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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念下了车,懒散地靠在车边,“干嘛?”
面前的青年审美很好,银色的发丝像是镀了一层月光,如果是其他人染这样的头发,程念或许会觉得有些非主流,可放在徐熙月身上就无比合适,会让她联想到童话故事里,聚光灯下被音符围绕的美貌钢琴师。
徐熙月望着她,蓦地一笑,表情又软和起来。他一步一步走到她面前,声音低低的,像藏着秘密,“我有东西想给你看。”
程念疑惑,“给我这种没什么魅力的人看吗?”
徐熙月顿了一下,继续诱哄着,“我不是来出差的,我来找你。”
“找我这种没魅力的人吗?”
“……”
他被呛得哑口无言,拉住程念的手,把它放在自己脸颊上,轻轻地蹭了一下后,模仿更衣室里她的动作轨迹,带着她的手逐渐下滑,隔着衣服,“你上次说的,我穿了,要看吗”
薄薄T恤里藏着的硬质衣料顶着指腹,程念眼神骤然一深。
她挣开手,似笑非笑,“徐先生这是在干嘛?怎么对着不喜欢的人投怀送抱?”
保姆的车里的对话果然被她听到了,徐熙月叹息,“怎么会不喜欢?喜欢得要死了,喜欢得送上门来找。艹。”
“……”
后面车门打开,程念将人压在座椅上,手指压在他肩上,“徐先生还真是变态,明明是自己想穿,却把罪名推我头上。”
带着潮湿的风进入车厢,混合着香水馥郁的滋味。修身的衣物掀起来时勒住后背,紧绷的感觉让他向上微微抬起身。
徐熙月温和地看着她,毫不在意她在自己身上肆意妄为的那只手,揽住她的后腰,语气甜蜜,“是,我是变态,刚刚那个男人就不是吗?”
他闭上眼睛,任由程念的气息浸染自己,餍足地在她肩膀蹭了两下,“别和他睡,他不干净。”
程念眯起眼睛,恶意满满地问,“那你呢?你干净吗?这几年接触过别的女人吗?这里……还有这里,被别人摸过吗?有乱对其他人胡乱发。情吗?”
很多时候,她欺骗自己,认为自己对徐熙月把她拉黑这件事无所谓,可见面了才发现,她确实积攒了不少的怨气,说话如此刻薄。
徐熙月纵容她,“没有。除了你,不会有别人。”
身上的大衣凌乱成一团,及肩的发丝铺在皮革上,徐熙月握住她越来越向下胡作非为的手,艰难地说,“别在这里,去楼上。”
“下面也穿了吗?”
“嗯,成套的。”
程念闻言,挑眉问他,“什么感觉?”
“……”
这句问话像按下了什么开关,让他联想起大学时期的某段回忆,心跳急剧加速,本该松开她的胳膊情难自禁地再次收紧。
不想去楼上了,想在这里。
滚烫的吐息落在她脖颈,程念轻笑一声,起身推开他,潮湿的灯光印在她眸子里。
她摘下中指上的银色素戒,“走吧,去楼上。”
在国外时,程念见过不少冲击三观的play,她觉得徐熙月对不起自己,所以在幻想里把所有的惩罚都施加在他身上。
现在是他自己邀请她留下,那就代表什么后果他都能承受吧。
黑暗里的皮肤触感滑腻,她双手掐在某一处,指尖陷进肉里。徐熙月的身上每一处她都见过,她知道他的腿。根有一处纹身,上面印着特别的文字。
那时她看不懂,问他纹的什么。
他说是日赚三千万。
程念好奇,“日赚三千万?纹在这里?”
“嗯。”
但她现在知道是什么了,冰冷的唇覆盖在温热的皮肤,小心翼翼的,好像很温柔似的。徐熙月最受不了她这样,勾着她的肩和她接吻,嘴唇红的滴血,失了焦点的眼睛晶亮泛着水光。
“学长。”
徐熙月浑身一颤。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再告诉我一次。”她按住的地方泛起疼痛,虎牙陷进脖颈的皮肉,刺痛感让他勉强找回一丝清醒,像被撕咬的温驯羔羊,微微偏头方便她咬的更深。
“……”
程念在他要出声前吻住他,把他亲得头晕目眩后脑发麻什么都说不出来,才说,“你又要说谎了。”
徐熙月很喜欢亲吻,但又不擅长亲吻,总在这种事上笨拙地落了下风。迷迷糊糊的时候什么话都往外说。
“再,还要亲……”
程念摸索到床单上的手机,打开闪光灯,将灯抵在他纹身上,带着透明感的红色仿佛要燃烧起来,程念的头发和他的交缠在一起,轻拂过肌肤,引起一阵战栗。
“这里写的什么,念出来。”她循循善诱。
她将他亲的一塌糊涂,目光迷蒙,然后扶住他的脸向下看。徐熙月还沉浸在那个吻里,稀里糊涂地跟着灯光,一个字一个字的念。
“——我的身体,随时为你打开。”
着急的动作导致黑色肩带滑落至一边,雪白的肌肤露出来,他搂住程念的脖子,急促地讨要自己的奖励。程念促狭地错开唇,“为谁?”
“程念,为程念……”
他如愿以偿得到一个吻,甜腥味弥漫在口腔,睫毛上渗出一颗颗小水珠。
陈韵总是叫程念大小姐,说她除了爱情的苦,什么苦都没吃过。
爱情的苦她吃过两回。第一回,她懵懂地对从小顺着她照顾她的程瑾和产生好感,结果程瑾和顾忌着和她爸爸的关系,顾忌着年龄差,担心程念的喜欢或许只是对年长者的憧憬,害怕自己性格沉闷不够讨人喜欢……
程念不知道他在退缩什么,她都向前走了好几步了,他还站在原地犹犹豫豫,甚至开始躲着她。
那会儿程念脾气暴躁,他要藏就让他藏个够,干脆地删了他的联系方式,让他滚出自己的视线,滚的越远越好。第2回是徐熙月。
徐熙月和程瑾和完全相反。
他主动,千方百计,不择手段。
可是又在她动心了之后果断的抽离,让她时至今日依然觉得胸口堵了一口气。
如果是自己甩的他就算了,偏偏是被甩。这让从小就被娇惯的程念无法忍受。
这人实在是势利透顶,难道她被送出国就不会回来了吗?难道她被父母限制消费断掉生活来源,就一辈子都会没钱了吗?
是怕从她身上收不回沉没成本,所以当机立断斩断联系?还是说,那时候出现了其它让他想趋炎附势的对象?
陈韵说的没错,他和那些穷怕了的凤凰男没什么区别,见钱眼开利益熏心,不放过一丝机会,依靠有钱的女人拼尽全力地向上爬,感情在他们的生命里只是改变阶级的手段。
……
没人知道她回国后忍了多久才忍住没去主动毁了他。
互不相见已经足够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