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秒记住【笔趣阁】xbiquge365,更新快,无弹窗!
姐,我很疼啊。”少年紧紧抱着她,脑袋虚虚的搭在弯腰的人颈上,“你会一直陪着我对不对?”
毛利兰摸了摸他柔软的银发道,“我答应过你,会一直陪着你。”
黑泽阵身子颤了颤,“你真好。”
烈阳照射着两个紧紧依偎的人影,即使房间开着足够的冷气,汗水也不由得从人身上冒出。
任黑泽阵抱了一会儿,燥热就布满全身,毛利兰能清楚的感觉到厚重和服下,内里单衣被打湿的黏腻感。
好热!但是没办法推开黑泽阵啊!万一又伤到他怎么办?
黑泽阵现在小身板这么脆弱,她都怀疑自己一不小心就能捏碎了他骨头。
要不要给他煮点东西补补?以食补身,早点长成以后那副强壮的体魄?
毛利兰蓦地想起乱步君送的美食大全,不会就是这个意思吧?
想着想着,毛利兰心里一阵感动,不愧是友好和谐的对手组织,连敌对的人都能献出一份关怀!佩服。
【毛利兰,我觉得你应该收收善心。】
突然,一道清冷的声音携着寒意冻得毛利兰一个激灵。
【袖白雪?你还活着,哦不,还醒着?】
毛利兰还以为袖白雪在救她后,还是跟以前一样在身体里沉睡呢,现在居然能跟自己对话?
【我是消耗力量过大,但是不代表我感知不到外界。】
【你一直看着——!】
毛利兰脸色陡然涨红,她跟黑泽阵的亲密举动一直在这人,不,这刀的眼皮子底下?
【请放心,我没有窥探**的嗜好,只是趁着还没再次睡去的时候,来提醒提醒你。】
【什么意思?】
忽然,身体穿过某种事物的感觉传来,一阵晕头转向后,毛利兰惊恐的发现自己站在自己对面!
‘毛利兰’抬头,美眸里亮眼的瞳色尽散,寒霜遍布的眼睛直直看着张大嘴脸的她。
【未来的黑泽阵给了你太多错觉,总是能令你下意识放下警戒。但是,毛利兰,你对现在的他来说是一个陌生人。】
毛利兰一怔,理解到袖白雪话中意思的她瞬间移到低头耷脑的黑泽阵面前。
少年的脑袋靠在她肩上,浓密的睫毛轻轻颤了颤,缓缓睁开的墨绿色眼眸平静如水。
【他在骗你,毛利兰,你不该信任他。】
宛若神祗一样冷漠的少年动了动脑袋,微不可察的拉开了与人接触的皮肤,他嘴角微微一翘,澄澈的瞳孔染上猩红。
“姐姐,我很期待未来和你在一起的生活。”
软软的语调,面无表情的脸,眼里泄满了粘稠的恶意,刺得毛利兰心神俱震。
分不清此时心底炸开的复杂感受,耳边是袖白雪冷然的警告,脑海里是过去与现在交替闪现的黑泽阵,一个老是骂她蠢、设计她的混蛋。
【毛利兰,清醒清醒吧,这个人已经不是那个愿意引导你、保护你的人。】
毛利兰垂眸,看着眼前这幅稚嫩的面孔半响,终是叹了一声,“你不是他。”
她弯下腰,透明的手穿过义骸,虚抱住这个骨瘦如柴的身子,轻柔的在他脸上落下一个吻,“但是,你是我在乎的人。”
他们都是一个人,喜欢用最真实的现实来诱骗人,嘲讽也好、卖惨也好,黑泽阵都玩得很溜。
只是因为他不在意,跟不在意他人一样不在意自己。
想到这,毛利兰嘴角一撇,仗着这人看不见,愤愤的挠了挠少年人的嘴脸,“欠教训!”
【……】
袖白雪没料到是这个发展,本想劝人戒备的,反而起了反效果,心里顿时一口气梗不出来。
【算了,随你们折腾去吧!我要休息去了!】
【别,你还没告诉我该怎么回家啊!不要这么不负责任好不好?】
事实告诉毛利兰,袖白雪还真能这样不负责任,任凭毛利兰怎么呼唤,它是半点反应也没有。
下一瞬,义骸光速呼呼大睡的压在黑泽阵身上,毛利兰清楚的看见他脸色扭曲了一下,“……Merlot?”
毛利兰立马伸出手,试图扶住他,结果却眼睁睁看着手穿过黑泽阵的身体。
黑泽阵撑着这幅身体,踉跄的向床上走去。
【该死的,她是猪吗?长这么重居然还敢大言不惭跑到我面前,想当未婚妻?啧,先减肥吧。】
很好。
毛利兰一秒收回同情,绷着张一模一样冷漠无情的脸,钻进被窝,跟被搬运上来的义骸一起并躺着睡觉。
你没救了,黑泽阵。
……
深夜,女子似是累极了,在管家敲门进来送饭时,依旧沉沉的睡着。
莎朗正要说话,黑泽阵嘘了一声,笑着接过她手里的餐点,低声道,“大姐姐,这次的礼物我很满意哦。”
莎朗怔了怔,脸上立即露出个明艳动人的笑容,神情一反白日的理智,痴迷的看着这个银发少年,“MyGod,您开心就是我最大的满足。”
“God?”黑泽阵看了看不远处走廊里,灯光明亮的地方,“告诉你的Devil,我很幸福哟。”
“是,我一定传达到位!”
黑泽阵无视着灼热的视线,笑着关上门,拿出餐盘上的三颗胶囊,就着白开水饮下。
“善与恶,说到底都是**的呈现,违背**与顺从**。”
疯子的竞争,从出生延续到现在,越来越乏味,因为结果太明显,傻傻的克丽丝都能看清楚呢。
群鸦荟萃,必有伤亡,父亲呀,【她】已经死了哟。
他看了看白色皮肤下流动的血管,撇了撇嘴,“这次,又能保持活性多久呢?真没意思。”
涌动着的毁灭欲再一次出现,他这个身体也不知道能撑多久。
不过,这次有点不一样的地方。
黑泽阵把目光移向床上睡得沉稳的女子,迷惑的摸了摸侧脸,“姐姐,很奇怪啊。”
黑泽阵走上前,看着躯体一动不动的样子,如果不是起伏的胸口,很令人怀疑这是个死人。
他把手试探着摸向旁边,隐隐的柔软像是隔着薄膜,令心底不由自主的升起一股烦躁,“……未知的精神体,睡得这么死,心很大?”
不知是药物带来的影响,还是新事物的吸引,黑泽阵爬上床,把身体挪开,侧过身,盯着看不见的人不知在想什么。
良久,漆黑的房间看不出它本来的白色,少年人笑嘻嘻的声音响起,“我不太喜欢你出来哦,毕竟年轻人的身体不好。”
“——怕冷。”
第120章深野往昔:群鸦啼鸣(六)
自毛利兰厚脸皮的登堂入室后,这座危险重重的建筑居然成了唯一能给她安心感地方。
陌生的世界,陌生的面孔,只有眼前将会长存一个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