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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余悸之时,柯南班的主任,若狭留美的出现也给了她很大惊吓,一个喜爱小孩,私底下很照顾少年侦探团的老师,怎么会跟黑衣组织扯上关系?
长久的沉默,烟雾散去的最后一秒,毛利兰恍若听见一声长长的叹息在耳畔回响,那是属于幽灵的叹息。
时间已到,再会,家人们。
明明说着期望相逢的话,声音却在诉说着无法挽回的离别和悲伤。
“我们回神社去。”毛利兰揉了揉脸,把莫名的酸涩和恐惧拂去,“他们现在对我们没有恶意。”
园子问道:“不是都参拜完了吗?”
毛利兰摇了摇头,“他说这是他家,我想再好好看看。”
乌丸莲耶拿走的东西不简单,现在的她还没有这个能力在他手里硬抢。
虽然他看着年龄大,但若狭留美,她的身手可是安室透都难以打过,毛利兰没这份自大,妄自冲动行事。
“啧,祖上的经历不少啊。”园子不爽的跺着脚,“跟这号人物扯上关系,也不怕被暗中算计。”
毛利兰沿着房间一寸寸的摸索过去,除了乌丸莲耶拿到东西的地方,始终没发现什么特别的。
怪了,能成功藏东西这么久,到现在才被黑衣组织拿走的铃木祖先,应该不至于笨到这份上。
毛利兰看向好友,“园子,如果是你,会把东西藏到哪里?”
铃木家的人,不会像他们这些人一样,总喜欢搞些机关来藏重要的东西吧?
园子哼了哼,“藏什么藏?光明正大摆出来欣赏不好吗?”
毛利兰怔了证,光明正大?不会吧?她抬头,看向摆在高处的这幅画像……“园子,我可能要冒犯下你家的祖先了。”
园子:“?”
毛利兰顾不上解释,蹭地跳上祭坛,取下画像仔细打量。
这幅画很一般,不像本堂瑛祐拿出的照片,透着栩栩如生的精美,它简单得就像初学者临时所画,却与这间古朴的茅草屋十分和谐。
“到底在哪里呢?”毛利兰摩挲着画的手一顿,“凸起的?”
毛利兰举着刀子的手犹豫了一下,“我能动它吗?”
园子:“……动吧。”
乌丸莲耶都出现在这里,想撇开关系都难,她也很想知道祖先藏的是什么。
毛利兰眼神闪了闪,联想起铃木恭子对黑泽阵的熟悉,加上这幅看不到容貌的画像,很容易猜到其中一人是谁。
她小心的用刀刃挑起画像上,高挑男子银白色发丝垂落的地方,背着的包裹漏出了一条很小的缝隙,遮掩着泛黄的一隅。
“信签纸?”毛利兰愣住,两张不到一指长的铜色书信,静静的躺在手里,“用来干什么?”
不同于毛利兰的困惑,园子眼睛突然亮得惊人,“宝物——!”
“宝物?”毛利兰不解。
园子笑容变大,“家规说,神社有一样宝物,它能帮助后世子孙解答所有的问题。”
毛利兰看着这两张纸,“我们试试?”
“不试白不试。”园子手心击了下掌,扯过一旁的羽毛笔,在狭窄得过分的纸上,唰唰的留下几笔。
看着她踊跃的积极性,毛利兰皱了皱眉,没有阻止,也按着心中所想,在纸上写了一个名字。
……
……
……
园子忍不住出声,“我们等了多久。”
毛利兰看了看手机,“不久,刚好四个小时。”
“见鬼的宝物——!”耐心不强的园子暴躁了,踹了踹面前的木桌,“耍着人玩吗!”
“你写的什么?”毛利兰好奇的问道,“有这么想知道的问题?”
园子递给它,“喏。”
毛利兰看了看上面跟蚂蚁一样的字,不由自主的念出了声,“最重要的宝物是什么?”
毛利兰看了看自己写上的名字,心底一叹,看来乌丸莲耶的出现,真的激起了她们的探索欲。
“咚咚咚”
木门敲响的声音,两人顿时警觉的回过头,这次又是谁?
“兰小姐,我有一个礼物送给你。”【中岛敦】取出一个胀得鼓鼓的背包,递给他,“太宰先生们、江户川乱步、以及中原先生的贺礼。”
毛利兰茫然的翻了翻背包,一大堆莫名其妙的铁罐罐和几本标题怪异的书被装在里面。
“《吊男人的奇思妙想》、《如何成功的套牢一只狗》、《美食的一百种做法》、‘书’?”
比起中原先生明显正常的‘书’和手写信,前面三本厚厚的书显得就不太那么正经了。
毫无疑问,前面两本来自两个太宰治,后面一本出自江户川乱步。
“真是很应景的礼物啊。”园子翻了翻太宰治的礼物后,若有所思的点头,“我怎么没想到这些方法?果然只有男人最了解男人吗?”
毛利兰黑线,啪的夺过园子手上的书,牢牢抱住,想也知道太宰治不会写什么好东西!
毛利兰看了看欲言又止的【中岛敦】,“还有呢?”
【中岛敦】侧了侧身子,一个本该跟着水无怜奈的男子站了出来。
“虽然Mafia众多的场合,我们警察不适合出面,但谁叫我还是个勤勤恳恳打工的人呢?”安室透摆了摆手道,“贝尔摩德托我送个礼物给你。”
一副包裹得严严实实的画被交到了毛利兰手里,这让这两天对‘画’比较过敏的她顿时提起了整颗心。
毛利兰展开,脸刷的一下爆红,赶紧合拢,避开其他人探索的目光,咳了两声,“咳咳,还有其他事吗?”
闪闪躲躲的眼睛,不难想象上面不是什么能公开的画,成功引起在场人灼热的视线。
毛利兰脸烫得向发高烧一样,与外面逐渐染红的夕阳有了同样的颜色,凶巴巴的吼了句,“不该看的不要看!”
园子秒懂,“哦,带颜色的画。”
“不要乱想!”毛利兰外强中干的道,“一副自画像而已!”
但安室透眉头却是一皱,“兰小姐,虽然我不知道是什么,但贝尔摩德说,这幅被遗忘的画,差点要了她小命,是黑泽阵亲手所画。”
毛利兰脸一怔,拿起画细细看了看,铅笔描绘的素描,赤身**的人披着单薄的床单,将将遮住重要部位,睡颜安静而甜美。
“她不记得是怎么拿到手,不记得是什么时候被放在小时候藏重要东西的地方,唯一记得的是,对那个家深深的恐惧和憎恶。”
“家?”
“她是乌丸莲耶的亲生女儿,一段被埋葬在黄昏别馆的过往。”
毛利兰紧了紧手里的画,看向脸色沉重的安室透,“琴酒吩咐了你什么事?还有你的雇主。”
安室透抱歉的道:“激怒本堂瑛祐,考验水无怜奈的决心。”
“决心?”
“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