兄弟。
陆家兄弟跟田知府、范大人非亲非故,却能跟着钦差范大人到处跑,范大人对两位年轻人言语之间还十分尊重,一看就不是平常人家的孩子。
他们梅家只是偏远的叙州府之下,南溪县里的一户普通人家,有些?事就算猜到了几分,也要装作?不知,尽量不给自己惹麻烦。
温子乔这样的聪明?人自然也看出端倪来了,他只当作?没瞧见,该做什么做什么。
孙允心里有些?猜测,有些?想交好陆家兄弟,却被拘在?屋里读书?,哪里都去不得?,只得?作?罢。
贺文嘉算家里的半个主?人,睡醒后去客房找陆家兄弟,问他们可要去田边?
“不去,我身上疼,得?要歇一歇。”
午休一会儿起?来,陆安只觉得?身上哪儿都酸疼,若不是教养不允许,他真想在?床上继续躺着。
贺文嘉随意?地找了把椅子坐下:“那你们下午想吃什么,我叫人准备。”
陆安闻言笑了起?来:“你姓贺,按理说在?梅家也是客,你能做主??”
“这算甚,我跟……梅家的儿女从小一块儿长大,我在?梅家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她?在?我家也是一样。”
陆安大笑:“什么梅家的儿女,梅老爷的儿子年纪还小,你说的是梅家的小姐吧。”
“陆兄这话说得?不妥,如何能随意?提姑娘家的姓名,太不尊重了。”贺文嘉黑脸。
“小安,道歉。”陆集皱眉。
陆安也觉得?不妥当,连忙道歉:“对不住,是我嘴上没把门,冒犯了。”
贺文嘉也不是抓着不放之人,见陆安诚心道歉,他道:“吃包蛋吗?”
“什么包蛋?”
“包蛋也叫皮蛋,变蛋,听你们口音是北方人,你们那边叫松花蛋?”
“是叫松花蛋。”
“那就是了,清溪村张家养鸭子,做的松花蛋十分好吃,我家亲朋好友都喜欢吃,你们要不要买些?带回家?”
“买些?路上吃可以,带回家就不必了,我们还要被背上去很多地方,有些?不便。”
“路上吃也行,我带你们去买?”
陆集和陆安无所谓,既然贺文嘉推荐,那就去买些?吧。
贺文嘉亲自带路去张家,张家儿子儿媳在?城里讨生活,张家夫妻俩在?田里干活儿,家中没人。
贺文嘉扭头?跟陆安说:“不着急,傍晚张老丈就家来,你们走时再来拿也行。”
陆安好奇:“你怎么这般积极推销别家的生意??”
“秋收忙,张家人没空去城里卖蛋,刚巧不是来了你们嘛,你们就帮着消耗一些?吧,也给张家省事儿了。”
“不是,我的意?思是,你跟张家非亲非故,怎么这般帮他们?”
“虽不是亲朋好友,也算认识吧。这事对我来说也不麻烦,能帮一把是一把。”
“这倒是奇了,你一个读书?人,还是出身不错的读书?人,竟跟底层的庶民混在?一起?。”
“庶民也是民,先生教我家国天下,这天下,这大晋朝,就是由?男男女女组成一大家子,无数个小家,组成了天下,组成了大晋朝。别看一家一村不起?眼,他们才是大晋朝的根基。”
陆安来了兴致:“你说庶民是根基?”
“难道不是?历朝历代,这天下是庶民推翻的,也是庶民推动建起?来的。庶民若是过得?不好,哪个朝廷能长久?”
陆集、陆安兄弟俩被贺文家的话震得?头?皮发麻。
“你支持寒门?”
“不,我支持的是家国天下。”
“那你是支持皇上?”
贺文嘉奇怪地看陆安一眼:“我刚才说的话你没听明?白?千千万万的庶民才是这天下,皇上不是天下。”
渔娘说过,皇帝最多算是天下的代理人,这个代理人若是不好,也是会被推翻的。
“大胆!”
陆集怒喝道:“小子竟敢胡言乱语。”
陆安拦住陆集:“大哥别生气,我爹也曾说过这样的话。”
陆安对贺文嘉笑:“你挺好,我爹若是见了你,定会引你为知己。”
“你爹是谁?”
“他呀,暂时我不能告诉你,等你考上进士了,我带你去拜见我爹。”
贺文嘉撇嘴:“那我跟你爹估计没什么缘分。”
“怎么?当官不好?”
“我不太想当官,我只想在?南溪县过逍遥日子。我考科举也只是想以后不被人欺负。”
陆安:“……”
第55章定亲
傍晚,田知府一行人在梅家用了晚食就要走,张家送来一筐皮蛋,说是两位公子要的。
田知府尝了一个觉得不?错,也买了一筐带走,张家老两口欢喜不?已。
梅长湖、孙浔等人出门送别,陆安翻身上?马离开时,告诉贺文嘉:“我在京城等你。”
贺文嘉胡乱地点点头,没有应声。
下午他那句‘天下之言’脱口而出时,他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陆集和陆安两兄弟没有抓住他的短脚不?放,侥幸逃过,这会儿?依然觉得心有余悸。
贺文嘉跑去找渔娘:“完了完了,那两个小子不?知道?什么出身,会不?会告我黑状?”
“告什么黑状?跟谁告?”
“他爹吧,陆安说他爹好像很厉害。”
“再?厉害又?如何,你说的本来也没错。”
古往今来,要点脸的皇帝不?管心里怎么想的,嘴上?都会说民重君亲,明面上?挑不?出错来,只要死不?承认,不?怕他们告状。
贺文嘉轻轻给自己一巴掌,就像摸了摸自己的嘴角:“唉,交浅言深了。”
渔娘翻了个白眼:“何止交浅言深啊!你若是只是个乡野之人就算了,别人只会当你胡言乱语。可你若是踏足官场,就算是至交好友,这种涉及政治立场的话都不?可明说。”
“你又?知道?了。”
“哼,我不?仅知道?这个,我还知道?史记那些?愣头青的各种死法。”
贺文嘉往后一退:“你吓我。”
“吓什么吓,先生常教我,要对这世道?有敬畏,我看?你这个读书科举之人比我还张狂些?。”
“我看?你这脑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