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情义的她努力提供协助,拂去了眉宇间的沉重。
毛利兰观察了下在场人的表情,一一收敛于心,附和了露琪亚的话,“我们走。”
日番谷冬狮郎想说什么,黑崎一护对他摇了摇头,“冬狮郎,听露琪亚的。”
黑崎一护转向浦原喜助,“浦原,这件事……”他声音夹着微不可闻的期盼,“要我做什么都可以……露琪亚不能……”
浦原喜助苦笑,“我尽量。”
他站在原地,看着这行人走远。黑崎一护跟在露琪亚她们旁边,带起勉强的笑容陪着说话,日番谷冬狮郎抱着胸走在后面,眼神没了温度。
四枫院夜一跳上他肩膀,“很明显,不是吗?”
“他没真正接触过露琪亚。”浦原喜助转过身,翻找出埋没很久的研究,“我现在该专注的是崩玉。”
“很难救。”四枫院夜一知道里面的艰难,“就连蓝染本人都没利用崩玉来得到梦寐以求的自由,无疑他并非全然相信这个自己的造物。”
浦原喜助拍了拍纸页上厚厚的灰尘,“有意识的东西蓝染不会信。现阶段来看,它不仅贪求灵魂还有一种更深层的意念,超越我们认知的界限。”
“你当初创造它,是因为迫切想要打破死神与虚的界限,而蓝染创造的那颗,也是由于内心的渴望……”四枫院夜一发现种不好的走向,“你们不约而同的造出了一模一样的东西。”
是巧合和?
四枫院夜一不自觉压低了声音,“它真的是第一次被你们研发?”
浦原喜助默然,他也不得不考虑另外一种可能,“它出现的历史或许早得远超我们想象。”
光是尸魂界数万年的历史都没有记载,浦原喜助已经不敢确定崩玉的真正来历。
浦原喜助如今只能仅凭借现有的结果,得出些微猜想,“崩玉想要自我,所以依凭露琪亚的索求,吞噬有关她的意识,想据为己有。”
四枫院夜一的爪子在桌上抓出深深的刻痕,“这听起来就很……”
“邪恶。”浦原喜助首次用上这个词,“我们不能让它成功。”
四枫院夜一猫身一顿,“他会不会也想……”
“他拿不到。”
忽然,应声而来的是一个出现店门口的瘦削身影,他站在太阳下片刻,抬起手遮了遮阳光,呆愣了一会儿,便走入屋檐。
“浦原喜助,我可以帮你保留住朽木露琪亚的意识。”他在笑,“但你得替我办件小事。”
四枫院夜一猫毛炸起,“你是什么人?”
“【太宰治】。”他的笑容分明很亲近,却杂糅着令人颤栗的残忍,“一个乐于助人的死神。”
浦原喜助不禁把手放在了红姬上,“小事?”
“朽木露琪亚死后,不举行魂葬,她的灵体归我。”【太宰治】眉眼弯弯,“请放心,我很绅士,不会做出任何违反伦理的事。”
你这要求就很反伦理啊!就这样给露琪亚判了死刑吗?
浦原喜助寒声道:“我不可能答应。”
“你会答应。”【太宰治】说得笃定,就像是已经看到了那一幕,“到时候,我会来取。”
黑色的死霸装在曜日下衬出一片阴影,光影摇曳间,衣袖和领口裸露出的绷带渐渐泛红,主人却半点没放在心上。
浦原喜助突然道:“你对崩玉怎么看?”
“颜色很丑的球。”【太宰治】转身离去,步履散漫,“不是我的品味。”
浦原喜助:“……”
果然是知道崩玉的人,露琪亚的异状来自他?什么时候尸魂界出现了这样一个死神?
浦原喜助低头,握在红姬上能明确感受到震动,不会错,斩魄刀在……害怕?
见【太宰治】消失,四枫院夜一看浦原喜助脸上的神情不像是轻松,反倒是严肃得厉害,“你也觉得他很危险。”
“确切的说,他不像是人。”浦原喜助翻动着资料,神思却没在上面,“活人或是死人该有的情绪,他都没有。”
崇尚暴力和鲜血的黑泽阵尚且还可以找到方式‘和平’相处,但这人?浦原喜助只感受到一种异于常人的平静,平静得犹如一具空壳。
温和的表皮下有种掌控大局的领导力,仿若他手下的棋子都能按照算计好的位置一一落下,精妙的朝着预想的方向发展。
“至少,他听起来在意露琪亚?”
“夜一,你在讲一个恐怖故事。”
……
浑然不知自己被盯上的朽木露琪亚正拉着黑崎一护到街边一家制作棉花糖的小摊上,央求老板把她随身为数不多的糖绞成了十来朵大大的棉花状。
朽木露琪亚一一给大家分了份,剩下的全让黑崎一护帮拿着,“我拖管家做的糖,味道还不错。”
尤尼看着手里云朵一样的棉花糖,把它当成某个人吧唧吧唧的咬着,入口即化的绵软硬是啃成骨头模样,“白、兰。”
“抓到白兰的话,你想怎么处置他?”毛利兰舔了口甜滋滋的棉花糖,“关起来?”
“如果事实真如你们所说,杀了他最安全。”日番谷冬狮郎凝视着手里的糖,眼神晦暗,“一劳永逸。”
“没可能。”毛利兰一秒否决他的话,“不提对付白兰的艰难程度,就算七的三次方平衡摇摇欲坠,规则也不容易打破。”
之所以生与死的界限牢固非常,皆因为所有融合的世界里,‘书’有两本。
“你想要复活黑泽阵,不就是在打破它。”日番谷冬狮郎说话就跟带着冰碴子一样,“但愿你分得清复活一个死人会给世界造成什么样的后果?”
“后果?”毛利兰眼睫毛轻颤了一下,轻喃道,“我见过。”
日番谷冬狮郎一怔,毛利兰这句话隐含的晦涩,像是真亲眼看到过这样下去的恶果,“那你还——”
多少次,尸魂界的战争都是由一些破坏规定的人发起,日番谷冬狮郎极其厌恶这种自私自利、枉顾他人,追求私欲的想法。
在这方面,蓝染屡次三番再犯,念及此,日番谷冬狮郎握拳的手背青筋突起,“我不会让危害到尸魂界的事发生。”
这是日番谷冬狮郎的底线,触线的人他不会放过。就象蓝染和白兰,前者再如何恨入骨髓,他都可以忍住;后者他会想尽一切办法阻止……
“日番谷队长,我知道用空洞的语言不能让你相信一个刚见面的人。”毛利道,“但我还是想挣扎一下。”
她有私心,也有不可逾越的底线,可以伤人,但也绝不能毫无缘由的伤人,既已选择踏入这样一个颠倒无序的世界……
毛利兰看向他,“假如因为我的私欲危害到现世和彼世,你可以杀了我。”
毛利兰的眼神坚定如磐石,毫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