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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是再不主动开口请她上床,等事情忙完,她就要把他按到身子底下,让他哭着说再也不敢了。
她太累了,又对烟酒玩乐没有兴趣,需要一个情绪出口。
还没等她付诸实践,和陈屏见面的前一天,徐熙月单方面的冷战宣告结束。晚上九点他给她发来一条短信:
“要来我家吗?”
配图里深黑旗袍下是白腻腻的双腿,侧面开叉,柔和圆润的线条若隐若现地透着稠腻的湿,羊脂膏般莹润肌肤上贴着不知道从哪翻来的纹身贴,艳俗无比。
但一想到这样俗气淫。靡的身躯属于白日里那个温和青年的,就让人心里发痒。
合作了那么久,他们还没有加微信。她的手机号码不难找,随便找圈内人问问就能问的到。
但程念知道,除了他不
会有别人给自己发这样的短信。
她回拨了过去,对方很快就接了,沉默过后,问,“要来吗?”
程念说,“你不是在生气吗?”
他没有否认,轻飘飘地叹了口气,“突然觉得生气没有意义,无非拉长了折磨自己的时间。”
他低声说着,声音似乎隔着被子,闷闷的,“我好想见你,想亲你,不想再故作矜持的等你来找我。你不会来的。”
“程念,爱上你可真折磨人。”
程念冷得像把刀,他每天都在自我凌迟,也许到哪一天,心上最后一块肉也片干净,这场折磨才算尽头。
程念问,“你在家?”
“嗯。”
公司离徐熙月的家有十几公里,不过离学校不远,程念经过时还看见了母校的大门。她把车停在地下车库,旁边紧挨着徐熙月的小电驴。
这么远,真能骑。
屋子摆设和四年前区别不大,更温馨了一点,棉质的桌布铺在茶几,上面泡着一壶香气扑鼻的花茶,温度正好可以入口。素色沙发上堆着许多的小兔子玩偶,玩偶中间空出一个人的位置。
热油下锅的声音刺啦作响,徐熙月在厨房,头发被随便绑了个小揪揪,几缕散发贴在颊边,屋顶灯的暖意打在他身上,叫人情不自禁安定下来。房子里的时间好像和外部流速不同,慢慢悠悠的。
见她进来他也没有意外,门用的指纹锁,一直没换过,她可以随时进来。
“刚从公司出来吗?吃饭了吗?”
程念意外地看着他身上宽松的针织毛衣和纯白的珊瑚绒睡裤,可爱的兔子围裙绑带系在身后,这和照片里不一样。
“虚假宣传?”
徐熙月浅浅地笑,透亮清澈的浅棕色眼睛弯起,“在相册里随便翻出来的,你想看,什么时候都可以穿给你看。”
“什么时候拍的?”
徐熙月说,“去年。”
去年……去年他们还没见面,那是准备拍给谁看的呢?
“手机给我。”
徐熙月擦了擦手,从围裙兜里掏出手机,“密码是我生日。”他不确定程念还记不记得了,于是补充,“960——”
程念打断他,“我知道。”
她转身朝客厅走去,徐熙月错愕地站在原地,过了一会儿发现菜糊了。
屋子里多出一股烟气,徐熙月关了厨房的门,抽油烟机的声音响起来。程念坐在一堆兔子之间,加上了自己的微信,然后把聊天记录置顶。
徐熙月用的手机号不是大学的那个,黑名单里只有几个骚扰他的男人女人。
联系人里除了合作对象就是普通朋友,没有什么值得怀疑的对象,干净得可疑。联系最多的人是陈屏,陈屏结婚了,头像是婚纱照。
他没有和徐熙月讲要和自己见面的事,不过两个月前,两个人的聊天记录中提到过自己的名字。
陈屏说:“我找到了程念的邮箱。”
徐熙月没回。
隔了两天,徐熙月:我是个没骨气的人。
陈屏:……
徐熙月:我把造型方案发过去了。
徐熙月:她不一定会看到,说不定看了标题就删了,工作室又没什么名气。
徐熙月:她本来就不想见我。
徐熙月:我到底在期待什么呢?
陈屏:orz
相册里大部分是给艺人拍的图,还有路边的小花小草小动物什么的。没找到想要的,她退出仔细搜索,才发现有一个隐藏相册,需要输密码。
密码不是徐熙月本人的生日,程念试了试自己的,也不是。最后在备忘录里找到了,990526,是没见过的数字。
相册一打开全是暴露的视频和图片,徐熙月做过擦边博主,自然知道什么样的姿势和动作最能勾人**。
所以徐熙月脱掉围裙,把饭菜端出来的时候,程念的一双眼直往他腰上打量。
“你知道这种松垮垮的衣服像是一种邀请吗?让人想要摸进去。”她放下手机。
徐熙月反应了下,有点无奈,“那我穿什么,穿什么才不算勾引?”
程念认真想了一会儿,想不出来,不知道,只要想起布料里裹着的是一副怎样媚骨天成的身躯,他穿什么都是勾引。她起身将手探进去,在胸侧胎记的地方揉了几把,见徐熙月整个人都害羞得泛红,才心满意足地松开。
桌上四菜一汤,浓郁的汤汁顺着红烧排骨淌到瓷盘上,颜色鲜亮浓稠,热气腾腾的鱼汤还在滚着泡,鲜香四溢让人迷糊。
徐熙月坐在她身边将米饭盛好递给她,“吃饭要规律一些,你最近太忙了,没见你吃过午饭。还有要少吃点糖,多吃点水果……”
程念撑着脸,蓦地笑了一声。他越是光风霁月温和贤惠,她就越想弄脏他搞哭他。
可他猜不到她的想法,茫然地顿了一下,紧接着移开眼睛,“我是不是说的太多了,先吃饭吧。”
他很怕和她对视,每次都要转开视线。五年不见,和从前的徐熙月相比,他也变了,变得胆小、沉默、犹豫、畏缩。
人也瘦了一点,吃饭吃的也不多,做完之后整个人几乎散架,身上是各种道具的影子和程念的牙印,还有她用簪子刻出来的血痕。
家里道具多得吓人,甚至还有些超标的东西,既然他准备了,为什么不用呢。
她把没有用过的物品取出来摆放在床边,徐熙月睫毛动了动,勉强地睁开眼,声音虚弱,“还没结束吗?”
程念没什么表情,自顾自挑选着东西。
温热的掌心握住她的手,指尖粗糙带着薄茧。程念看向他,在她以为他要求饶时,徐熙月撑起一点身子,眼神里透着一丝期盼,“做完之后能不能不走?”
“嗯?”
他环住她的腰,“我不想像一个被使用过就扔掉的东西一样,就算我是,温柔点用好不好。”
程念放下道具,语气温和地在他耳边问,“你觉得我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