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卡莫那里,他们查到您当初做的事了。”
“哪件事?”铃木疑惑的摸着下巴,“我做的事太多,他们是指哪件?浅岗是谁?”
秋津丽子一噎,“十年前,报社。”犹豫的加重语气强调一遍,“证据拿出来,对我们很不利。”
铃木园子一愣,有些恍然,“那件事啊……”
“该怎么做?”秋津丽子面色严肃,“要不要我们先主动——”
“不用。”铃木园子打断她,起身在旁边的清水里洗了洗手,“让他们查。”
一盆水很快就染上红,铃木园子将手洗干净后,拿过她手上的一叠应聘保镖的人员名单,浏览后抽出几张,“这三个不错。”
“好。”秋津丽子瞅了瞅,古怪的道,“有一个是不是太小了点?”
“小?”铃木园子嗤笑,“有些看似小孩,实际上可真不比我们小,经验丰富着呢。”
秋津丽子:“……”
铃木园子指了指狼犬群里的人,“让他看着江川希。”脚步往前迈了迈又挺住,“记着,先洗干净点。”
秋津丽子无奈道:“好。”
安排好事,铃木园子大步走进了别墅,洗漱完后进入房间,看着床上的人眼神一柔,“阿真,我们会一起谱写黄金时代。”
一道黑影在窗外闪过,驻留的门前,想要往前踏一步,竟被无形的斥力排开。
第148章深野往昔:十年乱象(十五)
毛利兰这些日子带着一群小孩,脑袋难得空闲,不用思考太多,在工藤他们做保镖的时候,过得无比滋润。
嗯,只要撇开他们每到一个新地点,就会触发新人物、新故事、新谋杀案的意外,一切都会很美好。
毛利兰不知道是该感到怀念还是头痛,这该死的既视感,为什么比死神还要死神的效应,纵使过了十年仍然没变化!
她有点想在心里开骂,这世界是不是人满为患?能不能让她安心的喝口汤?
“先生,给你纸擦擦指甲缝。”毛利兰冷着张脸把纸塞到下毒人的手上,“我不喜欢化学味道这么重的汤。”中毒永远杏仁味!
前面排队拿到餐的男人瞬间白脸,抬起脚就要逃,“啊——”
世良真纯拍了拍手,俯视着被她过肩摔的人,对饭店老板道,“谋杀未遂,报警。”
“哦、哦、”反应过来的老板熟练地抓起手机打电话。
“Merlot小姐,你怎么看出汤里有毒?”赤井秀一一直盯她很紧,刚刚这女人伸出的手,在空中顿了一秒便自如地转换了方向。
她是故意拿有毒的那碗汤,凶手要杀的对象也不是她。
毛利兰随手换了新的一碗,走到座位上喝了一口,才道,“我鼻子比敏感。”
“对,我姐姐超级厉害!”姐姐吹铃木恭子科普道,“不仅嗅觉棒,武——”
“吃饭不要说话。”毛利兰拿三明治堵住他的嘴,“接下来想去哪玩?大哥哥姐姐们请客。”
铃木一郎摊了摊手,“我随意。”
片刻后,百思不得其解的目光一直打量着工藤新一一群人,他承认推理是工藤新一看家本领,但是运气……
不约而同的,他与毛利兰的思想同步了。
一旁的小尤尼听到毛利兰发言,高兴的拍手,“我跟妈妈在一起就好!”
铃木恭子死死盯着小尤尼几秒,哼着转过了头,“马屁精!”尤尼比她乖巧得多!从不粘着姐姐!
“尤尼!你坐那么远干什么?”铃木恭子叫着在角落有一口没一口嚼饭团的人,“我们认定的外甥女只有你!好歹是我们亲眼看着长——”
“吃。”毛利兰又给他夹了一口生菜,“乖乖吃饭,向小烨子学习。”
小烨子雷打不动的大口塞东西,这在他们的年代,比有钱人的食物还能入口,不割喉、不呛嗓,回去了肯定都吃不到。
毛利兰瞧了眼怀里的人,小尤尼怪异的感觉更加浓厚了,看着她和尤尼的眼神,从欢喜到热情再到痴缠,最近也开始令她毛骨悚然。
尤尼对小尤尼是本能的抗拒,能远离就远离。
“小尤尼,你为什么喜欢我?”毛利兰抱紧了她,“能告诉妈妈原因吗?”
尤尼蹭着毛利兰心口,亲昵道,“孩子喜欢母亲,是本能。”
透过淡薄衬衫传来的磨蹭感,冰凉黏腻,令毛利兰瞬间后背发麻,强忍住立马丢出去的冲动。
她在对她流口水!
毛利兰拼命忍住这种不适,抱紧了小尤尼,她有种感觉,如果不抱住,让小尤尼靠近了尤尼,就会发生很严重的事。
孩子对母亲,是这种本能、或是规则在克制着吗……
“兰、Merlot小姐。”工藤新一很不适应面前人冷漠的模样,“你们一家关系真好,你平时照顾他们很辛苦吧?小烨子的母亲呢?可以一起啊。”
前不久在电视上被警察骂的痛哭流涕,铃木二人再次狠狠的出名了一把,跟园子同姓却不是铃木的两人?
“她母亲有事。”毛利兰揉了揉小烨子快埋进碗里的脑袋,“这群孩子都听我的话,不会惹大麻烦,惹上的人,他们都能自己解决。”
譬如跟黑泽阵长一样的琴酒,没有毛利兰,他们是接都不敢接触他,只在铃木的地盘上打转。
毛利兰收回手,把牛奶推给小烨子,“嗯?怎么不说话了?”
“不是,我觉得你说得对。”工藤新一抿紧嘴,没了发言的**,这张脸说的话,他总能放到心上,也受不了她对自己视若无睹的表情。
世良真纯反倒想套点消息,“Merlot,你父亲喜欢酒?对酒的见解应该不错,那你认为金酒、伏特加、白兰地这些酒怎么样?”
一瞬间,赤井秀一等人的眼神都看了过来。
“不怎么样……”毛利兰头偏了偏,眼睛明明是在看他们,却像是在回忆什么东西,“若硬要说的话,我只对琴酒熟悉。”
“琴酒——”工藤新一反射性的白了脸,“他不是什么好东西!”
“我知道啊,酒都不是好东西。”毛利兰嘴角弯了个清浅的弧度,“但是总有那么些时候,酒的存在必不可少,而且是越烈越好,比如舒筋活血、消毒杀菌、还有……祭祀?”
工藤新一动了动嘴唇,他想说的不是这个,可是女子看似合理的几句解释,句句都扯得他心脏难受。
“工藤……”世良觉得自己不该提起这个话题,这张脸轻描淡写的话,都能让他这些年锻炼的冷静和理智乱了套。
赤井秀一习惯了反复思量对手话里的含义,没错,这个女人即便名义上站在他们这一边,但她句句都表达着冷淡和生疏,也不提她准备在铃木和黑泽签约时的打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