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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遥遥的举了一杯酒,“再也没有香格里拉。”
旁边桌上的宫野志保已经低头,不敢看骤然出现的人,茱蒂、世良,甚至赤井等人都不明白、也不想相信这个真相。
工藤新一是不肯承认这个真相,但现场有人带来了最全面的证据,不得不逼他去承认。
毛利小五郎堂而皇之的把枪放桌上,接受到他眼神的证人开始一一上前,陈述自己知道的事。
“我是医生藤井,毛利小姐查了我病人的一些记录,我不是故意给她看,是她有枪,我不敢不答应……”
精心挑选人物。
“我是护士远藤优子,毛利小姐观察了很多天,探望安腾先生的人很多,她妻子安腾惠香日夜不停的照顾着,只有那一天她没来……”
选择无人的时间。
“浅仓是我丈夫,那天我出门车坏了,只能拖护士照顾他,没想到……”惠香布满褶子的脸满是悲伤,似乎很后悔那天没有去医院。
“我虽然早有准备会有这么一天,但也太突然,在新闻报道出来的一个月后,我收到一笔一亿的转账和一条写着‘谢谢’的短信,以为是老头子帮助的哪个对象转来的……”
琴酒转的那笔账!
“什么短信?”工藤新一立时叫出声,“杀人怎么会说‘谢谢’?!!还是琴酒那种人!”
黑泽阵嗤了一声,手又一次在M92F的手枪上徘徊不定,他敢确定如果是在空无一人的地方,不赏这人一颗子弹都对不起他响亮的嗓门。
忍耐,还不到时候。
毛利兰叹了口气,“你们都明白,那实际上不是琴酒会干的事,不如说,那封短信和汇款更像是——”
毛利兰。
所有人心底都划过这个名字,像是琴酒一样,在她死于黑衣组织时,一同成了心底驱不散的阴影。
“为什么……”工藤新一的脑袋已经无法运转,毛利兰向来能带走他的理智,“我找不到理由,我找不到就是找不到!”
一封短信,毛利兰是在感谢这个她杀死的人,汇款,则是杀人的报酬?愧意?
工藤新一呆呆的坐在位子上,眼前所有的色彩和画面疯狂在脑子里旋转,过去的一幕幕在回忆里反复打捞。
他迫切想撕开一道口子,头破血流也要找到那段过去分叉的路口。
波本说朗姆被琴酒暗算,组织内乱正适合突袭……第二天,基尔说兰出现在黑衣组织总部似是激怒了琴酒……大叔质问他们兰的去向……他们去救她……妃英理重伤被路人发现送入医院……
清缴完黑衣组织成员后赶到研究室,尸体躺了一地,解药被爸死死握在手心……琴酒开枪杀死大叔……从黑衣组织回来才知道兰在基尔传情报时已经被琴酒射杀,妃英理在他们回来前一天死在医院……
对抗黑衣组织的胜利,是用许多人的牺牲换得。
毛利一家的葬礼上,园子一把火烧了墓地和那片象征着三人友谊的花海……
第一次,也是最后一次,正正经经的叫他的名字,“……新一,你走吧,你们都不要再出现在我面前。”
园子,恨上了他们。
无可厚非,是他给他们带来了灾难,也是他没有保护好他们。
但是,兰为什么会在死前做一次毫无意义的谋杀?因为知道琴酒会杀她而她躲不过,就选择去杀人?这太像、太像……
“她的遗愿。”爱伦坡抱着淙熊,不适应这人多的现场,扯了扯嗓子难受道,“她一生中最疯狂的选择,不是杀罪该万死的人,而是去杀一个好人。”
安腾浅仓的妻子道,“我也没多大恨,他得了癌症坚持不了多久……”
本来就快死了?!!!
一道雷披在众人心头,毛利兰为什么会要去杀一个将死之人?就为了杀人?!
毛利小五郎劈手夺过江川史奈的手机,瞟了眼后甩给众人,“病历证明。”
工藤新一抢过来,看着那张被复原的病历,心脏仿佛被无形的手攥成一团,嘴唇发白,干哑的嗓子半天也吐不出一个字。
“知道吗?没人怕你们查。”黑泽阵笑得毫无怜悯,甚至有点幸灾乐祸,“我猜,她是想让你们查出来的。”
虽然证据大部分都握在不会给他们的琴酒手里,但报社那里铃木园子留了线索,安腾浅仓妻子那里也有一部分关键。
可悲的事,监控的证据足以定毛利兰的罪,他们是建立在毛利兰不可能杀无辜人、一厢情愿的想法上,去翻案,去找背后的人,找受益人……
黑泽阵笑容很大,却冷酷得残忍,“她想给所有人看自己是个什么样的人。”
“我非良善。”
几乎同一时刻,众人脑中都闪过这一句话,一模一样的脸,在电视上向着所有人宣告着归来。
过往的一切都摧枯拉朽,不曾遗忘的回忆终于化作穿透脊骨的寒冰,颤栗得他们无法呼吸,一些意识在悬崖边遥遥欲坠。
“不、不、”听到这一切的世良真纯从恍惚中挣脱,拉紧了母亲的手,“小兰、小兰怎、怎么——”
赤井玛丽看了眼那死寂的一桌人,即便不想承认,但事实确实摆在眼前,他们也茫然着难以置信,但最受打击的也只有工藤……
工藤新一的脸已经没有丝毫血色,他分不清自己在哪里?害怕着什么?他曾以为兰死后已经没有人能再令自己产生类似的悲痛和悔恨……
“她恨着我们。”
宫野志保的嗓音如她的理智一样清醒,清清冷冷的打破众人的幻想,“以这种惨烈的方式证明。”
宽容善良、善解人意的爱已经是她的枷锁,包容着一切的爱,身边人为此喜爱她,也为此想守护她,不想让她承受一丝负面影响。
所以,她怕一旦表现出与他们心中的她不一样,会迎来周围人的失望和责备……
不敢表现斥责,不敢表现不满,不敢怨,也不敢恨。
但怎么能够不怨?不恨?她相信的人背叛了她的信任,她不想活得这么累,她没有信心能在这场欺骗发生后还能笑得坦然。
所以,这个世界的她太压抑,压抑得放弃了自己,想用自己的命换这些人安好,也会确保了琴酒能遵守诺言,那其中怎么会……
毛利兰偷瞄了眼沉思的爸爸,她忽略了什么?
出神的想了好一会儿,空腹饮下酒后遗症来了,于是毛利兰趁着众人精神恍惚的空档,去趟厕所。
不出意外,一出洗手间,走廊里面部有大片伤疤的男人在等着她,猩红色的双眼目下无尘,好似他周围的人都只配站在脚下。
“Xanxus,彭格列暗杀部队瓦利安的首领。”
毛利兰看着正对自己的两把双枪,额头留下了冷汗,“你不会对女人下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