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层皮都难说啊……]
[这细皮嫩肉的小模样,经得起副队长的摧残吗?]
[不停喊着‘黑泽阵,我饶不了你。’,啧啧,这是吃了多大的亏?]
[小小年纪,学什么不好?去招惹个冷血出了名的死神,真当自己有几条命可以作?]
[长得好看的人果然吃香,性格再怎么可怕都有人靠近,可恶啊!]
……
观望者心中的话题一路从唯恐出大事的担忧,转向了男女之间的爱恨纠葛,全赖毛利兰一路的嬉笑怒骂和黑泽阵的沉默不语。
“黑泽阵,我发现你的手下无论哪一个都很聒噪。”骂累了的毛利兰蹲在黑泽阵面前,捧着通红的脸蛋道,“好吵啊~”
黑泽阵睨了一圈惊若寒蝉的死神们,阴冷的眼神瞬间在针落可闻的空间里引发出一阵阵倒抽冷气的声音。
[小姐,我们什么时候说话了?你不要污蔑人好不好——]
毛利兰微眯着醉意朦胧的眸子,突然起身抢过黑泽阵腰间的佩刀,一道黑色的寒芒瞬时穿过探头探脑的死神们,直直插入一根大树中央。
毛利兰指着空气中气十足的道:“说,鬼、鬼鬼祟祟干什么!老实招来!”
现场顿时鸦雀无声,极度震惊的看着女子跌跌撞撞的往前跑,却被愣了一下的副队长转瞬扯回怀里,禁锢住她企图奔走的身形。
[夭、夭寿啦——!副队长的斩魄刀竟然能被别人使用——!]
“混、混蛋!放、放开我。”毛利兰不满的想要逃脱这令人窒息的怀抱,“有、有人!不、不对,是、是、有鬼啊——”
黑泽阵瞥了眼高耸的马醉木灌木丛,因历史的足够悠久,细小的枝丫也变得壮如巨树,在微风拂动中,轻轻晃动。
黑泽阵面无表情的道:“你看错了,只是风吹的影子。”
“你、你又想骗我!”毛利兰委委屈屈的道,“分明是鬼影……”
浓重的鼻音自怀里传出,黑泽阵微微一愣,下一秒,被抓到空隙的女子一个缩身挣脱。
“哈哈,被我骗了吧!”毛利兰捂着肚子大笑着挑衅道,“你这个混蛋,也有被我骗的一天!”
黑泽阵脸一黑,浑然不觉在危险边缘游走的女子继续笑得五仰八叉。
“谁让你变着法的打我(训练),不给员工放假的黑心老板、说话总是只说半句,剩下的全让人猜得抓心挠肺、还有——”
毛利兰拖长了语气,愤愤然道,“说清楚,你到底几岁?仗着脸嫩是想骗哪个小姑娘!明明是一个糟老头子的年纪!装什么年轻人——”
“喝——”周围齐齐爆发出一阵再也压制不住的抽气声。
[姑娘,你真敢说!是个狠人!]
[只有我好奇副队长多大了吗?这二三十年一点隐秘都没泄露。]
[反正比人小姑娘大,啧啧,副队长居然老牛吃嫩草!看不出来啊。]
众死人眼观鼻鼻观心,眼睛是半点也不敢瞄周身骤然巨冷的黑泽阵。
“呵。”黑泽阵冷得刺骨的声音陡然一响,带着凉凉的笑意,“酒精这种东西真能很好暴露出人的本性。”
毛利兰不屑道,“我本性比你好的多,喜欢我的多多了好吗?”
“哦?”黑泽阵眼一眯,“说来听听?”
“爸爸妈妈、园子、森首领、纲吉君、中原先生、安室透……连中二病的白兰都想邀请我跟他一起干大事呢!”
掰着手指头数数地毛利兰浑浊的脑子一顿,猛地抬头看向黑泽阵黑沉沉的脸,立马不爽。
“为什么要告诉你?你都老是不说你的事!”满腔的抱怨在这一刻爆发,毛利兰的嘴变得很毒,“死老男人!”
死寂,冷得仿若置身冰窖的死寂。
黑泽阵薄唇微启,“好,很好,简直太好了。”
墨绿色的眼眸仿佛不带一点情绪,只有加深的瞳色能看出男人潜藏的蓬勃怒意。
已经完全看不清脸色的毛利兰灿然一笑,一副深明大义的模样踮起脚,拍拍他肩膀,“懂得自知之明的人我很欣赏,非常不错。”
酡红的脸上,骨碌碌的眼珠子一转,毛利兰笑颜一展,倏地跑过去,拔起插在马醉木上的斩魄刀,在院子里转来转去。
刀身反射的黑芒照应着女子狞笑的脸,令看见的死神们忍不住后退一步。
毛利兰用着跟唤小猫似的声音,小声的引诱道:“出来啊,我们一起玩吧~”
出来干嘛?被你捅一刀?
众围观者脸部一抽,心里是止不住的吐槽,谁看见你手上握着的长刀都不敢出来好吗?看着柔柔弱弱的姑娘,怎么就那么可怕呢?
“啊,我知道了。”毛利兰比划着刀的尖峰,险些擦过旁观死神的颈项,带起一众惊恐的神情。
喂喂,小心点好吗?他们脖子没那么硬,经得起副队长的斩魄刀一刀!
她幽幽一笑,“玩游戏嘛~捉迷藏我虽然不太擅长,但经验也是有的哟~”
毛利兰细细打量着手里的长刀,银白的普通武士刀身,隐约嘶哑的鸣叫响过,漆黑的光芒在红月下尤显鬼魅。
“这刀……好像乌鸦……”
死神们一顿,耳朵霎时立起,悄然看着对斩魄刀发呆的女子。
所以呢?你知道它叫什么名字吗?他们也好奇了好久,平时压根碰都不敢碰啊!
黑泽阵皱了皱眉,长刀顿时飞入手中,顺道着接住紧握刀柄的醉鬼,转身嘭地一下踢开房间再关上,把这些惊诧不已的眼神挡在外面。
房间内,抱起女子刚想甩到床上,黑泽阵犹豫了一下,动作一缓,略带轻柔的将醉眼迷离的人放上去。
“干嘛?”毛利兰瞪大眼睛,攥紧了被子,“告诉你,别想趁我脑子不清醒占便宜!”
仅剩的理智提醒着毛利兰自己还在醉酒中的事实,而且方才脑子一热好像还干出了一些出格的事?
黑泽阵扬了扬眉,这是酒疯发出来后清醒了一些?
刚想嘲讽两句,不料,毛利兰在看见他的冷脸后,脑子再次一乱,“说的就是你这个老男人!摆什么臭脸色?”
房间内头脑唯一清醒的男人,清楚的听到了脑子某根神经一断,冷硬的脸上扬起个偌大的笑容,戾气重重。
“两人记忆都不清楚的情况下,我本来想先礼貌地问道问道。”黑泽阵笑了笑,“奈何某人嘴太臭,需要好好洗一洗。”
“喂,你乱说什么?我嘴——”
猝不及防地手腕被拉住,身子往前一轻,扎进一个带着熟悉酒香的怀抱,未竟的话皆被堵进嘴里。
毛利兰蓝紫色的眼瞳猛张,放大的脸,微冷的唇强势地撬开牙关,贪婪地探索每一个角落,摄取着她每一丝气息。
身体被桎梏在男人手里挣脱不出,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