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障白兰不能再用它兴风作浪。
被威胁,小烨子不满的跺了跺脚。
毛利兰还在给她打击,“而且,黑泽阵肯定知道你拿到了玛雷指环。”
小烨子黑下脸,那心脏的人一见面,就用这东西逼她听命,没有人比他更清楚自己的来意。
“我们会保管好。”小烨子正色道,“政府不能再让白兰拿着它。”
纵使是维持平衡的七的三次方之一,白兰也做过头了,时空交融是大忌。
毛利兰点头,“这样最好。”
小烨子看着她,“你真的不一起?历史我们不应该干涉,呆得越久,越无法抽身,你会成为历史的一部分。”
“我不行。”毛利兰摇头,“从乌丸莲耶去了主世界,我就成了参与了历史。”
毛利兰的未来,都遍布过去的足迹,乌丸莲耶现在的作风就在表明,他在复制平行世界的历史,两个世界,正在一点一点走向趋同。
这一次,乌丸莲耶有了更多的经验和技术,在不干扰历史走向的情形下,确保自己不会失败。
“我想找出他们三人的真实目的。”毛利兰预感时间快到了,“再说,彩虹之子也得找办法救回来。”
艾莉亚说的SB,与平行世界称作SB王牌的小尤尼,要怎样用才能救他们?恐怕只有白兰他们知道。
小烨子撇了撇嘴,“你太博爱了,不是Mafia的作风。”
“我只是不想后悔。”毛利兰失笑道,“若是错过问题关键是因为当时没勇气,一辈子都不得安心。况且,让彭格列他们欠人情也不错。”
劝说没用,小烨子没好气的开口,“那你好自为之。”踌躇了一下,又道,“这次玛雷指环的事我欠你一次人情,以后有事可以政府找我。”
“嗯?”
“大仓烨子,隶属异能特种部队‘猎犬’。”
毛利兰愣了愣,“好,谢谢。”
临行前,不知是不是Mafia身份作祟,毛利兰忍不住在大仓烨子身边悄声说了句,“你回去先自己保管好,你们猎犬有卧底,有可能有精神操纵的异能。”
一瞬间,大仓烨子全身杀气沸腾,“你凭什么要我怀疑同伴?”
毛利兰晒笑了一下,“不是,只是叫你小心,你一回去,白兰肯定能感应到消失十年已久的玛雷指环,他那种人,最喜欢找目标身边人下手。”
不算抹黑的黑了把白兰,再在大仓烨子心底埋下怀疑的种子,但愿能拖延点玛雷指环交出去的时间。
没法,穿越毕竟跟心眼子多的人有关,毛利兰得保留余地。
至于卧底?
猎犬听说就异能高超的五人,概率没那么大吧?哪家组织能有那本事卧底成五人之一?又不是喜欢掺假酒的黑衣组织。
“小烨子,合理怀疑身边每一个人。”毛利兰努力给大仓烨子增加戒心,“特别是最亲的人,极容易被盯上,操控精神、蓝染的幻术、及白兰与玛雷指环的联系可不是说笑。”
所以,去找太宰治吧,太宰治应付【太宰治】,合该如此。
毛利兰深吸了一口气,走出园子房间,王键磁场的特殊性,外人探测不到,这下子真正的玛雷指环,现在他们任意一人都拿不到。
回到众人在客厅,川平和Xanxus守着冰雕的百慕达,在商量怎么处理这复仇者监狱首领的事。
Xanxus抽着烟道:“要不你带回去看管?”
川平坚定的摇了摇头,“复仇者监狱不能没有BOSS,再说百慕达这幅样子保持不了多久,昨日我们是出其不意才制服的他,后面就难办了。”
“一回主世界就不用管他啊,我们又没犯罪。”毛利兰出乎意料他俩的复杂想法,“他都是暗中来的平行世界,想必也会扩大声势。”
毛利兰对着冰雕里的人眨了眨眼,“里世界公认的监狱,不会自打原则,抓捕我们这群‘无辜’人吧?”
百慕达眼睛瞪得更大了,一副被气得不行的样子,显然被戳中了心思。
Xanxus嗓子咳了咳,“……习惯了。”作为杀手背地里总会有些过激点。
川平:“……”
“但是,你们后期也恐怕要小心点行事。”毛利兰提醒道,“这下复仇者会把你们盯得很紧,稍有过界,就把你们安由头关起来。”
Xanxus冷笑,“有胆就来。”
强大的底气来自实力和彭格列组织,毛利兰无话可说。
毛利兰眼神飘向不远处的银杏林,昔日的向日葵不见踪影,同样密集的金灿灿光景,唯剩萧条。
“向往光明的花朵被焚烬,代表了她的决绝。”毛利小五郎走了过来,“但银杏的寓意是永恒的爱,及对朋友一生的守候。”
“嗯。”毛利兰低声道,“黄金时代不止指政治经济繁荣的时期,也代表一生最美好的时段。”
毛利小五郎摇了摇头,“人是矛盾的,爱恨一向共同存在,一边想放下,一边又不甘心就这么简单放过,所以她把权力交给机械思考的‘铃木园子’,也是想让你来决定。”
“我做不到,我没法替代这里的自己回答。”毛利兰视线移向墓碑前的工藤新一,叹了口气,“希望他明白园子的心意。”
这是惨痛过往,唯一留下的美好。
从事情结束,工藤新一至今不敢出现在毛利小五郎面前,毛利兰三个字已经在他心底埋上了阴霾。
“哼,两个小子我都不喜欢。”毛利小五郎手背在脑袋后,转身迈着八字踏回写作的爱伦坡桌边,贱兮兮的出着主意。
毛利兰无奈的笑了笑,“爸爸~”
窗外一阵风吹来,毛利兰拢了拢耳发,扫了眼站在工藤新一背后默默守候的侦探团成员,她嘴角浮起浅笑,“新一,不要再后悔。”
像是听到女子的声音,那道寂寥的背影转过身来,毛利兰遥遥对着他招了招手,笑容明艳。
“你不恨他?”琴酒挑了挑眉,“在那一系列的死亡后。”
毛利兰翻了翻白眼,难得贴心的没指明父母,“我不是她。”没有那么深的爱,怎么恨得起来?
琴酒点头,插着兜悠悠道:“你的确不是,因为她笑着却像在哭。”工藤新一占据了她整颗心,所以才会遭致那么严重的反弹。
“你这口气,是想跟我来谈心?”毛利兰纳闷道,“你是这样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琴酒额角一跳,“……我还是难以想象你会这么了解黑泽阵,我是看在你帮我把麻烦带走的份上,送个好东西给你。”
“你有好心?”毛利兰强烈质疑,心里呵呵两声,“不用卖关子,我们心中有数。”
他们谈论那么久乌丸莲耶的话题,并且是熟知这里事情的乌丸莲耶,而琴酒没有给过一丝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