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么来钱快干什么,如果不是我拦着,他甚至要卖了公司去赌场搏一搏。你根本想象不到。”
他捂住头,像是不敢回想那时候的情况,“再放任下去,他整个人就要毁了。”
听着确实不像徐熙月会做出的行为,不过昨晚,她也发现平静温顺的青年有着另一面,逼急了还会疯疯癫癫的吃醋吵闹。
“赚钱哪有一蹴而就的,肯定要一步一步来。他没去赌,但也差不多,不知道听信了谁的话,把以前所有的积蓄拿去投资结果全亏了,身体也垮了,胃出血进了医院。”
“他原本不是那样的人!熙月哥他以前是很有规划的,跟其他同龄人都不一样。但就是……家世和你差得太远了,你要走,他很着急,所以我……我想着,只要你和他失去联系,一切都会回到原样。”
程念恍然明白,原来那个老套的orz不是“我服了”的意思,是在隐晦地表达对不起。
“然后呢?”
陈屏小心翼翼抬眼观察着她的表情,发现神色并没有太大变化后,才说,“然后他搜不到你的微信,以为是你不要他了。出院后我给他换了新的手机号码,把那些乱七八糟的人际关系都断了。他颓废了一段时间,但确实恢复正常了!”
他对自己的行为感到抱歉,“你要是生气就怪我吧,打我骂我都行,能不能别怪他啊?我老婆知道这件事,把我揍了一顿,说我可能导致你们错过了,也许当时有更好的解决办法。”
……有吗?
那时候的徐熙月不成熟,程念也正面对着从未遇到的难关,会有更好的解决办法吗?
服务生端来了陈屏点的咖啡,他喝了一口,又叫人打包了一杯奶茶,还选了好多的甜点。陷入爱情的人真叫人看不顺眼。
于是程念也点了许多甜品,让他一起付款。陈屏很乐意。
“程念,熙月哥他真的很喜欢你,你能不能再给他一个机会?我求你了,都是我的错,都怪我不好……”
怎么所有人面对她都是这幅恳求的样子,好像她是什么冷心冷情的怪人,她不就是这两年不爱笑吗?
程念郁闷地皱了下眉,“你和他说过吗?”
“没有,我不敢。”陈屏惴惴不安地喝了口奶茶,“我,我再做一下心理建设,就去。”
“你很怕他?”
“也不是怕,就是,担心他会生气。如果他知道这件事是我做的,恐怕再也不想见到我了。熙月哥帮过我很多,连学费都是他帮忙拿的,那会儿他自己都没什么钱……”
陈屏不知道想到了什么,眉眼耷拉着说,“你要是知道他前十几年过得什么日子,哪怕是你,也会可怜他的。”
可惜他根本不了解程念,程念喝了口咖啡,苦涩又甜腻的味道萦绕在唇舌间。
她想,他竟然还有十几年的人生,是不属于自己的。
陈屏絮絮叨叨讲着徐熙月小时候的故事,说他家里很穷,从上学起就开始自己赚钱,摆摊送货代写作业,什么杂活累活都干,甚至赚钱给家里那帮吸血虫花。
结果他十八岁生日攒钱给自己买了条裙子,试穿的时候没注意,被他弟弟发现了。他们扣下了钱,让他从家里滚出去,骂他是变态是家里的耻辱。
寒冬腊月只穿着一条小裙子被赶到门外,如果不是隔壁的婆婆晚上倒垃圾听见声音,找到蜷缩在楼道里的他,又因为眼睛昏花误认为是女孩救了回去,或许他会被冻死在那个晚上。
陈屏越说越生气,哽咽着骂那堆贱人,恨不得现在就回去和他们打一架。
“……你说这么大声,所有人都要听见了。”
陈屏声音小了下来,依旧咒骂着那一家人。
徐熙月的个人魅力很强,哪怕爱穿女装,但熟悉他的人还是愿意和他交朋友。这点程念在大学时就发现了,只不过当时没太在意,后来也没有细想,只觉得他是太会演戏太会迷惑人。
屋外的雨啪嗒啪嗒敲在奔驰车顶上,声音清脆,程念又有点不爽了,“帮了你这么多,你还不是知恩不报。他连车都买不起,你竟然开奔驰,不知道帮帮忙?”
陈屏眼泪还挂在脸上,吸了吸鼻子,沉默良久,“有没有一种可能,他是我老板?”
“……”
果然还是很会演戏……
第49章异装癖七个字的备注
回家的路上程念想着陈屏说的那个
给徐熙月施压的姓程的男人是谁,三十岁左右,肯定不是她爸。
会是程瑾和吗?
程念改了导航地址,向着上次去过的那个会所开去,这个时间点,会所应该刚刚营业。
尽头处的包厢里,程瑾和正在和人谈着什么,服务生过去俯耳和他说了几句话,他点点头,和周围人又寒暄了几句,起身朝门口走来。
“怎么不打伞?”
走廊尽头,程念一身**地站在角落,灰色的风衣被渲染成黑色,内里不太合身的白色毛衣裙贴在肌肤上,水滴顺着腮边的散发向下淌。
程念没回答他的问题,漆黑的眸子里结着寒霜,“你跟徐熙月说过什么?”
程瑾和平淡回应,“这些天都在忙郦南的生意,没见过他。”
“我说的不是现在,是五年前,我去国外后你和他说了什么。”
程瑾和眼底闪过一丝意外,沉默片刻,“没说什么,只不过让他认清现实。毕业两年,除去贷款他账户里仅剩27万九千六百多,一条你喜欢的裙子都买不起。”
“那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难道我不会赚钱?我养不了他吗?”她将脸上的湿润的发丝拨到耳后,忍无可忍,“程瑾和你简直懦弱自卑到了极点。”
程瑾和张了张唇,又抿紧,深灰色的眸子注视着她。
“别用这种恶心的眼神看我,现在的一切都是你咎由自取。”
程瑾和敛眸,冷静地说,“抱歉,但当时的他无法给你优渥的生活。你从小生活的环境和他不一样,阶级不同消费理念不同,必定会出现许多的矛盾和问题。我只是提醒他,并没有强制他离开你。”
因为他和其他人一样,没人会真的觉得他们两个能走到最后,根本没有驱逐的必要。
“那是该由我处理的问题,而不是你不声不响去做那些事。”她的语调冷得结冰。
泛白的指节被他藏于身后,程瑾和微微蹙眉,语气甚至藏着一丝祈求,“念念,别这样和我说话。”
“……你自己懦弱,还不许别人勇敢。”
“他那时,甚至连我都不能比,我没办法接受你选择他。”
“你配和徐熙月比吗?他比你坦诚,比你勇敢,比你执着,你别扭的让我看不懂你想要什么……你是不是忘了,是你自己先撒手