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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横把她抱起,朝着地下停车场走去。
胸膛的热度隔着薄薄的衣料传递过来,南陆看看地面,眨了眨眼,从这个角度可以看见碎在树枝里的月亮,还有沈鹤眠流畅锋利的下颌线。他微微低下头,眼底情绪不明。
“我做错了事,你得惩罚我才行。”
困,还晕,思维有些滞涩,她还什么都没来得及说,又听见他幽幽道,“别这么看着我,我会忍不住在车里就做。”
“要是能穿裙子就好了,连裤子都不用脱……”
南陆啪叽捂住他的嘴。
同样的一言不合就被带走,南陆发觉自己这会儿没有升起太多的反抗之心。
为什么呢?
是因为她在发现沈鹤眠是跟踪狂之前,就对他有好感吗?还是因为她醉意上头?
直到被塞进副驾驶,南陆才有机会问出来,“去哪儿?太晚了,我该睡觉了。”
“今天是周六,明天不上班,你一般是凌晨两点才睡。”
南陆视线落在一边,“那只是偶尔。”
她喝了点酒,其实已经有点困了。
车子朝着小区外开,没开导航,南陆不知道目的地是哪里。她开了窗,风从外面透进来,沈鹤眠的头发被吹散了几根,眼角眉梢却都透
着严肃认真。
她又看不懂他在想什么了。
“如果你困的话可以先睡会儿。”
南陆摸了摸兜里的电击器,“我不会在你面前睡着,你是个危险人物。”
虽然这么说,但温暖的车厢聚拢着睡意,让人头脑昏沉,难以生起什么警惕心。
沈鹤眠看她一眼,“哦,但我现在没打算送你回家。”
“我不睡。”
“都可以。”
“……”
红灯路口,沈鹤眠停下,看到南陆的上下睫毛已经在打架。他伸手安抚似的拍了拍。
南陆小声说,“我没有睡着,我只是闭上了眼睛。”
“知道了。”
“别做出格的事。”
“嗯。”
模糊的呓语很难听清楚,或者说,被他选择性过滤掉了。
下个路口,他就拧开了口红盖,晕开一点抹在嘴巴上,在她脸上印了一个清清楚楚的标记。
还顺走了她兜里藏着的铁片和电击器。
看吧,他说过的,他的爱人警惕性过低,所以他必须得时时刻刻守着她,保护她。
第31章跟踪狂可恶的狐狸精
车子停在一条安静的小道,暧昧的粉色灯光自旁边24小时营业的店铺门缝里透出来。南陆坐在另一边,睡得昏昏沉沉,感觉到车停了就睁开了眼睛,只看见旁边郁郁葱葱的灌木丛。
车门打开,风从外面灌进来,她清醒了,玻璃上浅浅映着她的倒影,脸上的唇印被蹭地模糊。
“一起?还是我自己去?”
南陆瞥见了霓虹招牌,上面画着只眼睛是两颗小粉心的兔子。
这种店啊。
沈鹤眠的身影消失在半透明的帘子后,过了几分钟,拎着一堆包装盒回来,后备箱险些放不下。南陆失去了从容,“你包场了?买了什么?”
沈鹤眠镇定自若地上车,转动方向盘,“这种地方还能买什么?”
“沈总,我们还没熟到能用这些东西的时候。”
她从后座拿了一个盒子仔细看了看说明,是穿戴式的,那势必要肌肤相亲,不是单单靠手指就够的。
“钢笔能用,别的为什么不能?”
“我记得你不喜欢。”
沈鹤眠沉默一瞬,视线在她身上停留片刻,沉思良久才开口,“欲拒还迎属于情趣,我又不是没爽到。”
有时候她挺喜欢他的坦率的。
窗外闪过几道灯光,喇叭声嘟嘟地催促,沈鹤眠将车开到大路,继续说,“也许你不记得你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性。启蒙,但我记得。我记得是哪本书的哪一章节,哪部电影的哪一段剧情。我了解你的一切,又怎么会不知道你的取向。”
“……”
坦率过头了。这应该不是可以拿到台面上说的事。
“在你没做好准备的时候,我已经做好了准备。”他声音尽可能的克制压抑,却难掩殷切。
十分钟后,两人到了南陆的家,南陆的犹豫被沈鹤眠置若罔闻,他淡定地脱着衣服,外套毛衣和衬衫一件件落在地上,“虽然很希望能拍下来,但第一次亲密接触,最好还是在床上。”
“你的伤还没好,而且还在发烧。”
“不是病毒性感染,不具备传染性,至于后面,已经恢复的差不多了,不用担心。”
“可是……”如果她没把握好度,或许他会再一次受伤,她不想像个施虐狂一样,“会流血的。”
光影晃动,沈鹤眠凑过来了一点,贴近她的耳侧,压低了的声线异常撩人,“那就可怜可怜我,轻一点。”
南陆微微侧头,看着他泛着粉色的纤细脖颈。他这样说话,只会让她想下手更重一点。
沈鹤眠拧开了南陆的卧室房门,在门口等着她先进去,“在你还对我有好奇心以及包容心的时候,我要尽快、尽可能得到所有能得到的第一次。”
他计较起和贺晟分别时,南陆说得那句话,嫉妒如野草疯长。原本并没有看清的细节,随着脑补逐渐清晰地印在脑海里。
仿佛贺晟就站在他面前,双手从后面慢慢攀扶而上,手指一根根合拢,搂握住了南陆的腰慢慢摩挲。想象如慢动作一遍一遍的在眼前播放,沈鹤眠的手指痉挛了一下,紧紧攥住冰凉的门把手。
“对我做所有你想做的事,拜托了。”
这应该是告白,南陆想,而且是她喜欢的那种。她喜欢桀骜的动物低下头颅,变得乖顺。
“我不太熟练,如果你觉得不舒服,告诉我。”
沈鹤眠倚着门,意识到这两句代表着同意,而且还饱含关切,情不自禁地柔和了眉眼,“我会的。”
江对面的城市公园不知道在做什么活动,绚烂的灯光划破夜空,一道道光束透过玻璃和纱帘散成了彩色的光晕,屋子里被一片漂亮的浅粉色笼罩。
像是粉色的雾凝成了云朵,而他在云朵之上漂浮。
然后又沉入深蓝的海底。
水的声音将人裹挟到海浪里。
隐形眼镜似乎是被泪水逼了出来,不知道掉到了哪儿,目眩神迷之下,微弱的光让他看不清南陆的表情,但他想应当是带着兴味的。
她在研究他的身体。
大约就像她研究那条蛇,是怎样一点一点吞下食物,又是怎样将卵一点一点排出来。
日后就算南陆对他的好奇消失殆尽,或许他想到今天,躺在满屋子的白桃的香气里,触摸、拥抱着她,成为她人生里的第一个实验对象,仍然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